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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梦到跟长官这样的帅哥穿着婚纱跑到大教堂结婚。不止一个，爽死了。”
她语出惊人。
司寒一时间找不到话来接。
“长官，要上床吗？床很大，也很舒服，”女人变本加厉顺杆子往上爬的功夫，跟桃夭有得一拼。
想到桃夭，司寒心情瞬间变得微甜起来。
很快，司寒进了梦境。
明知道此刻不能入睡，但抵挡不住思念。
在梦里，他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桃夭。
桃夭穿着一身俏皮的公主睡裙，别扭造作地邀请他上床睡觉。
司寒顿了顿，爬上床，从背后揽她入怀。
桃夭在怀，这美梦足以一解相思之苦。
鼻间还隐隐涌动着独属于桃夭身上的浅香。
“起床。”
利刃架脖子上的寒意激醒了他，一股夹杂着腐臭的植物气味灌进鼻腔。
司寒转醒，才发现他竟自己上了床，还主动抱住了这人。
“要是馋我的身子，长官可以直接告诉我，下次不用半夜爬床这么费劲。”
她的刻意挖苦令他脸颊微烫。
但这雾这藤蔓显然并非等闲之物。
司寒回神，冷声说：“我去叫醒其他人，你跟上。”
这雾能致幻，千万不能大意！
司寒扯出电花劈开藤蔓，闪身钻进了原来的房间。
屋里大家僵在原地，似乎正在经历人间至喜至悲。
司寒蹙眉，正想抬手唤醒他们。
却见眼前薄雾一闪，周遭风光瞬间变换。
他低头，只见自己身穿一身大红嫁衣，站在广阔的广场一角。
头顶火烧云，脚踩红地毯。
手里还攥着一只染了血的匕首。
地上还躺着一位背对着他、同样穿着嫁衣的新娘。
那一瞬间，脑子里疯狂掠过某些记忆。
关于陌染跟某位女子的倾世纠葛，关于他跟桃夭的盛世婚礼。
始于剜心，终于心头血。
脑子里多了好多记忆，司寒一时头疼得厉害，等他彻底回神，只见前方美得妖冶的桃夭眉目清冷地站在他对面。
“妖儿？”司寒愣怔，他是司寒，还是陌染？
但看她一身嫁衣，嘴里下意识吐出，“说好这次换我剜你的心，你怎么舍我逃了呢？”
不，他不该说这个才对。
如果多出来的记忆是他的，他当丢下匕首，不顾一切地将她揽进怀里才对。
却见面前的桃夭用披帛夺走他的匕首，眨眼间甩着匕首刺进他的身体。
现实中，一根藤蔓伺机而动，直接插入了他的腹部。
可司寒毫无所察，只觉心里身体都疼得厉害，手脚都开始发凉。
莫名地，想替陌染问问：“这就是你的答案？”
面前的桃夭跟记忆里的桃夭面容重合，扎的他的心口好疼。
明知是幻境，他却想要寻一个答案。
“我等你，寻你，守着你，就换来一句从不亏欠？”
桃夭说了什么，他没听清。
他听到他说：“先有你，才有我啊。”
“因为你，我才是我。”
“我心悦你，但你不肯知道……”这话一出，他的心口涩得厉害。
李桃夭也好，许桃夭也好，都不肯知道。
这是宿命？
还是他一人始终在强求她的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