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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名字就送不走了。”
“是吗?”崔color转悠两下手中的墨性水笔,“是siyul送不走她了吧。”
姜时率勾唇,并不否认,问她怎么还不睡,已经一点了。
“要改合作曲,还要为明年正规一、新女团写曲。”崔Color几乎每一天都被工作填满,好在是她喜欢的事业,痛苦但也幸福着。
“身体重要,”姜时率拍拍这搭档的肩膀,“正规一的时间可以推迟。”
原先木槿花开为了赢得对赌,将姜时率的正规一定在2来年二三月,紧接着便是第一次巡演。如今对赌已经锁定成功,deadline可以放宽到五六月。
“你最近没怎么写曲了。”崔Color注意到姜时率近两个月都没提交新创作。
往常这姐们起码一个月一首,无论完成度如何。
“倦怠期,”姜时率瘫倒在沙发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或者说不太敢写。”
迷你二的成功出乎她意料,与JK各种传闻带来泼天热度,难免自我怀疑营销大于一切。
但大赏到手了,飞上这个顶端后茫然又喜悦,再下一秒竟然想降落。
“因为《Dove》太成功了?”崔Color发现姜时率压力大到过分。
“如果对自我诚实,最近只想逃跑。”进取太多后,觉得后退两步才安全。
“逃跑不也是个主题吗?”
“不讨喜,这种偏负面的情绪并不主流。”而Kpop更是崇尚直线甚至火箭上升叙事的环境。
“你要允许这种不讨喜。”
“允许,”姜时率像是溺水的家伙忽然看见救生圈,腾的一下子坐起身,“我都快忘了。”
“最初定的主题不就是这个吗?”崔Color感到纳闷。
“想象和做到有差距,劝慰旁人和自己也不一样。”姜时率想起最喜欢《Nobody》的女学生。
自己曾经是劝慰的存在,当下又是被提醒的角色,请告诉可以不讨喜,允许逃跑……
灵感骤然涌上心头,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下“someone”。
某人,有人,重要人物。
第二天上午十点,
林世美接姜时率去看房,发现她在副驾座睡了一路。
顺利通过保安处的确认,将跑车停到对应车库,林世美没立刻叫醒副驾座的人,她先向崔Color发简讯询问几点睡的。
二十分钟后对话框依旧显示未读。
得,估计又通宵了。
这两能熬的鹰自己都不会照顾,能管好捡回来的那只猫吗?
向HR交代完照顾猫与奖金挂钩、职员自愿报名排班的内容,林世美才叫醒姜时率。
两人一起去看了那套74坪的平房。
所在楼每层有四户,双入口设计,两户共用一套入口。
电梯出来是双L型走廊,两户分别向左向右转,走廊尽头才是私家门厅和主入户门。
除开在电梯偶遇,基本不会撞见同层另外的户主,隐私性极强。
入户拐过过道,迎面便是比她平常练习室还大的客厅。
开阔到离谱,尽头是整面落地窗,能直接看到南山。
统共四个可做卧室的空房间与三间明卫,还不算多功能区杂物间、厨房以及主卧自带的豪华衣帽间。
直让姜时率感慨不愧为80亿,打扫起来要累个半死。
林大小姐只说更努力赚钱吧,清洁服务可以付费,而且74坪只是这小区中高规模的。
最终打动姜时率的是一句“对比65坪的,你可以多一个房间放粉丝信。”
第二天下午,带好所有需要材料,姜时率便与原房主正式签订合同,用林世美压到的78亿买下属于自己的房子。
由于艺人买房信息经常被公开,被房地产登记薄记载的次月就会出报道。
担心成交价给姜时率带来负担,合约正式签约前,林世美走流程似的给姜时率的账户转了一亿,让她暗示哪怕是现金全款,也有部分来自朋友的借款,免得遭人嫉恨。
支付78亿后,账户余额瞬间缩水至izone刚解散时期的样子,姜时率的心不免抽痛起来。
转念想到自己在这座城市真正扎根,又觉得脚下踩着的地都更坚实。
未来哪怕跌落,似乎也能被这大平层稳稳接住。
姜时率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无论成功或落魄都能休息放松的小世界。
这就是资产的魅力,比瞬息万变的爱要坚定百倍。
毕竟感情可能变质,男人兴许出轨,房产归属权却不会轻易改变。
对姜时率而言,买房比拿大赏要爽得多。
真正在房地产登记薄查询到对应信息后,她周围的空气都散发出明媚的香气。
与姜时率排练KBS合作舞台的崔秀冰嗅到不对劲,看这人春风满面跳伤心情歌的样更郁闷了。
她真的没看《Thursday'sChildHasFarToGo》的歌词吗?
怎么可能!音源都专门重新录制了!
“不觉得很过分吗?”第二遍编舞排练结束,崔秀冰撩起额前的头发,不满地望向镜面墙里神情过于明亮的高马尾女孩。
怎么能在他唱“到处都能够看见,最近的流行趋势,今天的标签#分手,后面再附上#改头换面”的时候一脸灿烂?
“嗯?”姜时率不懂这家伙又犯什么病。
“表情管理不符合第一首曲子,过分欢快。”崔秀冰依然望着镜子,只有在这才能正大光明对上总是残忍的视线。
“哪不对了?”当初姜时率在他们那一堆怨男青春痛的歌曲里找到这首特不容易,“不是分手更快乐吗?克服离别,美好的未来在等待。”
又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崔秀冰咬牙:“只有你快乐。”
这家伙又在指桑骂槐。
姜时率轻轻眨了下眼,如果自己和崔秀冰一样有青春病,早没命了。
被冤枉的感觉很讨厌,或许该换个方法,她转身不再看镜面墙,望向比当年要锋利更多的侧颜,语气淡得像描述第三者的过往:“难道告诉你,当时我想死,你会快乐吗?”
崔秀冰愣住,指尖不由发颤。
“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想认为是自己的错,”痛苦在内心被反复咀嚼消化后就剩下陌生感,“就是那时候很累,活下去的力气也没有。”
崔秀冰低垂着视线侧过身子,抓住她的两边手腕检查,指腹下触摸到的皮肤细腻光滑,怎么都找寻不到曾经那发红的、丑陋又痛苦的烙印。
“那以后也不怎么哭了,我早就改头换面了,”姜时率任由崔秀冰拉着,感受到他的指尖颤栗,说话的语调刻意轻快起来,“你也还有很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