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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也只看着怀里小丫头漆黑的发顶，眼也不抬，凉飕飕道：“带去医院，等酒醒了送去警局。就说他酒后施暴，性侵未成年少女，性质十分恶劣！”
“是，总裁！”
江浩冷着脸，将已经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的廖振生直接拖出去了。
包厢门被关上，光影迷离的包厢中就只剩下甄珍和秦煜两个人。
秦煜深吸气，压抑住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有没有受伤？”
甄珍默默摇头。
她靠在他怀里，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他抱过了……
他不知道，隔了一个轮回，她才又回到他身边。
秦煜沉默了下，有些弄不明白这丫头今天什么情况？
他喉间滚动，又开口，“起来，我送你回去。”
甄珍安静了几秒，果然从他怀里起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开始找包包找鞋子摸手机，一边慢吞吞道：“你别管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她其实有点怂，甚至不敢抬眼去看他。
明明想要见到他，可真见到了又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怕她会忍不住抱住他大哭一场，或者她会直接对他告白。
那样的话，他会怀疑她吧，会把她当成傻子神经病？
然而她这样的态度，明显又让秦煜误会了。
别管她？
她这什么态度，用完了就扔？
秦煜拳头握紧，闭眼，又深呼吸。
捡起她踢落的细高跟，走到她面前半跪般蹲下，握住她细嫩的脚踝替她穿鞋。
和他冷冽的面色相比，他的动作很温柔。
甄珍低头看着他的动作，眼底情绪更加挣扎。
如果是上辈子，这种时候她应该会直接推开他，让他别多管闲事。
其实仔细想想，秦煜对她一直很好，他是被她一步步推离身边的。
一直到他和孟悠然订婚，他们两个人的交集，就彻底断了。
她辍学出国，后面几年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清，就算见面，也没说过几句话。
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她订婚前夕他来找她。
那一次，也是永别。
她默默看秦煜替她把鞋子穿好，抬眸看她，眼底的温柔没有掩饰，他说：“乖宝，你听话。”
这个昵称让甄珍心尖颤了颤，她抿了下唇，问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她其实很想问他，他到底是将她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他到底是把她当成什么？
两个人的想法显然不在一个频道，在秦煜看来，甄珍就只是和以前一样，在同他作。
他的脾气也已经压到了极限，声音沉下，“你到底闹够了没？”
甄珍撇嘴，“我闹什么了？”
秦煜将她拉了起来，把身上的西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甄珍下意识挣扎了下，他的衣服就掉在了地上。
秦煜心头怒火再忍不住，近乎咬牙，“甄珍，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