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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航大概也看出了我们之间的别扭，打了几次圆场，但效果一般。
聊了二十来分钟，我找了个机会起身告辞，“学长，那我先告诉了，不打扰你们谈正事。”
赵卓航点点头，起身送我。
盛腾也站了起来，微微颔首，算是道别。
赵卓航一直将我送到电梯口，有点歉意的说，“今天有点仓促，改天我们再约！”
“好的，学长！”我赶紧跟了一句，“改天一起吃个饭，就当叙叙旧！”
“没问题！”赵卓航没有拒绝。
我心里有了点底。
刚好电梯到了，我走进去，“您快留步，稍后，我会打电话给您！”
我赶紧给自己搭了个下次联系的桥。
他说了句，“好！”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今天这趟，真是……我怎么说呢，有收获，也有意外。
收获是，赵卓航这边还算是有了一点眉目，比我想象中的要好。最起码他的态度很温和，绝对不是拒绝。
意外的是，这个盛腾，居然跟绿谷生态园有关系。
但也看得出，赵卓航介绍他时还是很谨慎的，没有说出一个他公司的名称，我感觉这绝对是有意的。这个盛腾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跩？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手机又响了。
我拿出来，还是沈岩的，看来他有事。
我滑开接听键，“师哥，刚才不方便。现在出来了，什么事？”
沈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见个面吧！”
我一听沈岩这么说，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认识这么多年，他什么性子我太清楚了。能电话里说的事，绝不见面。能文字发的事，绝不打电话。现在要见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事儿大了。
“老地方？”
“好！老地方。”
挂了电话，我一把方向盘，直接掉头。
车子驶出卓航兴业的停车场时，我脑子里还乱糟糟的。
脑袋里，盛腾这个人的样子挥之不去，他跟绿谷生态园有关系，我接下来的计划怕是要费点力了。
刚才赵卓航那张意味深长的笑，就说明，这主绝对有价值。可我跟他……这过节？
我有点脑仁疼。
就刚才他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对我的印象也不咋地。‘鬼鬼祟祟’这四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来，当时听他说出口不觉得咋样，现在看来可是老恶劣了。
我心里有点堵，这怎么就遇到这么个主呢？
我甩了下头，暂时将这些事都压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沈岩要给我什么消息。
是关于那个女人的？还是关于张强的？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又不得不想。
现在对我来说，心情很复杂。自从邢队让我辨认尸体的那天起，我就最怕听到浩浩的消息。生怕给我传来的是坏消息。
毕竟……我总会想起黎曼那阴鸷的表情，还有她翕动的嘴唇……狗嘴里哪里能吐出象牙来。
但是谁也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迫切。现在的我，只能祈祷，老天保佑，只要他还活着，我才有希望，才有动力。
油门踩得比平时狠，车子像低飞的雨燕一般，直奔我们约好的地点。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茶馆。
沈岩已经到了。
面前的茶已经沏好，他正拿着平板在看什么。
听到推门的声音，他放下手里的平板，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对我示意了一下，“来得挺快！”
“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了？”我紧走几步走过去，把包往旁边一扔，坐下。
他先给我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先缓缓，喝口水。”
我哪有心情喝水？但看他那副稳如泰山的样子，我知道急也没用。端起杯子灌了一口，烫得我差点吐出来，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还是快说吧！”我把杯子放下，盯着他问，“谁的消息？”
沈岩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将手里的平板递过来，上面是一个打开的文件。
我一把抓过平板，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这是我托内部的人找到的，你看看吧！”他说着，捏起了茶杯呷了一口，“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