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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真懂行。
梁妈妈是见惯世面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白衣男子不好惹，并没有久留。
“三殿下，这次我有计划。”
宁九初低声说：“小胖能认出死者脸皮的味道，我想试探一下里面还有没戴了人皮面具的人。如果还有，我怀疑其他各地的人皮面具都来了这里，那得是件大事。”
沈云渊余光瞥了眼宁九初拉着他衣袖的手，眸色幽深，点了点头。
大门敞开，一排莺莺燕燕走进来，乖巧地站到他们身旁。
“吱吱吱吱吱！”小胖忽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从袋子里跳了出来，对着前面一个绿衣女子挥爪子。
就是她，这个气味有吃的！
宁九初淡定地将它塞回去，端着一副青楼老手的样子，眉梢带笑，柔声道：“过来。”
绿衣女子乖巧地迎上去，想靠到宁九初怀里，身旁忽然传来一把清冷的嗓音，“有话说话，搔首弄姿干什么？”
话毕，将宁九初拽到身后。
这么笨，被人占便宜都不知道。
“……”绿衣女子僵在原地，咬着下唇，不敢回话。
宁九初在身后看着三殿下的后脑勺，只觉得这情形越发诡异。
他今天是想来踩场的？
这是青楼啊，不搔首弄姿，难道还要舞刀弄剑？
眼看着绿衣女子的美目里都盈满了委屈，她揉了揉额头，低声道：“帮我们倒茶吧。”
“芳儿遵命。”绿衣女子如蒙大赦，走了过去。
沈云渊严肃地坐着，冰冷的视线时不时地扫过她们的手，一脸正色，似在防贼。
每当宁九初准备过去，他就会冷冷地瞥她一眼，仿佛她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刚开始那些姑娘还想勾引一下贵客，让他们感受到销魂的滋味，但现在就连倒茶的芳儿，手指都是发抖的。
难道她们的事被发现了？她们完全没收到风声！
“吱？”
只有小胖饿疯了，瞧见宁九初一直不理它，自个儿跳上桌，一爪子抓了一把花生就往嘴里塞。
吃几下又警惕地看看周围，生怕一不小心会被吃掉，随时准备跳回大块头怀里。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咯嘣咯嘣”的嚼花生声。
“芳儿，你来这里多久了？”
宁九初终于发现，在这种环境下，万能的三殿下是无能的，她一定得自己出马。
芳儿掩唇轻笑，眉眼弯弯，“芳儿一直跟着春风楼去各个地方，如今已经有三年了。”
原来还是老员工。
宁九初扫过她的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伸手摸了一把，一脸心痛地说：“芳儿姑娘可是练琴练得很苦，瞧这茧都长出来了。”
芳儿害羞道：“公子猜错了，芳儿主修舞蹈，只是小时候家里过得苦才有这些老茧。”
“辛苦你了。”宁九初含情脉脉，芳儿满脸羞红。
沈云渊脸色发青，虽然知道宁九初在套话，但是看到她们握着的手，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痛快。
一番交谈下来，宁九初能看出芳儿撒谎了。
刚刚摸了一把，芳儿的手那些茧像是近几年才有的，压根不是什么小时候干家务所致。
她不动声色，见到芳儿递了一杯酒过来，配合地拿起来喝。
进青楼的人，哪有不喝酒的，喝酒才好办事。
沈云渊一直很沉默，眼看着宁九初已经喝得双颊泛红，皱了皱眉，抬手抢过。
“公子。”芳儿瞧见一脸冷漠的俊公子竟然接了自己的酒，脸上升起一片红晕。
沈云渊睨了她一眼，冷声说：“有话说话，站得歪歪扭扭干什么？”
芳儿浑身一紧，立刻站成了军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