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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御南王世子都没露过面，一会说去无极宗修行了，一会云游的，我觉得吧，御南王世子根本就没离开过御南王府。”
“此话怎讲？”
“我有朋友就在无极宗修行，那朋友说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御南王世子，指不定御南王世子是得了什么怪病，或者是相貌丑陋才不敢出门。”
“这么说好像挺对的，不然御南王怎么会让尚书府家的那个克夫庶女进门呢。”
这些议论声压得很低，毕竟御南王的名号还是镇得住他们。
但御南王没听到，不代表顾清影听不到。
原本紧闭着眼睛睡觉的人倏地睁开眼睛，眼里寒芒乍现，强烈的不悦往四周流泻，竟让那些议论的人觉得周身寒凉，冷冷打了个寒颤。
“你醒了。”原本还准备叫她的楚亦然，此刻面色温柔的看着枕在他腿上的她。
触及到她厌恶的眼神，心蓦然往下一沉。
顾清影从他怀里坐起来，眼里寒光凝聚，“他们在说你坏话，我去帮你杀了他们。”
楚亦然没有了神格，便无法受上天庇佑，欺负他的人也得不到报应。
而她是他的老祖宗，怎么能任由他被别人辱骂呢。
她说完就要下马车，楚亦然已经拉住她，“清影。”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缱绻旖旎，温柔如清泉流淌过心扉，竟让顾清影怔忪了一瞬。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你便叫清影吧。”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声音，音色冰冷，喑喑哑哑的传入她的耳中。
是谁？
究竟是谁，她怎么想不起来？
“怎么了？”
楚亦然的声音将顾清影拉回了神思，她静看着他，旋即勾唇，“没事。”
怎么可能是亦然呢？
亦然那么温柔，那道声音却很冷很冷，没由来的让她讨厌。
顾清影重新坐好，恢复淡然，“你刚才为何拦我？”
楚亦然眼里的落寞和受伤已经皆数褪去，心里只有惊喜，惊喜她并不是厌恶他。
“我不喜欢你为我杀人。”她应该洁白如雪，杀人这种事不应该是她做的。
“可他们欺辱你，说你相貌丑陋，亦然那么好看，人又温柔，哪里丑陋了……”
她在为他打抱不平。
楚亦然不禁莞尔，原本绑紧的线条倏然松了下来，漫上柔和的韵味，有着说不尽的惑人风化，眼睛中亦有星光散开，流光溢彩。
“只要你不嫌我丑，便就可以了。”旁人他根本不在乎。
楚亦然牵住她的手，唇角嚼着漫然笑意，“我们一起下车。”
他的语调很轻缓，像是冰雪消融在温软绿波里，隽隽绵绵。
顾清影不禁被这美色所误，与他一同走出车厢。
楚亦然先下了车板，伸手将顾清影抱了下来。
然后小心放下，帮她整理衣裙，可谓体贴入微。
早有不少眼睛正盯着他们这辆马车，见到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马车，不禁全愣住了。
好一对璧人……
入宫参加寒食宴的不止男人，很多女眷也跟着进宫。
此时见到这一幕，纷纷露出羡慕嫉妒，甚至是敌视的眼神。
“王妃婶婶，这是世子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