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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sub?
……怎么可能。谁信。
严立深补充了一句,“我只和确认关系的伴侣做过。”
“哦。”李庶寒整理好情绪,很快别过头去,“那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不合适。散了吧,希望你能找到合拍的搭档,就这样。”
严立深没有反应,看着李庶寒在并不大的屋子里一番动作,甚至还洗了把脸,把昨天洗了悬挂在窗台上的T恤收好,把便利店买水时装的塑料袋腾出来,水那人不喝便随意扔在一边,T恤往里一装再往手腕上一挽,丝毫不觉得自己体体面面一身手上挂着个塑料袋里面装个破衣服有什么不妥,做完这一切,他目不斜视地就往外走了。
门甫一打开,眼前横过来一条胳膊。
他皱眉。
“散了,可以。”严立深说,“但直到昨晚,我们的关系还在存续之中。没有主人的允许,私自跑出去跟别人做爱,沾了一身的野味,见到主人,还没有一点悔意。”
他靠近了,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萦绕在鼻尖。严立深勾起李庶寒的下巴,逼迫他对视,“像你这样又坏又野的小狗,是不是得为你昨晚的行为,接受一次惩罚?”
“……”李庶寒抽回下巴,“现在不是在床上,请你不要随意碰我。”
“好。那昨晚我把你从街上带回来,你又搂又抱,把我碰遍了,这个责任怎么分?”
李庶寒眉毛抽了抽,没再答话。
“后天,你爸的生日宴结束后,去房间里等我。房号会微信发给你。”
李庶寒忽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嘲讽地勾起眼角瞥了他一眼,“哪个号?是你用来找奴的号,还是严总的号?”
对严立深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讽刺并没有撼动被攻击者半分,他倒是无所谓,反而看着这样显露锋芒的李庶寒若有所思,眼里蕴着的笑意抹不去,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他说:“你猜。”
虽然李庶寒跟他那个不对付的哥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在张池光明正大地牵着一个男人来到他爸生日宴现场时,不得不承认,他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在张逸齐生日宴的整个过程中,他像个甚么物件一般被张逸齐拴在身边,从进入红酒庄园开始就跟在他身后,年轻人们都在草坪上社交,但他混在一群老头子群里,听着张逸齐和他们交谈甚欢,在一旁充当听话的后辈。
后辈入场时都会进入室内进行问好,严立深是和他的朋友一起来的,两个人彬彬有礼地给长辈们鞠了躬,期间那个姓蒋的朋友被拉到一边去,老头子们嘴里张口闭口都是婚啊孩啊的。
火力聚焦到一边,严立深便空余了下来。
先前李庶寒就在老头子群体里听说过,那个姓蒋的和张池一样,是家里传的二代,两辈都认识的关系比较亲,每回聚餐都得被催婚催育。但他们催不到严立深头上。
神思回游,在他察觉到严立深的鞋尖似乎有朝向他的趋势时,他抬步,走到张逸齐身边,加入了谈笑言欢。
没过一会儿,严蒋两个年轻人都出去了。
张逸齐把李庶寒带到一边:“一会儿不要紧张。”
“没紧张的,爸。”
“嗯,好。”张逸齐笑着拍拍他。
大门向两边敞开,灿烂的夜色涌入。他跟在一众长辈后头,走了出去。
重宾欢呼,张逸齐笑着压压手,然后开始讲话。
现在,那位张氏的前正统继承人,他的哥哥张池正在台下,在庄园空旷的草坪上,红男绿女都被张逸齐的讲话吸引了目光,而他站在张逸齐身边,作为张氏新继承人的身份,第一次被正式介绍至他的人脉圈子。
张逸齐不止一次叮嘱过他,来的人都是他精心筛选过的,以后在座的每一位都会对他的从商生涯提供很大的帮助。
“庶寒,我能做的就是把你推出去,推到我面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我张逸齐的亲儿子。至于之后,那些人是豺狼还是虎豹,都得靠你自己了。”张逸齐在私下这么对他说。
青草的芳香蒸腾着红酒香气,李庶寒捏着酒杯,在觥筹交错之间,他已经能够纯熟地利用自己的这张脸,或者用别人的评价来说,用这副美貌,去迷惑眼前的每一个人。即使与他相谈的每一张面孔里隐约只含有百分之五的讨好,他也觉得十分舒爽满足。
这场生日宴除了携男伴前来大气张逸齐一番的张池之外,没出什么岔子,一切都过得很顺利,顺利得李庶寒稍微产生了一些不满。
有那么几秒钟分神的时候他会偷偷幻想,会不会有什么人并不满意他这个姓李的异客忽然剥夺了张池本该拥有的一切,这个人或许会是张家的忠实仆从,或许会是哪个对他嗤之以鼻的长辈,或许是和张池推心置腹的好友之一,总之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饱含恨意地破开人群冲到他眼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给他一耳光,扇得他青肿,扇得他破皮血流。
每每这么想想一次,他全身的毛孔都会因为兴奋而舒张开来。
很可惜,这场柔袅的宴会柳叶拂面一般轻轻地过去了,一切都是如此顺利,甚至对于张池大肆带来的那个男伴,张逸齐除了被气上一气,也没有过多的动作,仿佛并不在意。
张逸齐的蛋糕是握着李庶寒的手切的,尝了一口之后,李庶寒默默地把手中的蛋糕碟子放下了。
在宴会接近尾声之后,手机上来了一条信息。
是严立深用工作号发来的酒店定位和房间号码。
李庶寒看着那聊天界面,在新消息上面的是孤零零的两条“你好,COINEnt.严立深”“张氏,李庶寒,幸会”。
他轻轻挑了挑眉,勾起一个笑。
期待了一晚上的巴掌,终于隔空扇到了他的脸上。
第6章
凌晨四点。
李庶寒睁开肿胀的眼皮,迷糊地看了一眼厚重的窗帘。
距离他被关进屋子里玩弄,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什么也看不到,密室里漆黑一片,但又什么都看得到,地板上无规律地摆放着一排蜡烛,每一棵蜡烛都被点燃,茂密的火之花在禁忌之地的边缘灿烂生长。
皮鞭在空中甩动时发出悦耳的鸣响,“啪”,鞭声清脆,被缚住双手悬吊起来的人身上又添了一道艳红的痕迹,十分醒目。
李庶寒仰起头,大口大口呼吸,看着火花在天花板上投映的一片影绰。
一种满足的微笑隐秘地从他的眼角牵动了出来。
执鞭的男人西装革履,衣着完好,握着鞭柄,叉着手,悠闲地绕着这具光裸的身体走动。严立深的表情隐匿在黑暗之中,所以李庶寒根本无法预料下一鞭会什么时候落下。
如若是平时,李庶寒早已经跟狗一样卑微地重复乞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