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www.dingdian888.com,更新快,无弹窗!
在死亡时的那一刹那,从照片上看,似乎是震惊居多。”
像是根本没意料到自己的死亡。
在车上坐着实在是太不舒适,两人换了个地点,来到琴酒名义下的一栋私人安全屋,不过因为不常来人,里面的家具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上川一流从储物间找出了一块闲置的白板,立在白板前,在上面写着什么,连字迹都是端正得一丝不苟。
黑泽阵给自己清理出来一块干净区域,慢慢坐下。
被屋里潮湿腐朽的味道侵染,感到十分不适应的黑泽阵从口袋里掏出一包JILOISES,略带嫌弃地划亮火柴,点燃散散味。
刚刚调查到的诸伏亮的患者名单里,恰恰好出现了好几次外守一的名字,两个嫌疑人之间居然巧合地有联系。
种种巧合加在一起,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巧合。
“警察办案要讲证据的吧。”他抖了抖手上的烟,眼神落点在虚空中。
“我正在找。”上川一流接着往下说。
“警方还调查到诸伏亮和松下夫人也有多次秘密会诊的记录,最早的一次,在六年前。
而一个月之前,诸伏琴香也借心理咨询的名义去找了松下山刚。”
“真有意思,这四个人在演碟中谍吗。”黑泽阵就像闲聊般一样闲适地听着案件的总结。
在刚刚的上门寻访中,上川一流是刻意询问诸伏亮,关于松下夫人的问题的。
一般正常人被问到何时何地见过何人,不是挑自己最有印象的,就是挑最近的说。但是诸伏亮却是从最一开始说,六七年前的事记得清清楚楚,但最近的却记不清了。
这或许是他给警方特意留下的破绽以此来干扰警方的调查,又或者是他太过掉以轻心,觉得就算是来自东京的警察也绝对抓不到他的把柄。
“实在是个蠢货。”琴酒嘲弄地说。
杀人无非就那么几种,情杀,仇杀,无差别杀人……
“在排除所谓的‘连环杀人案’的干扰因素,将这一起案子进行单独分析的话,根据这些侧面线索,其实真相已经很明朗了。”
作者有话说:
加快一下破案进度,下一章就会交代真相了
感觉写的案子也不复杂,主要是想不出来什么复杂的案子了(开朗笑)
第33章人性之恶
“说。”黑泽阵挑了挑眉,准备听下属的自信推理。
“在这起案子里,杀害松下夫妇两人的,并非同一人,而是存在多名凶手。
当晚是松下夫妇的纪念日,在我的推断中,松下先生是想和松下夫人摊牌,询问她是否背叛了两人的感情。
两人或许是起了冲突,松下先生冲动之下杀了松下夫人。因为松下夫人尸体上呈现的,并非一刀毙命的刀痕,而是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这能看出凶手并不是蓄谋已久,下刀是无计划的,是纯粹宣泄情绪的。
松下夫人的致命伤在胸口。是凶手最后冷静下来,给的致命一击。”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ē?n?2???2????????????则?为?屾?寨?站?点
在只有两人在场的情况下,松下先生一刀一刀尽情割在自己曾经同床共枕的妻子身上,温热的血液溅出,鲜红如玫瑰花般娇艳。
恐惧雕刻在静止的脸上,被背叛的狠意迸发在无声的动作间,只为了满足他疯长的愤怒和杀念。
这可能是真相的一个侧面。
六年前,诸伏亮和松下夫人再一次在医院遇见的时候,又或者是没被坦白的某一次相遇,两人迸发出了短暂而强烈的激情,干柴烈火,瞒着双方的伴侣开始了背德的地下情。
松下先生也许迟钝,一直看不出妻子的异常,但诸伏夫人却敏锐地察觉到了。
因此她刻意断绝自己的丈夫除了工作之外的所有空闲时间,用女儿将丈夫绑在身边,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挽回自己的丈夫。
这种方法奏效了一段时间,不过好景不长。
人一旦把自己的良心出卖给恶魔,可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诸伏亮在一两年前重新和松下夫人恢复了关系。
从诸伏亮的家中就能看到,光凭诸伏亮一人的收入,维持这个家已经岌岌可危了。更别提大半年前,在不知什么原因的积极驱使下,诸伏亮又收养了诸伏高明。
在工作经济压力和家庭内部双重重压之下,这一段死灰复燃的地下情,或许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而诸伏琴香在一两个月前,又一次地发现了这个痛心的残酷现实。
可是她不能和丈夫撕破脸,因为他们的女儿尚且年幼需要抚养,他是生活上唯一的经济来源。
但她更不想当一个和丈夫同床异梦的瞎子。
于是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她径直找上了松下山刚,告诉了他这件事。
松下山刚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不相信,他和他的妻子结婚八年,虽然两人没有孩子,但感情一直很好,怎么会做出出轨这样的事呢?
他想暗中调查,刺探诸伏亮的情况,却反被对方察觉到了异常。
诸伏亮深谙同事松下山刚的性格,太过固执。
要是地下情的事情被他确切知晓,松下山刚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果断地揭露出去,让自己身败名裂。
所以一定不能被发现,一定不能让他说出去。
他要想办法。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患者外守一。
当时外守一刚刚被警方因证据不足放出,精神方面正处于非常脆弱的时候。
因此,诸伏亮几乎没有怎么费心,就在不经意间套出了他口中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罪恶。
——他杀害了自己的哥哥,和哥哥的妻子。
那起震惊长野的杀人案,那起他曾经伤心欲绝,痛骂凶手的惨剧,凶手就坐在他的对面。
面容憔悴,精神失常,虚环双手,嘴里不住念叨着他过世的孩子。
他当时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墙上的挂钟指针缓缓转过几圈,像是在无边的虚空中往前走了两步。
脑子里最先闪过的,是让他去认罪,让死者安息。
颤抖的手指上移,扶了扶镜片,目光却和惊恐的一双眼不期而遇。
“别说出去!”
外守一从恍惚中回神,意识到了几分钟前自己说的蠢话。
可除开这第一瞬间,由道德良知趋势着冒出的想法,更多的利己、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罪恶的气泡浮出水面,接触空气后破碎,却无可抑制地泛起涟漪。
——利用他,利用这个把柄。
——去解决,松下山刚。
于是诸伏亮开口了。
“你帮我一个忙。
25号晚上,你潜入松下山刚的家里,去杀了松下山刚。
我就不会把这个罪证说出去。”
他的手奇异地停止了颤抖,一如他心中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