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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开凿的圆柱形房间，沿着石壁是竹和木构成的架子，那上面放满棺材。房间底部是满铺地面的浮雕赫然是麒麟模样，浮雕中心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是一个双人形的器皿。。
大门打开，张副官背着张启山跑进来，边跑边喊：“族长！我们到了，您在哪儿？”
张起灵从暗处走出来，他示意张副官把张启山放在高台上便要他先行离开。张起灵抬头环绕四周，他的目光扫视那一排排的棺材，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石壁最高的一层——那一层摆放了九具棺材，棺材上有数字，从“一”标到“九”。
张起灵找到底部对应的机关，他摁下机关，石壁中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八号棺材被推进去，链条和齿轮的转动有些迟钝，总是有“咔咔咔”的声响。轰鸣声到了高台底下，那个人形凹槽的右边，有一个长方形的石门打开了——八号棺材从里面升出来。
张启山安静地躺在人性器皿的左侧，张起灵把八号棺材打开，他把里面的被黑布裹着的尸体搬出来放到器皿的右侧，然后割开张启山的右手掌心，张启山的血竟然一滴都不落下来。当张起灵把他的手放下去后，血液像是被抽出来，沿着导槽流入麒麟浮雕，血源源不断地被抽出去，巨大的麒麟被鲜血染红。
他再割开张启山的左手，掌心朝上。张起灵拉起那具尸体的手，同样割开掌心。那尸体和活人没有区别，肌肉富有弹性，手心里流出来的血非常新鲜。
他把张启山和尸体的掌心贴在一起……
血液流淌，地上的麒麟浮现出一层红光。
张启山醒了睁开眼第一眼看到张起灵。他抬手看着掌心，手掌上的刀痕已经变得很浅。这里的棺材数不胜数，他粗略扫了一圈，大的编号有三位数。“这是哪里？”
“张家祭坛。”
“血库？”
“嗯。”
张启山从人形器皿中坐起来，他瞥一眼旁边被黑布包裹的尸体，目光里的抵触和嫌恶非常明显。张起灵将八号空棺送回去，又是一阵阵的轰鸣声，棺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八号？”张启山皱眉问。
“嗯。”
“一到七号干什么的？”张启山的视线却是在看九号棺材，张起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张启山洞穿了张启山的大脑里的疑问，他平静地说：“九号，是空的。”张起灵说话的时候，定定地看着张启山，他空洞无神的双目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走。
“一到九号，是给张起灵用的。”张起灵从张启山身旁走过，他蹲下来手指在麒麟纹的凹槽里碾了碾，里面竟然不见半点血迹。他走上高台，背对张启山说：“而九号，不见了。”
张起灵一把扯下那具尸体的黑布，黑布包裹下的尸体见到空气后迅速溶解开来，张起灵揭开黑布的那一瞬，张启山看到尸体的脸——又一张相似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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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修订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