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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照做的。”
……
陈厌猩红的眼睛看着银星,他道:“我错在以为我们之间能回到从前,错在找你复合却没有任何报复付诸行动。”
银星手插口袋,歪着脑袋看着他。
风吹起他的头发,眼睛却很平静。
银星笑了下:“那你要怎么报复我啊,能不能别太凶,我其实有点怕疼。”
躲避加训是主要理由。
顺便折磨一下陈厌是第二层理由。
银星既然和他复合了,就不是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纯粹的爱消散太快了,爱和释然总是一并来。如果陈厌原谅了他、放过了他,意识到银星给的只是折磨,逃离银星这颗毒瘤的话,银星会失望的,毕竟他还有用得到陈厌的地方呢。
陈厌扯了下嘴角,拉着他往宿舍走,冷笑道:“既然知道我会报复你,一开始就不该答应我复合的要求。”
银星只好快步跟上,扭动手腕挣扎了下道:“那我现在反悔行了吧!分手,分手听到没有?”
陈厌恶劣地道:“晚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银星也恶劣道:“那我今晚要回去和贺无由一起睡。”
他说完,紧攥着他的冰冷手指猛地收紧。
陈厌冷漠地嗤笑了声,“无论是刚刚打架,还是现在用这种话刺激我,贺无由从始至终只是被你利用的工具,在你这里根本没有任何身份和地位可言,他怎么这么可怜?”
承认吧,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很爽吧!
你们alpha就这样竞争来竞争去吧!
我除外。
我看着你们争。嘻嘻。
银星失笑,随后面无表情道:“我也觉得他可怜,怎么办啊,我要不要可怜可怜他?”
陈厌瞳孔一缩,“银星!”
银星重新笑道:“说你想听的话,你不开心,说你不想听的话,你也不开心,alpha的心还真是复杂。”
陈厌:“……去吃饭。”
银星:“喂,我们不是才吃过早饭吗!”
陈厌:“那回寝室睡觉。”
银星:“刚和我发完脾气,现在就又要我陪你睡觉。”
陈厌:“是,你说了要帮我处理我脸上的伤口,这都是贺无由打的!”
银星:“呜呜宝宝你怎么这么可怜,快低头让我亲亲。”
陈厌猛地停住脚步,咬牙道:“你能不能不要总用这种撒娇的口吻开玩笑。”
银星:“人家没有开玩笑呢,亲亲。”
陈厌死死盯着他,随后拽着他一路竞走,最后抵达宿舍楼按下电梯嗡嗡嗡等待运行,终于拽回了宿舍。
银星:“?”
这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是要怎样。
“嘀嘀——”
房门解锁,陈厌一把拉开宿舍门,把银星塞进去,然后转身关门,面无表情地死死盯着他。
银星:“干嘛!我困了,睡觉去。”
陈厌:“你说话不算话。”
银星嘴角翘起一点弧度,“你想我说话算话吗?如果你说想,我就亲你一下。”
陈厌:“……”
银星遗憾地拉长音:“不想啊,那没办法。”
他转身要走。黑漆马虎的,起码开个灯吧。
陈厌拉住他的手腕,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想。”
银星回头,歪着脑袋,手放耳朵旁:“啊?什么?我没听到。”
陈厌烦躁道:“想!”
银星:“啊?什么,我又没听到。”
陈厌已经完全看出银星在戏弄他了。银星总是在戏弄他!他不该被银星戏弄的。他高傲的性格、憎恨银星的心情,都不允许他被戏弄,但陈厌硬是咬着牙道:“我说,我想!”
银星:“没听到。”
陈厌:“银星!你到底要怎样!”
银星认真地说:“你知道吗,事不过三,所以现在你再说一次,我就会说‘好’了。”
陈厌沉默了下,道:“我想你亲我。”
银星:“啊,我又没听到。”
陈厌怒到眼睛眯起,“你——”
银星笑起来:“好吧好吧,亲一下就亲一下,你闭上眼睛,听我数三声。”
这次也是戏弄他吗?
陈厌烦躁地闭上眼。
一片模糊透着微光的黑暗里,银星用温热的手心捂住他的眼睛,“一。”
银星掏出终端。
自从漆擎把名字改了之后,他就把备注删掉了。
毕竟现在的id看起来更加好笑。
【誓死为宝宝效忠の宝宝奴:起码一百个人给我发消息,问我为什么换了这个id。】
笑死。
恋爱脑的福报来了!
“二。”
银星单手回复:【所以你想改掉?随便!我一点也不伤心难过失望!】
“三。”
【誓死为宝宝效忠の宝宝奴:不换。】
【誓死为宝宝效忠の宝宝奴:他们都是嫉妒我。】
哈,就知道。
银星谈过不少恋爱,他很清楚恋爱脑此病的症状在哪。
最爽的其实就是别人的非议。
会有一种两个人紧紧抱团的感觉呢!
……
已经数到三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到底为什么要相信银星的话,明知道银星只会一次次地欺骗他——
陈厌正想拿开银星的手,就听到银星轻声道:“四。”
随之而来,是一个葡萄味的吻。
轻盈得像是蝴蝶一样,落在他的嘴唇上。
银星挪开了遮住陈厌眼睛的手。
陈厌有些恍惚地垂下眼。
他靠在冰冷的房门上,后背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贺无由下手不轻,他的脸骨和胸膛、腰腹到现在都在伴随呼吸而刺痛、
可是他却完全注意不到。
银星就在他的面前。
清瘦苍白的脸,湿濡的泪痣。
他睁着眼睛,用一种浅淡又戏谑的平静目光看着他。
银星一定知道。
知道他一定会期待他的吻。
知道他的恨根本没有爱多。
所以,才会这样戏弄他。
陈厌本该感到痛苦,却在痛苦中品味到了一种电流般刺激得他脊柱酥麻的幸福。
他在银星的注视下抬手,捧住他的脸低下头。
室内没有开灯,头脑一片浑浊的混沌,思绪完全崩盘,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深红的眼睛凝成一片黑色,先轻轻吻银星的嘴角,声音恍惚又沙哑:“我们刚交往的时候,我只敢亲这里。”
银星:“说明你是个废物。”
不是那样。
陈厌一开始恐惧接吻。他看着银星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觉得和银星接吻无异于褫夺他的理智。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雪一样的凉感,陈厌从唇角吻到嘴唇,气息彼此交融混乱着,银星的味道让他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