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www.dingdian888.com,更新快,无弹窗!
。
床上的人正熟睡着,他掀开对方的被子,将水滴塞头探入对方孕衣,动作极尽轻柔又难掩粗暴。床上之人嘤咛一声……
苍白猛然惊醒。
他揉了揉眉心。
是个梦。
却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秦震也惊醒了。
梦见自己真的长出老虎尾巴,一次次试图往前奔跑,一次次被老师拽回去,尾根连着屁股,又疼又臊。
进而发现,梦境之外的现实中,真的发生了比白天还要让他羞耻的事。
床上一片湿热。
生理年龄23岁心理年龄33的他……尿床了。
-
第六星区路途遥远,当天往返不太现实也不近人情,苍白批准了三天探视时间。
在队员们看来,只要统帅大人不在,秦震便又变成了熟悉的队长老大,热情,话多,朝气蓬勃。
四名队员没表现出来,心里却越来越忧愁。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分别的时刻,秦震坚持要送,临出门前忽然又要上厕所。
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江畅拧着眉毛道:“我怎么感觉老大有点尿频啊?”
一小时能放四五次水。
老潘抬手又是一巴掌,不过这次江畅有所准备,躲过去了。
“你光棍一条懂个屁。”老潘一副过来人口吻,“我老婆怀孕时也这样,尤其孕晚期,胎儿压迫到膀胱。”
江畅:“可老大肚子里是战兽啊!”
老潘:“肚子都一样大,能有什么区别?”
说话间,秦震出来了,笑容略带尴尬:“最近水喝太多,呵呵。走吧走吧,送你们去停舰坪。”
一行人刚来到走廊,就见远处来了一道高瘦人影。
苍白望见他们,便停下脚步等秦震过来。
小花拽住秦震的袖子。
统帅大人于情于理都不方便亲自送行,最后送他们上星舰的,除了队长,大概率还有齐副官。
有些话现在不说,就没机会了。
“队长,统帅大人他……他对你好吗?”
其他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秦震脸上,小花问出了所有人都担心的问题。
有苍白在的场合,秦震从头到脚都拘束得很,连肌肉都绷紧的样子……事后复盘,简直像极了背地里遭遇家暴却诉苦无门的小媳妇。
“好啊,老师对我最好了。”
“真的?”
“那还能有假?”
秦震终于察觉到气氛有些低沉,四名队员的脸色都少有的严肃。
“我骗你们干啥?”他环视一圈周围,“你们也看到了,要不是老师,我能住上条件这么好的特护病房?这栋楼就住了我一个,都是我的地盘!”
江畅如释重负,羡慕地点点头:“那倒是,环境好服务好,吃的用的都是最顶级的。”
托老大的福,他们这三晚也都住在这栋楼里,这辈子都没受到过这种等级的优待。
小花却蹙紧眉头瞪了他一眼。
一栋楼就住一个人,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幽禁和控制吗?
可队长始终没吐露实情的样子……
“总之,要是队长碰到不顺心的事,不要憋在心里,要记得告诉我们。”
老潘点头:“小花说得对。虽然我们四个没什么本事,但永远都是老大最忠实的后盾!”
秦震一头雾水,不知他们何出此言,依旧感动不已。
这就是兄弟啊!
都等不及到停舰坪了,挨个和队员们拥抱。
江畅排在最后一个,忽然跳着脱离秦震怀抱,指着秦震的肚子:“动了动了,它踢我了!老大的战兽踢我了!”
贾宇哲推眼镜:“看来老大战兽不喜欢你。”
老潘颔首:“对,就属你最吵。”
小花笑着附和:“看来队长的战兽喜欢安静。”
江畅指着自己的鼻子,语调夸张:“我吵吗,吵吗?明明是最喜欢我才踢我的好吧!我知道了!小战兽是在挥手对我说拜拜!”
……
秦震忽然醒了。
耳旁似乎还萦绕着江畅不可置信的话声。
清冷的楼栋里热闹过一阵,等热闹散场,变得更加冷清。
外面阳光晴好,初夏的热意被窗户阻隔大半,洒在身上暖烘烘的,他恍惚了好一阵,才意识到下身有一片湿热的感觉。
刚低下头,便望见一双军靴鞋尖。
秦震陡然清醒过来,浑身都涌出臊热,迅速看了眼旁边的人,又把头埋下,恨不得钻到地里去。
“没关系,你腹中幼兽发育很好,压迫到膀胱,是正常现象。”
苍白俯下身,一手托住秦震后颈,另一手从他膝弯穿过。
“不、不用不用,老师,我自己能清理……”
苍白却不由分说,径直将人横抱起来,此时的秦震少说也有一百六十斤,在他臂弯里却像团棉花似的,轻轻松松便抱到卫生间。
如今秦震行动已经不太方便了,洗澡都要用浴凳。
苍白便将他放在浴凳上,转身给浴缸放水。
身上多少有点味道,刚才被太阳一晒,味道就更明显了。秦震很不好意思地偷偷看老师,老师好像没发现,一直都没回头。
但老师的声音突然传入耳朵里:“你很久没上胎教课了。”
“……胎教课?”w?a?n?g?阯?发?B?u?页??????????e?n?2?0?Ⅱ?5?????ò?m
“嗯,适应性训练。”
“哦……”
“做一下。”
“啊?”
温水刚好放完,苍白转身看他:“脱衣服脱,泡澡时顺便做一下适应性训练。”
适应性训练是需要其他待产员配合的,这里就他一个待产员,谁来配合?
老师吗?
苍白显然是这个意思,秦震更加不自在起来,磨磨蹭蹭地不脱衣服。
苍白也无动于衷:“这是给你安排的课程之一。”
这句话抛出,秦震便没了拒绝的余地。
但他仍旧磨磨蹭蹭的:“老师,那个……我衣服都脏了,我先换件衣服,可、可以吧?”
苍白定定看了他几秒钟:“哦。”
这才走出卫生间。
“哦”——若齐副官在场,听到这个字,绝对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统帅大多时候都只会用鼻腔发声好吧?
而且短短一个音节里透出的失望,不要太明显。
卫生间外,统帅大人背对着门口,手指不断摩挲掌心。
那里湿漉漉的感觉,不知何时起,变成了隐隐的痒。
不在表面,甚至不在肉里,而在于比骨头很深的地方,痒得令人无计可施,无可奈何。
苍白觉得自己疯了,才会想出适应性训练这种借口。
左手边就是病房出口,一股理智的冲动在他脑中不断回旋,让他想夺门而出。
然而卫生间里传出犹犹豫豫的声音:“老师,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