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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了芙北阑珊的门口，孟长川没有马上下车，而是点了根烟。
他之前是不喜欢抽烟的，偶尔会抽一根，这几天抽得多了。
可能一个男人从男生到男人的过渡就是这样。
学着忧愁，学着藏事。
孟长川在车里呆了一会儿之后，才下了车。
他蹲在了陆绵绵家的门口，隔着一扇防盗门，敲了敲门。
“汪汪！”
忽然听到了孟绵羊的吠叫声，孟长川的那个心啊，烦闷顿时间就散去了不少。
“怎么样，过得好吗？羊崽。”
“汪汪……”似乎是认出了孟长川的声音，孟绵羊吠叫的声音，小了几分。
孟长川弯曲修长的指节，搭在了门上。
“羊崽乖，听你妈的话。”
其实孟长川完全可以进去的，因为陆洋给了孟长川家里的备用钥匙，但他就是不想。
就是想等着陆绵绵，来给他开门，他才进去。
孟长川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之后，找到了绵绵的电话，拨通。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孟长川声音沙哑低沉地“喂”的一声，“我想你了。”
陆绵绵那端，沉默了几秒。
“有事吗？”
“说了啊，想你了。”
“我在忙。”
“你陪我会儿吧，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受，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我还有工作。”
“我在你家门口，我没有钥匙。”孟长川字字句句地说。
陆绵绵几不可闻叹了口气：“钥匙被我放在门垫下面，你打开进去吧，记得喂喂孟绵羊。”
“你傻啊，把要是放在门垫下面，要是被陌生人看到怎么办，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嗯。”
陆绵绵挂了电话。
孟长川拿着钥匙，开门进来了。
“汪！”门刚一打开，孟绵羊就扑到了孟长川的怀里，蹭着他的胸膛，蹭得孟长川挺痒痒的。
“想我了，对不对？”
“唔……”孟绵羊像是小媳妇似的，窝在了孟长川的怀里。
孟长川抱着孟绵羊坐在了沙发上，抚摸着孟绵羊的毛，说。
“几天不见，感觉你又长大了不少，平时有没有好好吃饭？”
“呜呜。”孟绵羊黑豆豆的眼睛，直勾勾地朝着孟长川，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有，非常乖顺的模样。
孟长川叹了口气：“你啊多好啊，要是你妈也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
孟绵羊：“……”
陆绵绵下班回来之后，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落了一地的温暖。
而且厨房里面有烟火的气息飘了过来，掺杂着几分柴米油盐的味道，餐桌上摆放着几道家常便饭，落入了绵绵的眼底。
“回来了，吃饭。”孟长川煲了一道赤小豆薏米汤，已经出锅了，他的腰间还系着围裙，显得居家的样子。
陆绵绵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几眼。
“我很好看吗？”
“……”她赶忙别开了眼去，摇头说不好看。
孟长川：“我已经很难受了，你还在这火上浇油。”
“为什么难受？”陆绵绵无语。
“说你关心我，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难受。”孟长川字字句句。
陆绵绵：“不说就算了，你的事情，我也没兴趣知道。”
孟长川哼了一声：“也是，某人现在有徐盛，关心我做什么。”
陆绵绵洗干净双手，自顾自坐下来吃饭。
孟绵羊就趴在笼子里面，吐着舌头注视着餐桌上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它已经被孟长川喂过了，现在食髓知味。
餐桌上，绵绵吃饭，有些饿了，吃饭挺急的。
孟长川感觉她瘦了点，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你说你拼什么拼，一个女孩，还这么年轻，整天不知道要悠着点。”
“你吃饭的时候可以闭嘴。”
“陆绵绵，我很关心你，我从来没这么关心过一个人。”
“哦。”陆绵绵面无表情夹菜，端起碗来喝粥。
她的心里面有多少的起伏波澜，从外面上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孟长川也懒得同她怄气了，冷不丁拿出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
陆绵绵抬眼。
映入眼底的是一沓捆好的现金。
“这是5万块钱，你爸的手术费不是欠着五万吗，你先拿去用。”孟长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