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www.dingdian888.com,更新快,无弹窗!
乱葬岗中心陵墓前,此时已是一片混乱的战场。
【亡灵君主(世界BOSS·LV.20)】
【生命值:150,000/500,000】
【攻击力:550】
【技能:死亡凋零丶亡灵天灾丶灵魂收割】
作为本次活动的最终BOSS,亡灵君主的强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料。它端坐在白骨王座之上,手中挥舞着一把漆黑的镰刀,每一次横扫都能带走几条人命。
各大公会为了争夺那块传说中的「建城令」,此时已经杀红了眼。
「银翼」丶「狂风」丶「霸图」……几个顶级公会的精英团将BOSS团团围住,一边输出BOSS,一边还要防备着其他公会的偷袭。
场面极度混乱,技能乱飞,甚至有不少散人玩家被误伤致死。
「还有15万血!全力输出!把别的公会的人挤出去!」狂风公会的会长雷虎虽然之前被林莫扔飞过,但此时依然生龙活虎地在指挥,「赵峰!带着二队去清场!别让人靠近!」
战场外围,林莫和苏清雪停下了脚步。
「好多人……」苏清雪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和漫天的魔法光效,有些发憷,「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这根本挤不进去啊。」
林莫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局势。
BOSS的仇恨目前在「霸图」公会的主坦身上,那个坦克装备精良,身后跟着七八个牧师专门奶他,但也抗得很吃力,血线一直在过山车。
而其他公会则是在外围疯狂骚扰,试图制造混乱抢夺仇恨。
「不需要挤进去。」林莫指了指战场右侧的一处空地。那里原本是一片沼泽,因为BOSS释放了【死亡凋零】技能,地面变成了一片漆黑的腐地,每秒扣除200点生命值。
所有玩家都避开了那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真空区。
「我们去那里。」
「那里是死地啊!」苏清雪惊呼,「每秒200点伤害,谁顶得住?」
「我顶得住。」林莫语气平静,「而且,那里是离BOSS最近的地方。」
说完,他不等苏清雪反对,直接提着盾牌大步走进了那片黑色的腐地。
「嘶嘶——」
脚下的腐土冒出黑烟,如同强酸一般侵蚀着铠甲。
-200
-200
伤害数字准时飘起。
林莫头顶的【初级自愈】虽然在跳动,但也只能抵消一小部分。
但他的一万血条,足以支撑他在这种环境下生存很久。
「清雪,你站在边缘,别进来。只要给BOSS挂点持续伤害就行。」林莫回头嘱咐道。
苏清雪咬着牙,看着那个在死亡禁区里行走的背影,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进去只能添乱。她乖乖地站在安全线外,举起法杖,对着远处的BOSS扔出了一个个火球。
林莫走到了腐地中央,这里距离BOSS只有不到二十米。
因为没有人敢靠近这里,所以他成了这里的唯一。
亡灵君主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小虫子。
它虽然正在被几百人围攻,但作为一个智能极高的世界BOSS,它对于周围环境的感知非常敏锐。
「蝼蚁!」
亡灵君主手中的镰刀一挥,几只**【召唤幽灵】**凭空出现,尖叫着冲向林莫。
这正是林莫想要的。
「来得好。」
林莫没有攻击,只是举起了盾牌。
幽灵们扑上来,利爪疯狂抓挠。
-80
-85
-75
伤害不高。
但下一秒,异变突生。
【被动触发:血肉壁垒】
嗡——!
一道血红色的震荡波以林莫为中心猛地炸开。
-100(真伤)
围在林莫身边的几只幽灵像是被重锤击中,身形一阵摇晃。
这只是开始。
幽灵的攻击频率很快。
抓一下。
砰!-100
再抓一下。
砰!-100
林莫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人形自走炸弹。
那些幽灵越是疯狂攻击,受到的反震伤害就越频繁。
短短十几秒,几只幽灵就惨叫着消散了。
而这,仅仅是预热。
亡灵君主见召唤物没用,怒吼一声,发动了大招【亡灵天灾】。
无数骨刺从地下冒出,无差别覆盖了全场。
林莫所在的腐地更是重灾区。
噗噗噗!
十几根骨刺扎在他身上。
-350
-320
-380
血量狂掉。
但也正因为如此,受击判定的次数瞬间暴涨。
轰轰轰轰轰!
林莫周身红光连闪,密集的爆炸声连成一片。
因为他距离BOSS足够近(20米内,虽然血爆只有3米范围,但他可以通过移动来贴近BOSS的脚边)。
林莫顶着骨刺,硬生生走到了BOSS的身侧。
这里是各大公会坦克的盲区,也是最危险的区域。
BOSS的镰刀馀波扫过。
砰!
林莫身上炸出一团血雾。
-100(真伤)直接炸在BOSS的小腿上。
BOSS转身践踏。
砰!
又是一百点真伤。
林莫就像是一颗难缠的牛皮糖,粘在BOSS身边。
他不抢仇恨,也不主动攻击。
他就站在那里挨打。
环境伤害打他,触发爆炸。
BOSS馀波打他,触发爆炸。
小怪打他,触发爆炸。
虽然每次只有100点伤害,看起来不多。
但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上,林莫每秒受到的攻击次数高达十几次。
这意味着每秒能触发三四次血爆。
也就是每秒三四百的稳定真实伤害输出。
这比那些在那边拼命读条放技能的法师还要高!
而且是全自动的!
各大公会的指挥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绿色的铁罐头是谁?怎麽一直在BOSS脚边晃悠?」
「他是不是在抢输出?」
「不管他!反正他也没多少伤害,先抢BOSS!」
他们低估了这个「铁罐头」的恶心程度。
随着BOSS血量下降到最后5万点。
争夺进入了白热化。
各大公会开始互相清场,甚至直接开红杀人。
霸图的坦克被银翼的法师集火秒掉,仇恨失控。
亡灵君主开始乱杀。
「吼——!!」
BOSS一个大风车,周围的近战死了一片。
只有林莫还站着。
不仅站着,还在爆炸。
砰砰砰砰!
BOSS的血量掉得飞快。
3万……2万……1万……
就在这时,雷虎带着狂风公会的精锐冲了过来。
「抢尾刀!把那个林莫挤开!」
雷虎红着眼,指挥着手下的骑士发动冲锋,试图把林莫撞出核心区域。
「滚开!」
几个骑士撞在林莫身上。
不仅没撞动,反而被林莫身上的血爆震得头晕眼花。
-100
-100
「什麽鬼东西?这人身上带刺吗?!」
此时,BOSS只剩下最后3000血。
所有人都疯了。
无数技能砸向BOSS。
苏清雪在远处,看着那个在风暴中心的绿色身影,心中一紧。
「林莫!快出来!BOSS要自爆了!」
亡灵君主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机制——【灵魂自爆】。
对周围所有单位造成巨额伤害。
林莫听到了苏清雪的喊声。
但他没有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条。
【生命值:4500/10002】
还剩不到一半。
但他有【绝对防御】,有【反击风暴】(虽然CD还在转),还有那瓶一直没舍得用的【无敌药水】(黑市淘来的,持续3秒)。
「尾刀,是我的。」
林莫从背包里掏出那瓶金色的药水,仰头灌下。
无敌金身开启!
下一秒。
亡灵君主轰然炸开。
「轰隆!!!」
恐怖的黑色能量波席卷全场。
周围那些贪婪的近战职业者,在这一瞬间全部被秒杀,化作无数道白光回城。
哪怕是满血的骑士也被这恐怖的伤害直接蒸发。
只有那个绿色的身影在金光的庇护下毫发无损。
能量波散去。
BOSS倒地。
而林莫依然站在那里。
他的头顶飘起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数字。
【击杀亡灵君主(世界BOSS),获得最后一击奖励!】
【获得经验值:50,000】
【获得物品:建城令(传说)】
【获得物品:亡灵君主的叹息(橙色·戒指)】
【获得物品:死灵之书(技能书)】
全场死寂。
活下来的远程职业者们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空地上的身影。
那是唯一的幸存者。
也是最大的赢家。
林莫弯腰,将那一堆闪烁着橙色和金色光芒的战利品全部扫进背包。
动作熟练,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然后,他转身看向远处人群中的雷虎和赵峰。
两人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他们拼死拼活,甚至牺牲了全团,结果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
「那个……建城令……」雷虎咽了口唾沫,贪婪战胜了恐惧,他试图用大义压人,「那是全服的荣誉,你应该交出来……」
林莫根本没搭理他。
他径直走向苏清雪,拉起还处在震惊状态中的少女的手。
「走,回家。」
「啊?哦……好。」苏清雪愣愣地点头,任由他拉着穿过人群。
周围几百号人,几十个公会。
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那个绿色的背影那个一万血的怪物,那个会自爆的刺猬。
已经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
回到江海市,两人直接去了苏清雪家。
毕竟身上带着价值连城的建城令,在外面不安全。
苏清雪的房间里。
林莫将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
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天呐……」苏清雪捂住嘴巴,「橙装戒指!还有建城令!这……这得多少钱啊?」
「建城令卖了。」林莫拿起那块金色的令牌,「这东西我们用不上,而且是个烫手山芋。卖给那些大公会,够我们把装备换一遍了。」
「戒指呢?」苏清雪拿起那枚散发着幽冷气息的戒指。
【亡灵君主的叹息(橙色)】
【全属性+30】
【特性:吸血(攻击造成伤害的10%转化为生命值)】
【主动技能:亡者复生(复活一具尸体为你而战)】
吸血!
这对于拥有高真伤和高频率血爆的林莫来说,简直是永动机的核心组件!
「我留着。」林莫戴上戒指,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流遍全身。
以后,他不仅是个炸弹,还是个吸血的炸弹。
「那这个呢?」苏清雪指着那本黑色的技能书。
【死灵之书】
【通用技能:召唤一只死灵渡鸦,为你侦查视野并标记弱点。】
「侦查技能,给你。」林莫扔给苏清雪,「法师需要视野,别再像以前那样被人偷袭了。」
分赃完毕。
苏清雪看着林莫,眼神有些复杂。
「林莫,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全服第一了?」
林莫摇了摇头,脱下那件丑陋的绿色铠甲,换回了一身便装。
「还没。等级还差得远,而且有些职业的特殊机制我还没遇到过。」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不过,至少现在没人能再随便欺负我们了。」
苏清雪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少女的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很轻。
「谢谢。」
「谢什麽?」
「谢你……一直都在。」
林莫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在这个数据化的冷漠世界里,这点温存,比那一万点血还要珍贵。
「早点睡吧。」林莫转过身,「明天把建城令卖了,我要去买个新东西。」
「买什麽?」
「买个房子。」林莫笑了笑,「总不能一直让你跟我挤出租屋或者这小房间里分赃吧?我们需要个像样的基地。」
苏清雪的脸瞬间红透了。
「谁……谁要跟你住基地啊!」
虽然这麽说,但她眼里的笑意却怎麽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