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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侯府旧园藏异闻,牡丹背向花色浑(第1/2页)
“姐姐小心!”一道熟悉的身影如风般卷入,手中短剑格开攻击,是阿箬!
她终究不放心,偷偷跟来了!
紧接着,李瞻带着几名心腹侍卫也冲了进来,与守卫战在一处。
“拨弦!专心!”李瞻一边挥剑御敌,一边大喊。
上官拨弦心中一定,彻底放开顾忌,将全部心神投入到能量的引导中。
能量汹涌澎湃,如同脱缰野马,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额间印记亮得刺眼,龟甲罗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灵魂仿佛要被撕裂。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
但她眼神依旧坚定。
为了自由!
为了不再受制于人!
为了能安心站在他身边!
给我破!
她心中发出一声呐喊,将最后一股巨力轰向印记!
“轰!”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
额间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那灼热的印记瞬间黯淡下去,所有感知中的能量联系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龟甲罗盘“咔嚓”一声,从中裂开一道缝隙,光芒尽失。
旁边那些天外陨铁也仿佛失去了灵性,变得如同普通顽石。
成功了!
印记消失了!
罗盘和陨铁也废了!
上官拨弦脱力地向后倒去,被及时冲过来的李瞻一把抱住。
“拨弦!”
“我……没事……”她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抚摸额头,那里光滑平整,再无灼热和凸起。
她自由了!
“快走!”阿箬解决掉最后一个守卫,急声道。
李瞻二话不说,打横抱起虚脱的上官拨弦,在侍卫掩护下,迅速从来路撤离。
身后地窖内,只留下一地狼藉,失效的陨铁,以及那件彻底碎裂的龟甲罗盘。
没有人再多看它们一眼。
回到安全据点,上官拨弦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镜中人脸色苍白,但额间光洁,那片困扰她许久的“星辉印记”彻底消失了。
她试着感应,再也捕捉不到任何特殊能量波动。
怀中空空如也,那个曾数次救她,也带来无数麻烦的龟甲罗盘,已被她永远留在了那个地窖。
她不再是“钥星”。
她只是上官拨弦。
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着她。
李瞻和阿箬见她无恙,都松了口气。
“姐姐,你吓死我了!”阿箬扑到她床边,眼圈红红。
“下次不可再如此冒险!”李瞻语气严肃,眼底却满是后怕。
“不会有下次了。”上官拨弦微笑,“我们准备一下,回长安。”
既然印记已除,扬州玄蛇的“惊蛰”计划也已预警,她留在此地意义不大。
师姐的仇,玄蛇的根,都在长安,在朝堂。
而且……她想回去了。
想离他近一点。
尽管不知如何面对,但……她想回去。
李瞻自然无异议。
他早已将河北道弹劾草稿及“惊蛰”目标等情报通过密道送回京城。
扬州官府在岐国公府暗中施压下,也已加强漕运与官仓防卫。
玄蛇计划受挫,短期内应不敢妄动。
三日后,上官拨弦、阿箬、李瞻及其护卫,带着丫丫等几个决定跟随的小乞丐,启程离开扬州。
秦啸依旧潜伏醉仙楼,负责监视荆远道、柳三娘等人动向,并设法传递后续消息。
回京之路,比来时平静许多。
没有追兵,没有刺杀。
仿佛玄蛇真的暂时偃旗息鼓。
但上官拨弦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尊者”李元道,“先生”荆远道,还有那神秘的“柳三娘”,绝不会善罢甘休。
更大的阴谋,一定在暗中酝酿。
她必须尽快回到权力中心,才能更快地获取信息,与之抗衡。
半月后,长安城巍峨的城墙映入眼帘。
上官拨弦掀开车帘,望着熟悉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去时满心决绝,归时……近乡情怯。
他,还好吗?
车队低调入城,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李瞻将上官拨弦和阿箬安置在岐国公府名下的一处隐秘别院。
“此处绝对安全,你们先安心住下。我需要先回国公府向父母禀明情况,再打探一下京城近日动向。”
“有劳李世子。”上官拨弦道谢。
李瞻深深看她一眼:“拨弦,在我面前,永远不必言谢。”
送走李瞻,上官拨弦和阿箬开始整理住处。
别院清幽,仆役皆是岐国公府心腹,口风极严。
刚安顿下来不久,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以及少年清亮的、带着哭腔的呼喊。
“上官姐姐!阿箬!你们是不是回来了?!”
是萧聿!
他怎么找来的?!
上官拨弦和阿箬对视一眼,连忙迎出去。
只见萧聿翻身下马,连缰绳都来不及拴,一阵风似的冲进院子。
少年似乎长高了些,脸上稚气未脱,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
他一见到上官拨弦,眼圈瞬间就红了,不管不顾地冲过来,一把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
“上官姐姐!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先生如厕去了,萧止焰和萧尚书都忙于公务,而萧夫人外出祈福去了,萧聿偷偷溜出来玩,接过瞥见了他们,看似像极了上官拨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8章侯府旧园藏异闻,牡丹背向花色浑(第2/2页)
他一直跟到岐国公府别院,用萧尚书和萧止焰的面子谁也不敢拦住他,他冲进来真的看到了上官拨弦和阿箬。
萧聿抱着上官拨弦,抱得那样紧,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上官拨弦被他撞得微微一晃,感受到少年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担忧,心中一软。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幼兽。
“聿儿,我没事,我回来了。”
萧聿抽噎着,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却依旧不肯松手。
阿箬在一旁看得好笑,故意板起脸。
“喂,萧聿小子,只看见你上官姐姐,没看见我是不是?”
萧聿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上官拨弦,胡乱抹了把脸,看向阿箬,耳根微红。
“阿箬,你也没事,太好了。”
“这还差不多。”阿箬哼了一声,眼底却带着笑意。
上官拨弦拉着萧聿坐下,仔细打量他。
“聿儿,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还有,你……你大哥他知道吗?”
她问得有些艰难。
萧聿立刻摇头,压低声音。
“我是偷偷跟着世子的人发现的!大哥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肯定早就冲过来了!”
他抓着上官拨弦的袖子,急切道。
“上官姐姐,你别怕,我站在你这边!大哥他……他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他找你找得快疯了!宫里和衙门的事他都处理得心不在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上官拨弦心口一窒,酸涩难言。
他……在找她。
还瘦了……
萧聿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连忙道:“不过上官姐姐你放心!我谁都没告诉!连爹娘都没说!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我不会让大哥知道你已经回长安的,除非你自己愿意!”
少年眼神澄澈,语气坚定,带着全然的信任和维护。
上官拨弦眼眶微热。
“谢谢你,聿儿。”
“跟我还客气什么!”萧聿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随即又垮下脸。
“上官姐姐,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外面太危险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暂时不走了。”上官拨弦柔声道,“还有很多事要做。”
“那就好!”萧聿立刻又高兴起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现在可厉害了,也认识好多人!”
阿箬在一旁凉凉开口。
“得了吧,你大哥要是知道你又不务正业跑来查案,非得打断你的腿。”
萧聿脖子一梗。
“我才不怕!我这是行侠仗义,帮上官姐姐和阿箬,是正事!”
看着他故作勇敢的样子,上官拨弦和阿箬都忍不住笑了。
院内气氛一时温馨。
然而,上官拨弦心中清楚,这暂时的安宁之下,暗潮依旧汹涌。
玄蛇未灭,师姐之仇未报,她与萧止焰之间……也还有未解的心结。
但至少,她不再是“钥星”,她夺回了一部分主动权。
接下来的路,她要一步步,走得更加坚定。
安顿下来的第二日,上官拨弦便从李瞻处得知了一个消息。
被圈禁的永宁侯府,其名下那座以培育珍稀牡丹闻名的牡丹园,近日似乎出了点怪事。
永宁侯府虽被圈禁,但其名下产业并未完全查封。
牡丹园便是其中之一,依旧由侯府旧仆打理,产出花卉供应达官贵人,也是侯府如今为数不多的进项之一。
李瞻带来的消息是,园中那株最为名贵、曾作为贡品的“二乔”牡丹,今年开花出现了异状。
“二乔”本应一株双色,红白分明,相映成趣。
可今年,这两色花朵的颜色界限变得模糊浑浊,红中泛白,白里透红,失了往日的纯粹。
更奇的是,并蒂而生的两朵花,一朵朝东,一朵朝西,竟是背向而开。
花匠想尽办法也无法纠正,眼看花期将过,若以此等品相送入贵人府中,恐惹祸端。
园中管事无法,只得托关系辗转求到与侯府略有旧交的岐国公府,希望世子能帮忙寻个懂花的高手,看看能否挽救。
李瞻觉得此事或许另有蹊跷,便来告知上官拨弦。
“颜色浑浊,花向相背……”上官拨弦沉吟,“听着不似寻常病害。”
“你可要去看看?”李瞻问,“或许能发现什么。”
上官拨弦点头。
她正需一个切入点,重新审视与永宁侯府相关的线索。
师姐上官抚琴的死,侯府是起点。
即便李琏被圈禁,这府邸内外,未必就干净了。
当下,上官拨弦再次易容,扮作李瞻寻来的花匠助手,随他前往城外的永宁侯府牡丹园。
牡丹园占地颇广,虽不及鼎盛时期风光,但依旧能看出昔日精巧布局。
各色牡丹争奇斗艳,唯有园中心那株被精心呵护的“二乔”,显得格格不入。
近看之下,情况比描述的更糟。
花瓣色泽混沌,毫无精神。
两朵花背向而开,姿态倔强又诡异。
老花匠在一旁愁眉不展。
上官拨弦仔细查看花朵、枝叶,并未发现虫害或常见病症。
她蹲下身,用手指捻起根部土壤,放在鼻下轻嗅。
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异样气味,混杂在泥土芬芳中。
不是肥料,也不是寻常药物。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插入土壤不同深度,观察针尖颜色变化。
又用小铲小心挖开部分根须周围的泥土。
“可有发现?”李瞻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