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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越多，世界越完善，本源道种便越强大。后续晋升之路，也越发坦荡。」
「至于三道法则以下……即便强行凝聚道种，也不过是『伪道』而已，根本上不得台面。」
阿青看向凌天，目光幽深：
「那苏妃，虽晋入道境，却只是『尘种』。道境巅峰，已是她此生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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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陛下……」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未尽之言，凌天已懂。
——若无足够的法则根基，即便晋升，也不过是徒增一个「尘种」而已。
毕竟如今凌天也才一道法则。
凌天闻言，瞳孔微凝。
若他此刻不凝聚足够多的法则，日后即便踏入道境，也不过尘种之流，止步于此，再无寸进。
到那时，又如何能跟上师尊的步伐？
「我会注意的。」
阿青微微颔首，继续道：「根基从很早就开始奠定了。法相晋升洞真时的雷劫强弱，洞天凝聚的数量，都直接影响未来的上限。」
「若只凝十二洞天，大部分修士终身止步于天地大尊巅峰，极少数或许能凭旷世机缘踏入道境，但也仅止于尘种。」
凌天沉吟片刻，问道：「那道境之上，又是什么？」
阿青抬眼，目光幽深：
「道境之上，名为『自在天』。」
「道种绽放为道相，道相笼罩之处，即为自在天。」
「在自在天之内，你的法则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你是一方空间唯一的主宰，一切由你定义。」
「法则本身并无强弱之分，任何一道走到极致，皆可成就大道。」
「决定高下的，从来不是法则，而是自身的底蕴。」
他顿了顿，继续道：
「在两大道域，能修至自在天的修士，并不多见。而其中绝大部分，都汇聚于极域。」
凌天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又问：
「那……无垠虚空的那场大劫，究竟是什么？」
「虚空兽。」阿青淡淡道，「也有人称其为虚空神族。称呼不同，所指相同。」
「上界修士若想降临下界，需付出极大代价——这是极域定下的规矩。」
「因此，一些仙域大能另辟蹊径，创造了虚空神族。」
「虚空神族席卷无垠虚空，将所过之处生灵的精华尽数淬炼提取，最终可凝炼出『本源之气』。」
「本源之气，可助上界天地大尊巅峰踏入道境；可作延寿续命的圣药；亦可炼制诸多奇珍。」
阿青负手而立，声音沉静如古井：
「下界共有五大无垠虚空，分别由苍茫道域的两大仙域，与苍天道域的三大仙域执掌。」
「五大仙域强者联手，创造了能够穿梭虚空丶横渡无尽距离的虚空神族。」
「但岁月漫长，虚空神族湮灭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虚空世界，自身也在不断进化。如今，它们之中已诞生了道境修士，甚至有道境巅峰的存在。」
「上界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虚空神族也与当年的创造者重新谈判，达成协议——五五分成。」」
「为了不让下界修士四处躲藏，那些执掌者投放了诸多监测至宝。」
阿青看向凌天，意味深长：
「譬如，此方无垠虚空中的『至尊榜』——若我所料不差，那应该也是一件玄天仙宝。」
「玄天仙宝，凌驾于圣器之上，威能莫测。」
「而『仙境』……则是数位自在天强者联手开辟的一方特殊空间。虚空神族，便藏匿于仙境深处。」
阿青目光沉凝，缓缓道：
「无终混沌浩瀚无垠，但两大道域，始终是最终的归宿。当然，传闻中也存在一些极为特殊的世界……」
凌天听罢，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这水，太深了。
深到他此刻听着，都隐隐喘不过气来。
「那……还有多久？」
「不到五个月。」
阿青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五个月后，虚空神族便会从仙境中降临。」
「它们虽栖身仙境，但最强者不会超过天地大尊——道境修士，只能留在上界。」
「但也正因它们常年吞噬万界，仙境之中，宝物与机缘不计其数。无数湮灭于岁月中的势力，其遗藏皆沉眠其中。」
「这是虚空神族的『圈养』之道。」
「它们会提前开启仙境，让下界修士入内寻找机缘，派遣弱小的族人镇守各处。」
「待时机成熟，便倾巢而出——一网打尽。」
苏媚闻言微微颔首，神色间并无意外：「大差不差。」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除了这些，上界还有一处特殊的存在——九幽。」
「九幽，便是生灵死后轮回转世之地。」
「道境以下，死后无法抵抗九幽的勾魂之力。天地自有法则运转，人死之后，魂魄自会被牵引入九幽，步入轮回。」
「道境修士，勉强可以抵挡一时。而到了自在天，便可主动前往九幽，一探其秘。」
说到此处，苏媚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忌惮：
「九幽神秘莫测，是所有生灵的最终归处。其底蕴之深丶实力之强，远非寻常势力可比。」
「十大仙域，无一能真正干涉九幽的规则运转。那是连自在天都无法撼动的地方。」
「不过……若有机缘，或持有某些特殊宝物，倒也能规避轮回，寻得一线生机。」
话音未落——
虚空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陈林立于半空，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方才那番话，他尽数听入耳中。
上界……竟如此辽阔。
九幽丶仙域丶道域……
一方方天地，一层层境界，远比他所知的更加浩瀚。
众人先是一惊，随即连忙起身。
凌天更是快步上前，恭敬抱拳：「参见师尊！师尊方才……」
陈林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语气淡然：
「方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天地辽阔，确实出乎意料。」
苏媚与阿青对视一眼，眼中掠过一丝异色。
帝师……竟非上界修士？
那他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修炼至此的？
或许，是还未觉醒全部记忆？
又或者……纯粹是天赋使然？
若是后者，那便更加可怕了。
不过也意味着对方需要很长的成长时间。
陈林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开门见山
「你们二人……可愿真正加入大衍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