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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信听后眉头也锁了起来。
方远接着便道：“我就怕，这种事，于岁良来说，只是冰山一角。”
林家信想了想，然后看向方远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方远毫不犹豫的说道：“推翻它、重建它，岁良，或许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关键，云海要发展，就不能欲盖弥彰，通过我这段时间的调研发现，如今的基层，需要排毒。”
顿了一下，方远又郑重的说道：“岁良这个地方，很适合做典型。”
林家信轻笑一声问道：“因为那是楚老的故乡吗？”
方远毫不避讳的一点头：“是。”
林家信犹豫了一下：“你的想法很大胆哦，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要拿已故的楚老开刀呢？”
方远摇摇头：“楚老，令人敬服，我怎么敢？我只是觉得，正是因为岁良被楚老赋予过特殊意义，所以从岁良开始，才足以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林家信考虑了一下，同样他也想到了当时秘书方爱农和自己汇报，是楚秀岚带着方远，亲自去和岁良楚家闹翻了，所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林家信倒是也没有什么可顾虑的。
片刻后，林家信笑了笑：“如果放在几年前，我一定会让你去岁良，但现在，谁还有这个能推翻岁良的能力呢？”
方远知道，林家信既然这么说，那就是也默认了自己这个想法。
于是就见方远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个人。”
“哦？”林家信饶有兴趣的看向方远：“你要推荐谁？”
方远闻言答道：“他叫白南知。”
林家信听着这个名字耳熟，于是便想了想，接着哦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说的这个人，是你之前的那个秘书？”
方远应道：“是他，他是我一手从最初的陵安县带出来的人，在思想觉悟上，我敢用人格做担保，白南知绝对没有问题，在能力上，他也是经验丰富的一名干部了，现在，担任玉羊新区党工委办公室副主任兼信访局长，所以，无论是在级别上，还是经验上，都附和去岁良担任主官的能力。”
林家信淡淡一笑：“你这是在和我强荐这个人哦，你就不怕我认为，你是在任人唯亲？”
方远闻言说道：“换做别人，我会担心，但您，我不担心您这样想，黄新年，不就是个例子吗？”
林家信笑了笑：“你小子，是在我这尝到甜头了。”
方远含蓄一笑：“您大可让人考察一下。”
林家信也很痛快：“那就考察一下，接着吃饭。”
在林家信这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将近九点钟了，方远走的时候，也搬走了那箱酒。
次日，方远忙碌了一天之后，晚上的时候，去玉羊新区见了黄新年。
黄新年这次，没有在外面请方远吃饭，也是安排在了家里。
方远还是第一次登门去黄新年家里，于是便买了两样普通的礼品。
来到黄新年的家属楼，方远刚敲了两下门，就有人来开了门。
只见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一见方远，她便热情的问道：“是凌叔叔吧？”
方远笑着点了点头：“我是方远。”
这女孩，看起来也就比方远小个十岁左右，所以这声叔叔，倒是真的让方远觉得自己上了些年纪了。
此时，黄新年的声音传了出来：“薇薇，是你凌叔叔到了吗？”
很快，就见黄新年穿着一条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走了过来，一见方远，黄新年便说道：“你还买东西做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