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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稻草人
雪之国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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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笛的长鸣声穿透漫天的风雪，一艘前往火之国的商船正准备启航。
喧嚣的人群边，一道银发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卡卡西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栈桥边，看着这座仅仅数月就拔地而起的都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要走了吗，卡卡西老师。」
一道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卡卡西并不意外。
在这个国家，没有任何事能逃得出他的眼睛。
卡卡西并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海面叹了口气：「是啊，如果再不走，我怕我真的不想走了。」
「这里的每个人眼里都有希望，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时刻面临的牺牲————说实话，这就是我曾经梦想过的世界。」
鸣人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同样看着这片繁忙的港口：「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走？」
鸣人侧过头，语气真诚：「木叶那艘船已经快沉了。」
「腐朽的制度，无能的高层，早已变质的纲领————」
「留下来吧，卡卡西老师。」
「无论是作为教育部部长，还是忍术开发局的局长，这里有适合你的位置。」
「我们可以————终结那个旧时代。」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动心的邀请，卡卡西沉默片刻。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
「很诱人的提议，鸣人。」
「但是————我是旧时代的忍者啊。」
卡卡西转身看向鸣人，眼中没有了平日的慵懒，只有一种令人动容的坚持：「我的根，还在那颗腐朽的树上。」
「带土丶琳丶老师————他们的名字都刻在木叶的慰灵碑上面。」
「如果我也走了，谁来替他们看着那个村子呢？」
「哪怕它要倒了，我也得回去看着它————或者，陪它一起倒下。」
这就是旗木卡卡西。
虽然看透了黑暗，却依然选择拥抱仅剩的一丝光明。
鸣人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后，鸣人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真是————令人遗憾啊。」
「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
说着，鸣人掏出一个小型储物卷轴，随手抛了过去。
「接着。」
卡卡西下意识接住：「这是？」
「临别的赠礼。
「6
鸣人淡淡说道：「这是三支经过调制的强化药剂，以及配套的使用说明。」
看着卡卡西错愕的表情，鸣人转过身，背着他挥了挥手：「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到曾经的老师，因为某些可笑的原因死在杂鱼手里。」
「下次见面，或许我们就是敌人了。」
「希望您能在那之前————活得久一点。」
卡卡西握着手中的卷轴，看着在风雪中渐行渐远的背影。
许久，他才低声喃喃道：「你也一样，鸣人。」
「别输给任何人。」
「我也想看看————你的新世界啊。」
送别了卡卡西，鸣人并没有过多停留，径直回到基地。
刚一进门，白便恭敬地递上了一份加密的情报卷轴。
「鸣人大人，这是鬼童丸刚刚传回的紧急情报。」
白轻声汇报：「在岩隐村和草隐村的交界处，须弥山附近，发现了疑似叛忍卑留呼的踪迹。」
「卑留呼？」
鸣人接过情报。
他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当初要求情报处在全忍界搜寻有价值的消息。
卑留呼的踪迹就是其中一个重点搜寻对象，似乎是与三忍同期的忍者。
「呵呵呵————真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名字啊。」
阴影中，大蛇丸走了出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这个家伙，可是一个不错的科研人员。」
「他为了弥补自身天赋的不足，开发出了一种名为鬼罗芽的禁术，最后被三代通缉成为叛忍。」
「鬼罗芽？」鸣人看向大蛇丸。
「一种能够吞噬丶融合忍者或通灵兽的秘术。」
「我当初可是寻找了他许久，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向鸣人解释道：「理论上，这个术可以打破限制，让一个普通人拥有血继限界————甚至还不止一个。」
听到这里，鸣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打破限制？融合血迹？
这正好触及了他们现在的一个盲区。
虽然崩玉和基因锁能提升生命的层次，但如何将多种不同的优质基因完美融合在一个个体上，目前的科研团队还处于摸索阶段。
「如果我们得到这个术，或者得到这个人————」
大蛇丸摊了摊手，眼中流露出些许兴奋：「或许就能解决血继限界移植的问题。」
「至于具体能融合多少种？怎么解决排异？那就得把他抓回来才能知道了。」
鸣人微微点头。
「转移血继限界，甚至是拥有多重血继限界吗————听起来很有潜力。」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构想。
「如果将尸骨脉的防御丶写轮眼的洞察丶重吾的爆发————全部融合在一具开启基因锁强化的身体里————」
那就不是普通的战士了。
鸣人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如果成功，我们就可以打造出预想中的超级战士原体」了。」
「准备一下。」
鸣人看向白，又看了一眼在阴影中待命的佐井：「白，佐井，你们随我一起去。」
「这次我亲自带队捕捉卑留呼。」
「哎？」
白丶佐井丶大蛇丸都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鸣人君，您要亲自去？」
大蛇丸有些不解：「恕我直言，卑留呼虽然掌握了禁术。」
「这种程度的猎物，让君麻吕或者随便是谁都可以抓回来，何必让您亲自动手？」
现在的鸣人是北境之主，是这一方势力的核心。
为了一个区区卑留呼亲自出动，在大蛇丸看来有些大材小用。
「卑留呼只是顺带的。」
鸣人没有过多解释：「我这趟出门，主要是为了寻找另一个东西。」
高空之上。
凛冽的寒风呼啸，几只巨大的水墨飞鸟正承载着三人，急速掠过云层。
佐井在前方警惕地观察者四周。
鸣人坐在鸟背上，找出了一个破旧的罗盘。
【杰克船长的罗盘】
这件自从抽出来后就一直没怎么用过的道具，此刻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这个指向内心中最渴望事物的罗盘，才是鸣人此次出门的主要目标。
它坚定不移的指向西南方。
一旁的白注意到了鸣人的动作，好奇问道：「我们在寻找什么吗？」
鸣人看着指针，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只是在询问命运，看看它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他抬起头，看向指针所指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个方向，横穿大海与土之国，竟然与卑留呼的大体方向重合。
「顺路吗？」
鸣人收起了罗盘，站起身，任由狂风吹动他的衣摆。
「有意思。」
「那就先处理卑留呼，把鬼罗芽之术拿到手。」
「然后————」
鸣人眺望着山川河流：「顺着这个方向，去看看我心中最渴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