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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太妃气得双眼血红，直直地朝着皇贵太妃冲去，身边宫女眼疾手快将她按住。
“淑妃！贱人！你敢打我！”
“把她的嘴堵上！”一旁大宫女命令。
小宫女们动手利落，很快就用帕子塞进了德太妃嘴里。
德太妃不服，拼了命地挣扎。
皇贵太妃冷声道：“哀家看在你是先帝旧人的份儿上，对你屡屡容忍，你倒好，一丝感恩之心没有也就罢了，倒是还变本加厉了。”
“你不必心存怨恨，等今日之事了结，哀家自会给你一个结果！你不是嫌弃皇后给你的封位过于低了吗？哀家会去求皇帝，也给你一个皇贵太妃的名号。”
相宜默不作声，已经猜到皇贵太妃接下来的话。
德太妃确实愣了愣，停下挣扎，然后狐疑地看着上方的皇贵太妃。
下一秒，皇贵太妃道：“不过，这个皇贵太妃可不是好当的，只怕要辛苦姐姐，先替太后和咱们姐妹，去伺候先帝了。”
德太妃瞪大眼，立即发出激烈的呜呜声。
一旁，姚老夫人闻言，脸色白了一大片。
相宜瞧见了，从容道：“老夫人也听见了，宫规森严，皇太后和皇贵太妃却是慈悲心肠，姚妃虽然身死，但等陛下回来，本宫一定替她进言，要皇上封她一个贵妃当当。”
姚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脸色难看：“不劳皇后娘娘费心，我家的女儿虽然对国朝没有功劳，也没有伺候过陛下，但是非曲折，公道自在人心，该得的，我姚家当仁不让，不该得的，我们也分毫不受。”
“好！”相宜笑了，“这话还有点开国重臣家老太君的模样。”
姚老夫人抬了抬下巴。
相宜勾唇，眼里闪过不经意的深意。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动静，雁亲王妃带着人回来，身后还跟着被押解着的云霜。
云鹤瞧见了，立刻瞪眼。
相宜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多嘴。
“老王妃，情况如何？”皇贵太妃问。
雁亲王妃看了眼被堵着嘴的云霜，又看了眼崔莹：“老身不便多嘴，崔妃娘娘也是跟着一起去的，不如由崔妃娘娘来说。”
崔莹便行了一礼，淡淡道：“臣妾带着老王妃和几位夫人去了凤栖宫，本是随便搜了搜，不料，到了皇后娘娘的寝殿，这个丫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死活不让咱们进去瞧。臣妾惶恐，不敢造次，还是老王妃开了金口，让人把这丫头给拉开了，然后让几位夫人进去瞧了瞧。”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展示给众人看。
“诚如那秋书丫头所言，皇后娘娘妆台下，确有一瓶药。”
皇贵太妃皱眉，锐利的视线看向相宜：“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说？”
相宜笑容不改，对崔莹道：“先将我这丫头放了吧，她大概有话要说。”
“是。”
崔莹亲自动手，将云霜嘴里的帕子给拿开，又命人给云霜解绑。
姚老夫人见状，怒道：“人证物证俱在，皇后娘娘难道要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