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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沈太太的堕落(第1/2页)
夜色深沉,
落地窗外的江景霓虹璀璨,却照不进顾家这套死寂的大平层。
沈南乔把自己锁在主卧的浴室里。大理石洗手台上,那张薄薄的黑色SD卡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枚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她打开水龙头,将水温调到最冷,用力地泼在脸上,试图浇灭脑海中徐燃那滚烫的呼吸和极具蛊惑力的话语。
她伸出手,拿起那张内存卡,指尖用力到泛白。
掰断它。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只要掰断它,明天下午不去那个地下室,她就还是那个无可挑剔的顾太太,她的生活依然会在绝对的安全与体面中继续运转。
就在内存卡即将发出脆响的那一秒,外面传来了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
凌晨一点,顾廷安回来了。
沈南乔像触电般将内存卡塞进睡衣口袋,慌乱地擦干脸走出浴室。顾廷安正扯着领带,脚步微虚地跌坐在沙发上。他喝了不少,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精味和某种高级会所特有的熏香。
“廷安,你喝醉了。”沈南乔走过去,习惯性地想要替他解开领口紧绷的扣子。
顾廷安闭着眼睛,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沈南乔生疼,但他的声音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满意:“南乔……今天晚宴,李董那个老狐狸终于松口了。顾氏明年的市值,至少能再翻一倍。”
他在乎的,永远只有他不断扩张的商业版图。
“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沈南乔试图抽出手。
“不用了。”顾廷安突然睁开眼,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天鹅绒盒子,随手扔在了茶几上。“打开看看。”
沈南乔愣了一下,拿起盒子轻轻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极其奢华的蓝宝石项链,主石大得惊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目的光芒。
“李秘书去香港出差时拍下的,五百万。”顾廷安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感,“明天不是七周年纪念日吗?戴上它。”
沈南乔看着那条项链,没有惊喜,只有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根本不是礼物,这是对一件名贵所有物的加码投资。
“廷安,”沈南乔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飘忽,“明天……你真的不能抽空陪我吃顿饭吗?哪怕只有一个小时。”
顾廷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酒意让他平时的克制少了几分,多了一丝不耐烦:“我不是说过了吗?明天下午三点有董事会,晚上欧洲的大客户落地,我必须亲自去接机。南乔,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
不懂事。
这三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南乔的脸上。
“我已经用五百万的项链补偿你了,你还想怎么样?”顾廷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
“不要总是像个索取无度的怨妇,做好你顾太太的本分。”
说完,他摇晃着走向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沈南乔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那条冰冷的蓝宝石项链。五百万,买断了她的七年,也买断了她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对爱与被爱的最后一点渴望。
她缓缓将手伸进睡衣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张有着坚硬棱角的SD卡。
在那一刻,冰封的悬崖彻底崩塌。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
这座城市毫无预兆地迎来了一场暴雨。黑压压的乌云仿佛要将一切吞噬,雷声在厚重的云层中轰鸣。
沈南乔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艺术园区的地下室入口处。她今天没有穿那些精致却拘束的真丝长裙,而是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修身针织衫和水洗蓝牛仔裤。这是她婚前最喜欢的打扮,却被顾廷安以“不够端庄”为由,压在了衣柜的最底层。
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腿,她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气的冷空气,收起伞,顺着昏暗的水泥楼梯一步步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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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心脏都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知道这扇铁门背后是什么,一旦推开,她的人生将彻底万劫不复。
下午三点整。她站在了铁门前。
门没有锁,虚掩着。
沈南乔推开门。工作室里所有的主灯都关着,只有冲洗室亮着一盏昏暗的暗红色的工作灯。空气中混合着咖啡香、药水味,还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徐燃正背靠在工作台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工装背心,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隐约可见的青筋在红晕的光线中充满着爆发力。他嘴里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像一头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终于等来猎物的野兽,目光灼灼地锁定了站在门口那个微微发抖的女人。
“你来了。”徐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暗火。
沈南乔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走上前,将那张完好无损的SD卡轻轻放在了工作台上。
“我没掰断它。”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外面的雷声掩盖,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徐燃看着那张内存卡,突然低笑了一声。他拿下嘴里的烟随手扔在桌上,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沈南乔面前。
强烈的体型差和侵略感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你知道你带着它走到这里,意味着什么吗?”徐燃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他没有立刻触碰她,只是用那种烫人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因为紧张而发白的嘴唇。
“廷安……他在开董事会……”沈南乔的眼眶红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丈夫,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潜意识里想要抓住最后一块道德的遮羞布。
“别提他。”
徐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沈南乔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顾廷安现在坐在他高高在上的会议室里,看着他冰冷的财报。而你——”徐燃的声音变得极具蛊惑与破坏欲,“你现在在我的地盘,在我的手里。”
没有再给沈南乔任何逃避和反悔的机会,徐燃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不是顾廷安那种蜻蜓点水、完成任务般的触碰,这是一个带着极其强烈的掠夺性、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吻。徐燃的吻滚烫、粗野,带着烟草的微苦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唔……”
沈南乔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抵在徐燃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但触手所及的滚烫体温却让她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七年了。
七年来,她就像一具被存放在冰窖里的精致标本。而此刻,徐燃这把野火,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她身上的坚冰尽数融化。
徐燃的手并没有停下,他大掌用力一揽,直接将沈南乔整个人抱起,重重地抵在了背后冰冷的水泥墙上。
冷硬的墙壁和徐燃滚烫的胸膛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沈南乔发出了一声无助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眼眶。这眼泪里有对七年婚姻彻底背叛的恐惧与罪恶感,却也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终于迎来释放的、隐秘的战栗与快感。
“哭什么?”徐燃稍稍退开几分,粗糙的拇指用力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里翻涌着危险的情欲,“南乔,你感受到了吗?你的心跳得有多快。你早该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顾家的一件摆设。”
伴随着外面猛烈砸落的雷雨声,徐燃一把扯下了工作台上的遮光布……
这一天,下午三点。
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廷安坐在明亮宽敞的会议室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下属的汇报,运筹帷幄地掌控着价值数十亿的商业帝国。
而在城市另一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他那端庄、温婉、完美无瑕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死死地按在满地散落的底片上,在混合着罪恶与极致欢愉的深渊里,彻底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