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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后,当天徐枫就请郭淑仪吃饭。在县城最高档的一家四星级酒店里,两人要了个小包间,轻柔的萨克斯音乐在包间里面弥漫,徐枫和郭淑仪一边吃饭,一边聊着过去一些好笑的事情,徐枫说了他明天要去终南山李家山去办事。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徐枫将郭淑仪送回住处,载着两只熊崽子回到家里,两只熊崽子跑到厨房里面嘤嘤地叫着,徐枫明白,这两货又想吃了,看到冰箱里面还有一些排骨,用斧头砍成碎块,然后在开水里面焯了一下,直接扔在炉子上,今晚开始炖排骨,明天早上吃,两只熊崽子的夜饭就是泡奶粉。
看着熊崽子喝着奶,徐枫忍不住又给李若雯打去了电话,结果传来的是对方已关机,心里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不可挽留了。徐枫躺在椅子上,看着山村高远的天穹上,星星点点斑斑的,似乎很缥缈,也很不真实,可是自己就真实吗?
自从接受了土地神的传承,他就走上了一条未知的道路,想到这里,心里一动,就将老鬼李旺财和王守义唤了出来,这几天,将他两在神牌里面可真的憋屈坏了,好在现在放了出来,结果这两鬼就抱住这棵大槐树,说要从这树身上吸点精华,还说再有两三百年,这树就成精了。
徐枫听了,心里暗笑,原始森林里面,上千年的树不少,但有那个成精的,还不是被人类砍伐了,用来做家具,就他家院子里这棵槐树,按照爷爷说的,有五百多年来,现在枝繁叶茂的,可惜树干已经空心了。
两鬼抱在树上,大黑和二黑伏在徐枫的脚面上,徐枫让两鬼隐藏起来,他要叫二叔父子过来,询问一下大棚的情况,结果王守义说,他们不显形,一般人根本看不到他俩。
徐枫给二叔和徐荣浩打了个电话,让他到院子里来。
不到五分钟,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进来,徐枫给两人泡上茶水,“二叔,小浩,明天我要去秦关市看看,估计要花费几天时间,大棚的一切就交给你俩了,有什么事你们给范光明打电话,要钱了就给我说一声。”
二叔汇报了一下大棚里面的种植情况,不外乎就是熟土、育苗之类的,徐枫听了一下,就说这些活都交给你了。
交代完事情,二叔父子走了,看看时间确实也不早了,给炖排骨的锅里面加满水之后,徐枫也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将做好的排骨自己捞了一碗,就着面饼子充当早点了,同时给两只熊崽子倒了半盆熬出来的排骨汤。离开的时候让堂二叔帮忙照看一下家,开着越野车朝秦关市驶去。
终南山是秦岭余脉,自古以来就被称为道家福地,不过现在看起来有些萧条,山中除了一些想避开红尘的一些隐士之外,还有一些零星的村民分布。徐枫这一次去的就是山坳里面一个叫李家沟的村落。
汽车沿着盘山公路进入半山腰之后,就在没有路了,好在路道上还有一些耕田人,徐枫向他们打听了一下进李家沟的路道,结果村民说沿着这条河,差不多再走两个小时才到李家沟。
徐枫将两只熊崽子放在肩上,快步如飞地沿着山道爬行,就连衣服被道旁的剪子刺给刮烂了,他都没有理会。
一个半小时左右,绕过一道山包,总算看到一个五六十户人家的山寨,徐枫看到半山腰的梯田里面,两位农村妇人正在匀荞麦,估计是播种的太稠密了,现在匀稀疏点,增加产量。
徐枫向他们打听了一下李文才老人家的住处之后,妇人说村东头的那座二层土楼就是李文才家,徐枫满口子的感谢之后,赶紧朝村东头走去。
走进土楼边一看,就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正在逗弄两个小孩子,徐枫还没有走到他身边,忽然李文才就颤颤巍巍地要下跪,徐枫一看这么大的年龄了,还给自己下跪,那他不就成罪人了。
上前一把扶住老人,“老先生,你怎么了,赶紧请坐,我是青山县人,这一次想请老先生出山,为我们村里的土神塑个法相,不知道老先生?”徐枫试探着问道。
李文才这会也平静了下来,不过他还是很恭敬第说道,“土神大人,只要您知会一声,我老汉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无怨无悔,何况一尊法相呢,这样,我和孙子一起到青山县。”
说完,就打发两个小孩去叫他们的爸爸,徐枫才意识到,刚才的这两小孩原来是李文才是曾孙。
徐枫就和李文才坐在院子里,李文才的孙媳妇打量了徐枫两眼后,进屋给他端来了茶水,然后进屋里又看电视剧去了,刚尝了一口茶,徐枫差点将茶水吐了出来,鉴于为人的礼貌,他强制自己将茶水咽了下去,结果从嗓子眼就升起了一道茶叶的清香味。
李文才看到徐枫刚才皱眉的样子,笑着说道,“这茶可是终南山上的云雾茶,也是野山茶,当地人不饮用,都便宜我们李家沟人了。”
徐枫对于这茶水也就是微微一笑,他对李文才怎么看出他的土地神真身有些好奇,不由地问起了原因。
“我家祖上就是画匠,十二岁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北上南下,承接各个寺庙道观的活,后面到四十二岁的时候,有一天给东岳大帝装禳法身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东岳大帝的一缕真灵显现出来,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就去问我的父亲,结果父亲说我‘艺成了’,后来我才明白,前些年给神灵画像塑法身,我都是严格按照古法,虔诚地去做,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被点开了法眼,从此只要是有神性的人和物我都能看到。”
徐枫总算明白,为什么这李文才的塑的法相被人传的神乎其神,主要是因为他能引来一丝神性,问题是五福村的土地不是说这世间所有的神都走了,怎么还有神性残留呢?
李文才说完,就看了一下徐枫,本打算问一个肉身凡人怎么身上有土地神的神性,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他们这一行的,谨言慎行才是王道。
徐枫听到外边的脚步声传来,就给与李文才说道,“老先生,我土神的身份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了,其他人谁都不要说,就连你的家人也要隐瞒,以后你就喊我小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