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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王魁的身份(第1/2页)
但总体来说,收获两个蓝色词条,李玄还是非常满意。
他小心地滑下树,走到野猪尸体旁。
近距离看,这畜生更加骇人,獠牙狰狞,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三支铁箭几乎完全没入体内,足见其穿透力。
他先检查了一下箭矢,一支从脖颈侧后方射入,一支在侧腹,一支在咽喉下方。
前两支或许能回收,但肯定需要仔细打磨,第三支贯穿伤,怕是废了。
不过用三支铁箭换一头大野猪和55点数,绝对血赚。
接下来,是更麻烦的事——怎么把这大家伙弄回去?
李玄看着地上小山似的野猪尸体,兴奋劲过去,现实问题就来了。
这大家伙,怎么弄回去?
他抽出柴刀,开始处理。
先顺着野猪脖颈伤口把皮划开,放净残血。然后费劲地将野猪翻过来,开膛破肚,掏出热腾腾的内脏。
心肝是好东西,留着。
肠肚腥臊,埋进旁边一个现挖的土坑里,盖上厚土和落叶,尽量掩盖血腥味。
野猪皮厚,鞣制好了能值不少钱,也得留着。
他用刀小心地将整张猪皮连带一部分脂肪剥下来,卷好。
一番忙碌下来,饶是他现在体魄增强了不少,也累出了一身汗。
粗略估量,这头野猪去掉内脏、放掉血,净肉至少还有两百五六十斤,加上骨头、皮,分量着实惊人。
他一个人想把整头猪弄下山,几乎不可能,山路难行,目标也太大了。
想了想,李玄决定分两次。
他用柴刀将野猪从脊骨处劈开,分成相对均匀的两扇。
一扇肉连同那张沉甸甸的猪皮,用坚韧的树藤捆扎结实,又砍了些带叶的树枝盖在上面稍作伪装。
另一扇肉,他选了个更隐蔽的凹坑,同样用树枝树叶盖好,撒上些泥土。
处理完现场的血迹,他又扯了几把有浓烈气味的蒿草,揉碎了撒在周围,进一步驱散血腥气。
做完这些,天色已经不早了,林子里光线更暗。
李玄深吸口气,将那一扇至少一百三四十斤的野猪肉扛上肩。
分量极沉,压得他肩膀生疼,但体内充盈的力量支撑着他站稳。
他调整了下呼吸,迈开步子,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半山腰,天上就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冰凉,很快打湿了头发和衣裳。
山间的雾气也漫了上来,四下里灰蒙蒙的。
这天气,路上自然是一个人影也见不着了。
李玄反倒松了口气。
连着几次带猎物回村,虽然解了家中燃眉之急,但也难免引人注目。
村里人朴实,可也架不住有人眼红。
野猪不比山鸡野兔,价值高得多,若是大张旗鼓扛回去,指不定会惹来什么闲话或麻烦。
这样悄没声息地回去,最好不过。
雨雾中,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扛着肉,终于在天黑透前回到了自家院门口。
“吱呀”一声推开院门,正在堂屋灶边添火的王氏一抬头,手里柴火差点掉地上:
“我的老天爷!老三你……你这是扛的啥?!”
那半扇血肉模糊、皮毛黑褐的野猪肉被李玄“哐当”一声放在院中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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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昏暗的天光下,也透着骇人的分量和浓重的血腥气。
李忠从里屋跑出来,李山也拄着拐棍挪到门口。
小秀儿也跑了出来,看到那野猪就开始流口水了,
“天呐三哥,猪肉,是猪肉!”
“咱们有猪肉吃了!”
“野……野猪?!”
李忠舌头都有些打结,蹲下身,摸了摸那粗糙坚硬的猪皮和粗长的鬃毛,
又看了看那狰狞的獠牙根,“这么大的野猪?!老三,你一个人打的?!”
李山更是满脸震惊,拄拐的手都紧了几分:
“玄儿,这……这真是你猎的?没受伤吧?”
他是老猎户,太清楚野猪的凶悍。
这东西皮糙肉厚,发起狂来能撞断碗口粗的树,寻常两三个老练猎户带着猎狗围捕都得小心翼翼,一不小心非死即伤。
李玄这才转性几天?
竟然单枪匹马放倒这么大一头?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嗯,运气好,在树上用箭射中的。”
李玄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汗,言简意赅,没提具体凶险,
“不过我只扛回来一半,太沉了。还有一半肉和骨头,藏在山上了,得赶紧去搬回来,久了怕被别的畜生糟蹋,或者……”
他话没说完,但李山立刻明白了。
这年头,山上可不只有野兽。
“啥?还有一半?!”王氏声音都尖了,“老三,咋不早说!这要是给人顺走了可咋整!”
这年头的,别说肉了,就是粮食都特别紧缺!
一想到这百斤肉万一丢了,嫂子就急的不行!
“我这就去!”李忠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拿麻绳和扁担,脸上又是急又是兴奋。
李山也着急:“我也……”
“爹,您腿脚不行,天又下雨,山路滑,您在家等着。”
李玄拦住他,看向王氏,“嫂子,您看家,我和大哥去。”
王氏却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不成,你们俩男人,一个憨一个……咳,我不放心!这么多肉,可不能出岔子!我跟你们一起进山!”
她风风火火,立刻做了决定。
“不用,嫂子,山里还剩一百多斤,我跟大哥两个人去就行了。”
“行吧,那你们快点回来,注意安全。”
事不宜迟,李玄找了块旧油布把家里的板车简单遮了下雨。
李忠扛着扁担麻绳,又拿了把柴刀。
临行前,李玄忽然想起早上村口那一幕,转头问正在门槛上磕烟锅的李山:
“爹,隔壁王家沟,是不是有个叫王魁的猎户?您认得么?”
“王魁?”
李山刚把烟锅灰磕掉,听到这名字,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明显的厌恶:
“你碰见那混账东西了?”
“早上在村口,见他和赵寡妇在一块儿,打了个照面。”李玄如实说。
“哼!”李山重重哼了一声,
“那狗东西,可不是什么好鸟!仗着年轻时有把子力气,又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在镇上的武馆里混过几年,回村后就拉拢了王家沟几个游手好闲的,结成一伙,自封了个什么‘山头’。干的尽是些下作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