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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看看，她都承认了，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啊，这样的女人绝对不配做我顾家的媳妇。灼野，你必须和她离婚！”
顾老太太在一旁听见，颤抖着手指着鹿念初，满眼的愤怒和厌恶。
鹿长明的脸色一变，看向顾老太太，说道：“老夫人啊，您可别动肝火，这孩子是被我们宠坏了，做的事情太过火，我让她给晴晴道歉，我好好惩罚她，两个孩子能在一起不容易，不能说离婚就离婚。”
顾老太太却冷哼一声，“怎么同样都是你鹿家的女儿，一个就温柔乖顺落落大方，一个就嚣张跋扈心思恶毒？”
被这样数落，鹿长明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可面对顾老太太，他却反驳不了。
因为，鹿念初自己承认了罪行！
他怒视鹿念初，“你这个混账！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还不快过来给老夫人赔个不是？”
“够了！”
几个人吵吵嚷嚷，顾灼野头疼欲裂，他低吼一声，客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双手握着鹿念初的肩膀，指骨微微用力，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喉结滚动，声音艰涩的说道：“初初，别胡闹，这事儿不是你做的，我了解你。”
鹿念初却推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就是我做的，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了，只要你不跟我离婚，我见到那对母子就不会手软。”
她的眸光轻轻晃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从小到大，她从不委屈自己，可在他的身上，她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忍让。
而这一次，她更是容忍自己背上这样一口黑锅，只是为了和他离婚。
他了解她，定然知道她的想法。
所以啊，他会怎么选？
现在，所有的压力都给到了他身上。
顾灼野咬了咬牙，凤眸一点点染上一抹红，他看向管家，怒吼出声，“去查监控！”
他再次看向她，“顾家是有监控的，初初，你不能背这口黑锅，他们都误会你了，你不会做出这种事。”
说到最后，他的尾音都在颤抖。
她的目的让他窒息，心里闷痛！
她怎么能这样做？
怎么可以委屈自己只为了和他离婚？
就一定要离婚吗？
鹿念初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入了掌心之中。
管家的动作很快，他回来以后，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二少爷，监控……坏了。”
“你说什么？！”
顾灼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凤眸越发的赤红，“好好的监控怎么会坏？今天这么多客人来，别墅内外没有检查吗？”
管家脸色苍白，“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我去看的时候发现就是黑屏的，二少爷，我真的不知道。”
“灼野！”
顾老太太冷沉的开口，“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顾灼野一点点松开了管家的衣领，他下意识看向了站在人群之外的鹿念初。
她似乎要将这个世界都遗弃。
包括他在内。
都不要了。
“初初……”
鹿念初抬起眼眸看向他，“就是我做的，我怨恨你和鹿晴走的近，我生气你对顾远舟好，你陪鹿晴生产，你甚至结扎，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