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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云罗的身份,姑且说是名门千金,遮掩一二。林幼玉听后,与衙役们所见所闻略一相合,并无缺漏,便对孙守义道:
“算了,即便问你,你伤成这个样子,怕是也答不出话来。就叫你那些好同乡说罢。”
衙役们闻言,立刻将瑟瑟发抖跪在门外冰冷石板上的村民们依次带入室内。眼下虽是春日,可晚间依然有些凉意,身着单衣的村民们在风中跪久了,个个都是面上泛青,心中生恶。
好容易挨到室内,他们一见着林幼玉,便心想,这不过是个女流而已,能有多厉害?再加上孙守义现在已经没了人形,不能反驳,怕是哭嚎几句就能欺着;这玄衣女子虽然看起来有点本事,可那帮人都走了,也不愿意带上她,那她就是被留在这里的弃子,不甚要紧。
——以这帮穷山恶水刁民的眼光来看,哪怕秦姝能召来天雷又怎样,她能以一当十又怎样,她武艺高强又怎样?没见她的同伴们离开的时候,都没带上她么?既然如此,这就是个被抛弃的女人。
——区区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就算她有一身法力,只要她背后没有男人撑腰,也没有同伴和她在一起,那还不是任由自己这么多男人摆布!
于是这帮村民张口就要翻供,黑白颠倒起来半点都不脸红:“大人,我们冤枉啊大人!”
“我们才不知道什么白衣女郎,那都是孙守义自家的事,和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就是!要我说,我还想告这女郎诬陷我们呢。”
“你口口声声说有白衣女,倒是拿个人影出来给大人见见?”
林幼玉略一皱眉,刚想打这帮刁民一顿杀威棒,便见秦姝上前一步,深施一礼,几缕长发散落下来的时候,依稀能窥见她明净而寒冷的眼神:
“大人容禀,我有一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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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衙役:大人,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害怕。
林幼玉:本官是当朝第一女官,不会害怕。
衙役:我今天,见到神仙了。
林幼玉:噗……好的,是什么神仙呢?
衙役:大人,我没开玩笑!是真的神仙,那种又光鲜又端庄又威武的神仙!
林幼玉:好的好的,你继续。
衙役:他们疯狂说什么《天界大典》,说人界和天界,说人贩子要受罚,还帮我们把这些从犯都绑了起来……
林幼玉:噗……好的,明天我们开义诊。
衙役:大人!我们是认真的,不是癔症!
林幼玉:那照你们这么说,我还觉得秦君是神仙呢,看看,好一个神仙人物!
秦姝:……实不相瞒,我真的是。
林幼玉:???
①草头神:《西游记》创造出来的,对某位有官职的神仙麾下没有编制的私人武装力量的称呼,类似于家臣。
②两两相逢真对手,往来解数实无穷,这个的阵手棍,万千凶,绕腰贯索疾如风;那个的夹枪棒,不放空,左遮右挡怎相容?
——《西游记》
第29章乡贤:老而不死是为贼。
秦姝这边与林幼玉悄声交谈了几句后,林幼玉频频点头,看向秦姝的眼神愈发充满赞赏与认可之情了,一迭声吩咐文吏准备起来,同时对跪在堂上,还在梗着脖子瞪着眼的村民们笑道:
“我姑且相信你们是无辜的。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和文吏录个口供吧,就说你们被孙守义用什么理由从村子里带过来的,入队时队伍里都有什么人。”
秦姝补充道:“录口供的时候,千万记得把他们一一分隔开来,别让他们听见彼此言语。”
这两个问题不算难,衙门内的空地也不少,村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秦姝如此建议的用意,刚听见“无辜”二字,便面露喜色便跟着文吏去录口供了。
文吏们都是做惯了文书写惯了公文的老手,一炷香过后,就有几十份墨迹淋漓的口供摆在了林幼玉面前。
林幼玉随便捡起几份来扫了一眼,当即扬起手来,将这一叠纸狠狠甩在了跪在堂下的人们脸上,冷笑道:“真是好狗胆,公堂之上都敢胡言乱语翻案!”
村民们闻言,大惊失色,却又心怀侥幸,努力辩解道:“大人怎么能这么平白诬陷我们?这分明真得不能再真了,若有半句谎话,叫我们天打五雷轰——”
“哎呀,这话可不能乱说。”眼见林幼玉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应该是气狠了,不想和这帮人多费口舌,得缓一缓才能倒过气来,秦姝便熟练地替补上去,轻笑一声,打断了这位村民的强辩。
说来也奇怪,眼下秦姝明明面上笑得温和又柔软,可不知为什么,这帮犯了事儿的村民们越看她的笑脸,便越觉得心里有一阵寒气正腾腾升起,就像是不知死到临头的猎物,尚在捕猎者的面前乱晃,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似的。
寒气侵袭之下,连带着她那副清越的好嗓音,彬彬有礼的话语,落在这帮村民的耳中,都有些催命号角的意味在里面了:
“既然诸位都死到临头了,那我就给你们分说分说,好让诸位黄泉路上也能做个明白鬼。”
“你们分明是被孙守义许以重金,要来帮他找他丢了的‘娘子’的;可眼下,你们反应过来这是该当死刑的人口拐卖,就齐齐改口,想要保全自己性命。”
“这一改口,便编造了几十个不一样的理由出来,实在精彩。诸位不去写话本真可惜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些反应过来秦姝为什么刚刚要让他们分开录口供了;而此时,秦姝继续道:
“若你们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先入队的人,就该听到……嗯,我粗略数了数,至少能听到十五六个不同的入队答案。可为什么最先入队的人只说他听见了一个理由呢?”
她说完这番话后便不再言语,只含笑看着愈发惊慌失措的村民们;而林幼玉更不愿多看这满纸的胡说八道,抓起签筒便掷下签子,朱漆的红头签与她的判决一并掷地有声:
“胡乱攀咬,临案翻供,藐视公堂;拐卖人口,主从同罪,买卖同罪。既如此,数罪并罚,先按本朝律例,每人五十大板,随后再说死刑。来人哪,给我打!”①
衙役们立时拖来板凳,将这帮村民们挨个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