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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顾寒就从修炼中醒了过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仙力更浑厚了，但距离突破天仙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刚推开门，就看到秦瑶和叶子鱼已经在忙活了。
锅里的灵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还有一盘清炒的灵蔬。
「前辈今天怎么这么早？」秦瑶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嗯！」顾寒在石桌旁坐下，「白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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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休息吧应该，昨晚韩老拉着她聊到很晚了。」
顾寒点点头，走到白芷门前敲了敲。
「白芷！！！」
「师尊？」屋里传来白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您稍等一下。」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门被打开了。
白芷穿着顾寒昨天给她的那件长裙，长发随意披散着，还没来得及梳理。
刚睡醒的她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但依旧美得不像话。
顾寒看着这张脸，忽然有点理解飞云阁那个家伙为什么会对她提前动手了。
这种级别的美貌，放在一二重天这种地方，确实太稀少了。
「师尊！」白芷犹豫了一下，「我……我昨晚其实有话想跟你说的。」
「什么话？」
「就是……昨天拜师的事。」白芷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还欠正式的……」
「行了行了。」顾寒抬手打断她，「那些虚礼就算了，我不兴这个。」
白芷抬起头，咬着下唇，眼眶又有点泛红。
「别动不动就红眼睛。」顾寒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可是我顾寒的弟子，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哭什么？」
「嗯！」白芷吸了吸鼻子。
「去我房间吧！有事跟你说！」
白芷连忙跟在她身后。
进了石屋，顾寒在石床上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吧。」
白芷乖乖坐好，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刚入学堂的小学生。
顾寒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师尊，这个是什么？」
「一部功法功法，专门为你准备的。」
白芷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她脑海中炸开。
从人仙到金仙圆满，每一个境界的修炼法门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三种神通。
太初神指丶大天造化掌丶道体真身。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过震惊。
她在仙域漂泊了两百年，见过最好的功法也不过是地仙级。
而眼前这部竟然能修炼到金仙圆满。
白芷抬起头，眼里满是惶恐，「师尊，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贵重不贵重，得看给谁。」顾寒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你，我觉得值！」
白芷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枚玉简。
她能感觉到，这部功法就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太初有道，道法自然。」
「天地未分，混沌之中已藏万法。」
「此功法上承大道本源，下启众生灵智，不以掠夺为能，而以蕴养为本。」
「修炼者需先正其心，后炼其气，心正而气顺，气顺而道通。」
那些文字在她脑海中流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底长出来的一般。
「师尊……」白芷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
「停！」顾寒连忙抬手制止，
「你要是真想谢我的话，就好好修炼，把修为快点提上去。等哪天我要是被人欺负了，还指望你呢！」
白芷被她这话逗得又想哭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