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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查，她脸色都变了。
陆观棋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经脉枯竭，灵力几乎耗尽，丹田里空空如也，整个人就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破灯笼，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而这一切的根源，正是他那该死的九阴绝脉。
他根本就没去修炼那本《阴阳合欢大悲赋》！
“你疯了不成！”紫亦仙气得咬牙切齿，“师尊不是让你尽快筑基吗？你拖到现在，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陆观棋被她掐着人中弄醒，虚弱地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焦急面容，嘴角竟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我没疯，师姐。”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只是……不想随便找个人双修罢了。”
紫亦仙愣住了。
不想和人双修，他进什么合欢宗？
她看着陆观棋那张因为虚弱而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的脸，叹了口气。
算了，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总不能真让他死了。
不想找别人双修，那她强上好了。
左右不把他当炉鼎吸干，反哺一些修为过去，吊住他的小命即可。
虽说以他这副破身子骨，八成是受不住，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但也总比直接去投胎强。
想到此，她二话不说，反手一个嘴巴子就扇在陆观棋脸上，清脆响亮。
“啪！”
陆观棋被这一下打得清醒了，迷离地睁开眼睛。
只见紫亦仙面无表情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粉红色的丹药。
“把这个吃了。”
陆观棋一怔：“这是……”
那丹药，合欢宗弟子人人都认得，是宗门特制的合欢散。
说得好听是助兴用的，说的不好听，就是春/yao。
紫亦仙没空跟他墨迹，直接捏开他的嘴，粗暴地把丹药塞了进去。
然后一把提溜起他的衣领，跟拖死狗似的把他拽进了洞府，扔在了那张她平日里用来处理宗门事务的青玉案上。
洞府内甜腻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烧得人浑身燥热，神志不清。
他想坐起来，想好好看看她的脸，却发现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师姐……”
“废话少说，准备一下，本座要强上你了。”
“……？”
“师尊把你交给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说完，她抬手一挥，衣带自解，紫色长裙如蝶翼般滑落。
随后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陆观棋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猛烈的药效和她身上清冷的桃花香气一起涌入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癫狂与混乱。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陆观棋躺在冰凉的青玉案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软无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前所未有的充盈。
他成功筑基了。
而且，是在师姐的帮助下。
他缓缓转过头，想要再看看她，却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紫亦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陆观棋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洞府，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与恐慌。
他以为……
他以为经历了昨晚，他们之间会有所不同。
可师姐连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观棋发了疯似的想要见紫亦仙。
可她就像是故意躲着他一般，每次他去洞府，都扑了个空。
他不死心，开始在她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日夜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