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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娇道：“我妈妈一直说我不像个女生。”
手上有湿湿润润的触感，洛南南在仔仔细细的给她擦手，他低着头，正好和她的头差不多高，她可以看到他脑袋上的旋旋儿。
“妈妈说的不对，一看就是女生。”他随口回道。
余娇道：“那是你没见过我胖的时候。”
她胖的时候，从没有人把她当女生。
洛南南给她擦完手，把纸巾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我见过啊，胖的时候也像女生。”
他的手温温热热的，余娇心想她的脸捏起来肯定没有他自己捏自己的脸手感好。
余娇其实不太信他见过她，她没瘦之前，就像淹没在人群里的沙砾，是最不起眼的石子，她跟洛南南这种耀眼夺目的人，本应该从来没有交集的。
“你讨我开心的吧？”
洛南南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草丛中铺满十字路的亭子：“我经常见你在那里背书。”
余娇有点吃惊，天气还没变冷之前，她确实经常在那背书。
洛南南道：“我还知道你喜欢蹦蹦跳跳。”
余娇捂住了脸，她确实喜欢蹦蹦跳跳，就是走路的时候不正经，而是一蹦一跳的走路，从小就喜欢。
但是后来变成了大胖子，她就不好意思在人前这样了，怕人家说“丑人多作怪”，所以就在没人的地方偷偷蹦。
余娇跟他道：“我相信了。”
洛南南道：“我还见过你追狗。”
余娇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追过狗？”
仿佛不知道怎么形容，洛南南思考了一下，然后道：
“我那天下课回来的时候，你一直在追着一只黑色的狗跑。”
余娇想起来了。
他们学校有一只黑色的流浪狗，那天余娇路过它，它可怜兮兮的看了余娇一眼。
余娇当时就心软的不行，想着小狗可能饿了，就去旁边的店里买了三根火腿肠。
没想到走到那只小黑狗旁边，还没来得及放下火腿肠，小黑狗就仿佛受到惊吓，“汪”了一声，逃跑了。
余娇本来准备自己把火腿肠吃了，结果发现小黑狗却没有跑远，就在不远处暗暗观察她。
余娇就又拿着火腿肠往过走，结果刚走到小黑狗旁边，小黑狗就又窜走了。
然后又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观察她。
余娇也不知道她当时怎么想的，就一直跟着那只狗走，然后挥舞火腿肠，用各种方式想让它知道自己没有恶意。
到最后她追饿了，自己吃了两根肠，那只狗突然就不跑了，停下来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她就给它吃了最后一根肠。
小狗吃完肠立马扭头就走，它好像很怕人，不知道是不是被伤害过。
余娇叹口气，她其实不太想要洛南南见过以前的她。
以前的她人见人厌，几乎所有人第一眼见她都会皱起眉头，如今的她终于露出美貌，也有了财富。
可是美貌是系统给的，财富也是。
21天养成一个习惯，现在回想一下，总觉得曾经的那个无人问津的她仿佛一场梦。
可是那样的她才是真实存在的。
“你……”余娇扭捏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你觉得以前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知道洛南南作为被她包养的小白脸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什么实话，她还是想听。
她想要听到别人对她的评价。
“我当时感觉，”洛南南思索了一下，“你有无拘无束的灵魂。”
余娇觉得这不是她想要的评价，而且上升到灵魂这个高度，感觉不太真诚，有点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