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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26章昭昭,是我(第1/2页)
翌日,林月瑶在置办好的宅子里巡了一圈,跟身后的工匠说着细则,那工匠低头仔细地记着。
习秋的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小姐,萧二公子来了。”
林月瑶点了点头,走到前院去见他,院落才敢初次清扫虽算不得很干净,但至少也齐整了些许。
萧玦踏进这宅院时,心口便沉闷至极,这原本应该是他和林月瑶新婚之地。
之前有多满怀期待,如今他就有多心痛如绞。
林月瑶走出来时,还未开口便见到他站在庭院中间,身上并非往日里张扬的衣袍,而是极少见他穿过的月色圆领袍,淡雅斯文,往日里的张扬被遮盖得看不见半分。
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沉闷之色,回头看到她,眼底也并未有笑意,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走过来。
见他如此,林月瑶只觉得他大抵是因为萧野的死还没缓过来,走至他身旁,温声宽慰他,他却依旧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隐隐察觉到不对。
“萧公子,怎么了?”
他往常不是这样的,如今他浑身上下都是颓靡之气,若只是因为萧野的去世,应当不会这样。
萧玦终是动了,他伸手牵起她的手腕,隔着衣料拇指摩挲着那种真实感。
要说的话梗在喉间,发苦发涩,最后才从嘴里慢慢地说出来:“我想求你一件事。”
林月瑶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由着他抓着她的手腕,等着他下一句话。
片刻后她没有说话,萧玦继续说道:“我母亲若是来找你退婚,你能否拒绝她?”
退婚?
林月瑶怔愣一下,随即将手腕从他手里抽了回来,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玦知道她会问,终归是躲不掉,他抿了抿唇,才断断续续将整件事情说明白。
听罢,林月瑶心口满是感慨,但对萧家与当初对温府截然不同。
萧玦不愿她做妾,即便只是一个名分他也不愿。
萧云天也不勉强,宁可放弃这门婚事也不强求,坦荡又决绝。
对她来说此事并非好事,但终归她会高看萧府一眼。
“我觉得萧大人所言,皆没有错。”
此事本就两难全,只是,真的为难了萧玦。
他听到林月瑶这句话,顿时急了:“我想娶的是你,你若是拒绝我母亲的退婚,我就与你一同对抗,我坚持到底不娶柳如烟!”
“那你阿兄的孩子怎么办?”
林月瑶问得语气平缓,却一针见血。
萧玦如今左右为难,他想将这决定抛给她,如果她答应退婚,他就娶柳如烟,如果她拒绝退婚他就坚持不娶柳如烟。
他将左右为难的事情推到她跟前让她选择。
她不会选,毕竟在他心里觉得有负于她,但在她心里,他们之间的婚约本就是一场虚假,成与不成都不存在感情的羁绊,没所谓谁负谁的问题。
所以,她不愿意去帮他做这一份选择,因为不管结果如何,都不是她想要的。
萧玦身子晃了晃,看向她的眼神尽是悲苦:“所以,我该怎么办,我想娶你,真的想娶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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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颓然地弯下腰,逐渐在她跟前单膝跪下,恳求道:“你便是为了我,坚持这一回,可好?”
林月瑶心中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漫了出来,随即伸手将他扶起来:“萧玦,你容我想想,你母亲登门时,我会告诉她答案。”
萧玦眼中闪出一丝希望,想将她拥进怀里,却见她往后退了一步,淡淡地看着他:“萧公子,先回去歇息吧。”
他脸上的疲惫之色早已掩盖不住,她怕他再撑下去要倒下了。
萧玦走了之后,林月瑶在院中站了许久,而后环视了这宅院,心里暗中叹了口气。
果然每个人的轨迹都是不能改变的,即便是她改变了,萧玦该娶柳如烟还是要娶柳如烟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便这样自己独自一人安安静静地过下去也挺好的。
当天夜里,林月瑶还未睡下,便听到门外有声音,执月也戒备地走至门口,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昭昭,是我。”
霍惊尘?!
执月也听出来了,立即打开房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听到声音,习秋也连忙站在一旁,不是规矩,是霍将军你的威慑力太强了,她甚至不敢直视他。
林月瑶万万没想到是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如今已经夜深了,他怎么来了?而且这模样,还不是走正门进来的。
“将军,深夜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她走至圆桌旁候着他。
霍惊尘环视了一眼这阁楼,地方虽小,但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与他的房间截然不同,干净、温馨,就连空气中都带着隐隐的馨香之气。
他走至圆桌旁,两人坐下之后,就屏退了习秋他们。
习秋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直到执月最后一个出来还将门带上了,她顿时急了:“执月,你、你怎么关门了?”
“当然要关门了,怎么了?”
执月理所当然的应着,带着他们二人走到楼下候着。
习秋跟在她身后,方才在楼上不敢说,到了楼下才说:“将军和小姐,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传出去……”
“将军的事,谁敢传,你吗?”
“我当然不会!”
“这里只有我们,我们都不说,不就传不出去了?”
习秋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但随即又不放心:“那万一将军要对小姐不轨……”
“将军想对小姐不轨,不必这般大费周章,而且他若真动手了,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够他打。”
执月说罢,朔月又补充道:“你放心吧,将军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很正人君子的!”
习秋狐疑地看着他们二人:“真的吗?”
阁楼上,林月瑶和霍惊尘相对而坐,伸手为他斟了一杯茶,问道:“将军的伤势可有好些?”
霍惊尘看了看那茶盏,淡淡地说:“伤口还是很疼,太医说,因为伤口二次撕裂,导致很严重,需有人悉心照料,不然很容易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