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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娘也开始偷偷的打量起他来。
莫不是以前在宴席上遇见过？
先前做事的那些世家，也常有宴会，宴会上的贵女公子，她见过的就不少。
“我倒是没见过你，瞧着眼生的很。”
月昭盯着她看了半响，好像真的是在回想，是不是见过。
“若是见过，你这般白嫩的小公子，我必定是印象深刻的。”
他笑道。
那眼神……
欢娘被看的毛骨悚然的。
要是自己是个女子，他那眼神，可就太流氓了。
“小的看错了。”
她连忙垂下头，默默退到一边去。
月昭也不再说话。
似乎是渴了，桌上那酒，一杯接着一杯的饮，吃的却一点没动。
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他自顾自倒酒水的声音。
但外头，男女调情，欢笑的声音，倒是很清晰。
欢娘垂眸，拨弄手指，越玩越是无聊，但总比听着外头那些莺莺燕燕好阿。
“你家公子，常带你来这种地方？”
“也不找姑娘，就你们两个男子，不无趣吗？”
月昭突然问道。
“你当真……只是你家公子的随从？怎么先前不曾见过？”
他似乎是喝的多了，有些醉意。
看她的眼神，越发的别扭。
仿佛是话里有话，他甚至在怀疑她和公子的关系？
“公子来这里，是为正事，月公子您……还喝这么多？”
欢娘轻声疑问。
公子一门心思的去抓嫌疑人了，可他却跟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喝酒。
而且进来以后，半句不问公子。
反而还笑话他和公子来寻欢作乐？
这人……
“总要有人掩人耳目，否则都出动，打草惊蛇，反而功亏一篑，你家公子没告诉你实情？”
她刚起疑。
月昭的话，就让她打消了那些念头。
“过来，陪我喝一杯。”
他冲着她招了招手。
欢娘欲拒绝，因为方才她和公子喝了几杯，若再喝下去，只怕是要醉。
“小的去叫几个姑娘进来，陪您喝。”
她笑了笑，往后退。
“也成，只是……若害的你家公子办不成案子，那便是你的错了。”
他笑着没反对。
可那话说的欢娘没有勇气再往外走。
公子来这里，是偷偷的，只怕要抓的那嫌疑人还不知他被大理寺盯上了。
若是……这楼里有嫌疑人的眼线，不小心暴露，那她气岂不是拖累了公子吗？
再者这酒，也不是一定不能喝。
凭着她的酒量……
月公子喝了不少，她未必不是对手。
“那……小的陪您喝，只是小的酒量不好，怕是不能让您尽兴。”
她无奈，走了过去。
将酒满上。
“小的敬您。”
端起酒杯，小喝一口，便故作辣的呛脖子。
“你这人……怎么跟娘儿们一样？你家公子，该不会是有特殊癖好吧？”
月昭本就是想戏弄她。
看到她这样子，一时没忍住。
这样破绽百出？
难道萧晋文就喜欢看她这样不男不女，矫揉造作？
还是说，带着他父亲的女人来这里很刺激？他就喜欢这样玩儿？
月昭在笑着，心里的火焰却又在不断涨，火焰撩烧着五脏六腑。
任凭他怎么按，都下不去。
可欢娘对这话，却无言以辨。
只能垂着头，满头喝酒，好像要用这动作来证明她不娘。
本就心虚的她，哪里敢乱说话？
“过来，坐下。”
月昭拍了拍自己旁侧的凳子。
“怎么你陪你家公子时，也是这般，站的老远？让你家公子，抬着头看你？”
“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欢娘不肯，摇了摇头。
月昭便调侃她，甚至还指着不远处的铜镜。
偏偏就那么巧，铜镜就恰好映出了她现在的样子。
脸颊绯红，眼泪汪汪的。
除了做男人打扮，她又哪里像男人？
欢娘暗恼。
再看月昭那眼神……
“怪不得，你家公子喜欢带你来这种地方。”
“公子误会了，阿……”
欢娘忙着解释。
可他长手一捞，她便被带入了他怀里。
鼻尖蹭在她脸颊上，还嗅了嗅。
“只有小倌，才涂脂抹粉的。”
他声音有些沙哑，一开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欢娘惊的连忙要起身。
可那手，竟是用力箍住她，甚至一寸寸的在探索。
“腰也细，还有肉，摸起来，真跟女人一样。”
这是……被识破了？
欢娘越急，就越是抗拒。
身子往后倾斜，用尽全力在躲。
“萧家，放这样一个小厮在萧公子身边，岂不是败坏家风？相爷若知道儿子的喜好如此，他那身子骨，怕是要被气的吐血阿。”
他又道。
“您还知道我是男子，说我家公子好男色？可我家公子，还从未像您这般轻浮。”
“月公子，抱着个男人都这般有兴致，也不怕别人嗤笑？”
他字字句句，对萧家都是冷嘲热讽。
而且还嫌相爷羸弱？
欢娘恼了。
本来这个男人的动作就恶心。
月昭微愣，欢娘以为他是被自己说的恶心了，便去抓他的手，想甩开。
可这次，手都被他抓住了，另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腰。
一用力，她根本退不开。
身子逐渐靠近，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夹杂着木兰清香。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眼睛倒是毒辣的很。”
可下一刻他说的话，让她大惊失色。
满脸震惊的看着他。
“原来这就是你家公子今晚送给我的礼物，倒是……真送到了我心坎上，我……很是喜欢。”
他眸光虽冷，却带着一丝笑意。
手逐渐变得不老实，就连眼睛，都在肆无忌惮的打量她，以点点的撩拨，像是要将她的衣裳都剥个干净。
欢娘脑子一片混乱。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人。
怎么……月昭，喜欢男人？
他居然喜欢男人？
那她岂不是……刚好编了一个谎言，却对了他的胃口？
“公子误会……”
她连忙要解释。
可被他抓着那只手，却被他压着，贴在他心口处，顺着柔顺的布料，探进了他的身体。
冰冷的表情，但身体却滚烫灼热。
欢娘惊愕中，已经被他抓住，一点点往下。
天底下怎么能有这样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