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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祁芁唇微动，有些冷漠。
秦愿撇撇嘴，又缠了上去：“祁芁！祁芁……”
……
很快就到了考试的时候。
祁芁坐在第一考场的一号位子，右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二号坐在祁芁后面，是二班的学神。
学神戳了戳祁芁后背笑嘻嘻地：“嘿！你好哈祁芁，咱们的第一女神！没有想到咱们会再见面。话说你最近怎么没有送奶茶了？”
祁芁黑漆漆的眸子迟钝地转了一下：“奶茶老是喝，也会腻味的。”
学神哈哈大笑，眉毛微微一动，挑眉看向和祁芁并排的16号陈夏澄。
“陈夏澄！听到没有！你妹真是好贴心啊！”
陈夏澄眼神凉凉，用眼角睨了一眼学神，表情蔑视：“你是没事儿找事儿有毛病吗？”
学神脸一僵，哇哇大叫：“陈夏澄！你什么意思？人家只是喜欢和女神讲话聊天嘛！惹你什么了……嘤嘤嘤~”
众人：…………
陈夏澄吐出“有病”两个字，然后不再看他。
祁芁偏过头去，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陈夏澄。
陈夏澄却觉得她不是在看他。
好像是透过他在想别人。
这种想法一出来，陈夏澄冷哼一声，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怎么可能。
祁芁收回视线，也停下手中转动的笔。
“喂……”陈夏澄趴在桌子上，脸侧向祁芁，忍不住开口轻声，“喂……”
祁芁睨了过去，眼底晦暗不明，只是眼眸清澈不解。
“我可以叫你……阿芁……吗？”陈夏澄心底刚刚想出那个过于亲密的称呼时，就脱口而出。
顺畅的昵称出口，仿佛在曾经喊过无数遍，那么理所应当，那么宠溺的语气。
就是连陈夏澄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可他……没有印象，与她在曾经认识过……
他沉浸于自己的思想，却没有发觉红了眼眶的祁芁。
祁芁怔怔地看着陈夏澄的侧脸，无意识喊出来的称呼，引得后面学神的注意，他咋咋乎乎地：
“陈夏澄！你妹喊你呢！”
“嗯？”
陈夏澄回神，有些懵地看向学神，回味过来他在说什么，陈夏澄看向祁芁：“？”
祁芁眼底泛红：“能不能再喊一声？”
“什么？”陈夏澄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知所谓地懵然，后知后觉，“啊！阿芁？”
带着试探，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却和印象中第一次见面时，还是正太模样的他重合。
“嗯，哥。”祁芁鼻头一酸，不敢再去想，眼眶发热，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感觉，是抑制不住的。
“什么？！”陈夏澄瞪大了眼睛，语气不可思议，“你叫我哥？！”
惨了惨了！
爸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他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大的妹妹？
还是说……妈她生了妹妹养在外面，他不知道？？？
震惊到不知道说什么的陈夏澄盯着祁芁的脸，试图找到哪点像他父母的地方。
眼睛……
鼻子……
嘴巴，眉毛……
都没有想象的地方！
陈夏澄松了一口气。
祁芁许是猜想到陈夏澄的想法，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你长得有些像我故人。”
“一个哥哥吗？”
“嗯。”
眼神温柔，那个少年啊……是她上辈子最后悔没有护住的人之一……。
陈夏澄语气吃味：“什么哥哥……这么……”温柔的眼神，真让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