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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摸着她的头发，面带享受的表情：“好像是，怎么，轻轻感兴趣？”
言轻轻咬了咬嘴唇：“感兴趣到没有，只是想到了当年的一点旧事。”
“嗯？”
他们旁若无人的模样，狠狠的刺痛了吴海凝的眼睛。
“你对我们海林家电有什么了解？”
“了解谈不上，我只记得当时盛氏正在和海林家电合作一个大项目，如果海林家电出事，盛氏也会亏损，但那个黑客做的勒索软件非常复杂，海林家电的技术部门研究了很久，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求到了盛逾的头上，偏偏盛逾那时候又没时间，所以最后就交给我了。”
当时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海林家电差点因为这事而破产，换言之，海林家电就是她一手救回来的。
吴海凝捏着高脚杯，用视线将言轻轻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完全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盛氏当时是找了技术人员替我们解决这件事情，但你说是你，就真的是你？”
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几年前才十几岁，要说她能解决海林集团这么多顶尖技术人员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她打死都不信。
还什么交给她了，她怎么不直接说自己是神仙呢。
吴海凝越看言轻轻越不顺眼，语气也带出了两分情绪：“沈斯，做生意你的眼光无可挑剔，但……看人的眼光怎么这么差？”
“竟然大言不惭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可笑。”
一想到言轻轻说自己解决了海林家电的危机，她就差点笑出声来，“言小姐，你是不是在家里待久了，不知道什么叫黑客，不明白解决一个技术难题有多难？”
言轻轻：“……”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当时那个黑客攻击海林家电的中心电脑的时候，是不是给你们留了个小猫玩毛线球的画面？”
吴海凝的笑容戛然而止，“你怎么知道？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机密，我们公司的员工都知道，只要稍加打探就……”
“那最后那个勒索程序被解决之后，是不是出现了一个nias的签名？滚动循环的那种？”
吴海凝：“你…你怎么知道？”
“唉，因为那就是我的签名啊……”
当时她还小，解决了这么大的黑客入侵事件，整个人都有点飘，把自己的圈内名放在人家公司的大屏幕上滚动了好几天。
现在想想还真有点中二。
“你真讨厌，让我想起自己中二的黑历史。”言轻轻哼了一声。
吴海凝被她说的懵懵的，喝了一口酒，死死握住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不过……”言轻轻思忖了一下，“这么算来的话，我是不是海林家电的恩人？听说当时海林家电的资金都出了问题，如果当时不帮你们解决的话，你们的股价会直接跌停，只能以破产收尾吧。”
吴海凝还陷在她刚才说的那句“nias的签名”里出不来，满脑子都是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再听到言轻轻说的话，她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