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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前辈……」叶子鱼怯生生地开口，「您就不怕我们拿了仙源石跑了吗？」
「跑？」顾寒看了她一眼，
「你们能跑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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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也很平淡，却莫名地让人心头一紧。
「一重天就这么大，你们六个连人仙中期都没有，出了这片荒漠，随便遇到个人都够你们喝一壶的。」
「再说了，我既然敢给你们，就不怕你们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叶子鱼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前辈。」沈逸眼中带着几分思索，「您刚才说，这只是开始？」
「没错。」顾寒点点头，「一重天的矿脉有很多，这只是我找到的第一条。」
「以后还会有第二条丶第三条……甚至更多。」
「你们要是好好跟着我，别说八十多万，就是八百万也不是不可能。」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了一瞬。
姜辰咽了咽口水，目光中满是震惊。
「前辈……」秦瑶的声音有些发颤，「您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们做什么？」顾寒挑了挑眉，
「一重天的矿脉虽然大多被各大势力瓜分了，但总有一些漏网之鱼。」
「就像这条，埋在地下两百多丈，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但我不一样，我有特殊的探测手段，只要给我时间，再找几条矿脉不成问题。」
这番话倒不是吹牛。
系统虽然有时候挺不靠谱的，但在探测矿脉这件事上，还是挺准的。
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把一重天的矿脉都找出来。
「所以，我们接下来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挖矿，然后把修为提上去。」
「等你们都有了地仙境的实力，我们就开始大规模招人了。」
「到时候，仙源石丶丹药丶仙器，你们要什么就有什么。甚至以后去了二重天丶三重天，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这番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重天？三重天？
那可是天仙才能去的地方。
他们这些人仙初期的小修士，连想都不敢想。
「你……」韩青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的这些……真的能做到吗？」
「为什么不能？」顾寒转头看向他，
「韩道友，你在仙域待了几千年，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只看你有没有那个心。」
「你曾经在下界，不也是从一无所有，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吗？如果你连试都不愿意试，那你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韩青听到这话，心头一震。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那些沙丘，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以一己之力开创丹道新流派，门徒数千，声名远播。
他曾在丹炉前昼夜不息，只为炼出一炉完美的丹药。
他曾在无数人面前放下狂言，终有一日要攀登丹道巅峰，飞升仙域。
可真的飞升之后呢？
仙域很大，大到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
那些在下界呼风唤雨的手段，到了这里全都不够看。
没有仙源石，没有丹方，没有灵药，他引以为傲的炼丹术成了一纸空谈。
几千年下来，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丹道宗师，变成了苟延残喘的糟老头子。
「心气……」韩青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原来我早就丢了。」
「丢了就再找回来。」顾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韩道友，我相信你！」
韩青抬起头，目光与顾寒对视。
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信任。
「你说得对。」他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又有几分释然，
「你说得对，如果连试都不愿意试，那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顾寒深深一揖，「韩青，愿意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