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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撑着额头，痛感袭来，毫无招架之力。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沁出，很快，顺着脸颊滚落，苏青瑶看着他痛，急得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
按摩，对，按摩，顾郁霆头痛的时候，她就帮他按摩。
苏青瑶急忙坐在他身边，抓过他的胳膊，把他转了个方向面向自己，“我给你按按。”
微凉的手捧起他的脸，指尖抵在太阳穴处，用力按着，虽然不能起到止痛效果，但以外力抗击头痛感，还是有效果的。
顾郁霆紧锁着眉头，咬牙硬抗着，疼成这样，愣是一声没吭。
这一点，应该是人性亦或是骨子里的特性。
好像顾郁霆他就不怎么怕疼，之前胸口的伤，那么疼，疼得身子都打着颤，却也没吭一声。
现在顾郁霆疼得大汗淋漓，也不吭一声。
越是这样，苏青瑶越心疼，越心疼，越难受。
“疼就吭一声，你别忍着。”
“没事。”
没事俩字，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疼成这样，依旧坚持。
苏青瑶急得双眼通红，“郁霆，我给你按按，一会就好了，吃了药，一会就不痛了，你忍忍，再忍忍……”
她说着，已成哭腔，颤抖的声音，透出她的急迫和心疼。
顾郁霆紧抿着唇瓣，咬牙硬是抗着，疼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尤为明显。
苏青瑶使出全身的力气，都专注于指尖上，她要用力帮他按，这样就不痛了，对，一定会好起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顾郁霆失忆会头痛，不是被人下药才失去记忆的，为什么会头疼？！
而且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样毁灭性的痛苦，太残忍了。
“郁霆，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会好的。”
她跪坐在他身边，目光所及之处，大汗淋漓，她贴着他脸颊上的掌心，也湿了一片。
“顾郁霆，你跟我说说话，别睡过去。”她怕他像以前那样，疼得晕过去。
“不睡，睡不着。”他说。
“这样是不是不舒服，你到床上躺着，在沙发上窝着不舒服。”
她急忙起身，拽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顾郁霆疼得周身无力，被她扯着欠了欠身，又跌在沙发上。
苏青瑶看出他肯定是起不来，跑进卧室，抱起顾郁霆的被子，铺在沙发边上。
“躺下，躺下能舒服点。”
苏青瑶把他拽到被子上，顾郁霆坐下后，身子直接向后倒去，苏青瑶急忙接住他，让他躺在她腿上。
“你躺着，我给你按按，能缓解的，药效一会就能出来，你忍一忍，忍一忍。”
她一边说，一边给他按摩。
苏青瑶感觉，心疼得像是被人捏碎了似的，连他忘了她，都没这样疼过。
“我给你讲我之前和你的事。”
苏青瑶一边帮他按摩，一边讲着她结婚时候的那些事情，不仅如此，她还说了她第一次碰到他。
“我那时，是这样的？”听到这里，顾郁霆缓缓开口，但声音，还是透着压抑的痛苦。
“恩，是啊！”
“我原来还可以这样！”疼痛使他闷哼一声。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