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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长辈点头,走去纪芝颂身边:“我有几句话想和您单独说。”
纪芝颂不明白秦顺颂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拢了拢披肩,起身跟着秦顺颂离开。
空荡的走廊里,只有母子两个人,秦顺颂忽然伸手去抱了抱纪芝颂:“这些年,您辛苦了。”
想要抱回去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十年没有正常沟通过的母子,到了这一刻,莫名缓和。
收回来举在半空的手,纪芝颂有点不自然:“你不是为了时祺送我离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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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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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顺颂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想和他在一起,当然要先把不稳定因素杜绝。”
说话这么耿直的儿子,纪芝颂表示刚才心底里泛出来的愧疚实在不应该。
“岛上的一切规划完善,会有人每天送新鲜食材上岛,不用担心饮食问题,心情好的时候您也可以和姥爷姥姥在欧洲四处转转。”
秦顺颂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有姥爷和姥姥在,他多少会顾忌一些,你困在十年前太久,该走出来了。”
憋闷了太多年也掩饰太多年,纪芝颂目光游移,似乎是在逃避。
和秦国源的婚姻从来都没有离婚这个选项,但多年前的痛一直都在,最近几年两个人更是连句话都懒得说,更多时候坐在一起别人都不觉得两人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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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在人前的时候秦国源还装一装爱重妻子的模样,人后大多时候都觉得纪芝颂不可理喻。
秦顺颂这次在岛上安排的人全部是从纪家那边调过来的,自然是更听纪家人的话。
其中还有一位专门给纪芝颂请的心理医生,但想着纪芝颂应该很抗拒,秦顺颂说明了情况后,用丰厚的薪资请对方照顾纪芝颂的饮食起居,慢慢去疏解纪芝颂的心理问题。
他为了时祺,却也同时顾全了纪芝颂和两位老人,至于那个血缘上的父亲,秦顺颂是半点没顾及。
对纪芝颂,他是埋怨,但对于秦国源,多少就是恨了。
看明白了秦顺颂这番安排,纪芝颂理了理发丝,“你照顾好自己。”
简单告别后秦顺颂离开,出来机场看到副驾驶的人,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上车后就看到时祺捧着那一袋子零食没动。
“我想了想。”时祺看着外面的一切发愣,“你说的话不对,我和你,本来就不对等,人品、真心、爱情,什么都会变。”
记忆里的少年是否有褪色,时祺不知道,但他知道,目前这段关系是失衡的状态,任由发展下去,绝对没有好的结果。
到那个时候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用自己这条命去绑着一个人吧?
胆怯这种情绪,从来不应该出现在时祺身上,秦顺颂手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车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刺猬,只是那些刺,对向了自己。
“我可以给你保障……”
“我什么都不要。”时祺转过头来,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把这句话说出口来,他要不起爱情,更要不起秦顺颂。
秦顺颂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一双手费了不知多少工夫才没去碰时祺:“那我们以前算什么?昨天又算什么?”
像是被问住了一般,时祺的手无意义地动了动,塑料袋摩擦出来的声音就异常刺耳。
然后,他说:“算不正当关系吧。”
‘嘭’一声,车门几乎是直接被砸上的,秦顺颂倚在车门边上,将两只手使劲攥住,才能勉强止住双手不停地颤抖。
时祺正襟危坐,目光直直看着前挡风玻璃外,没有半点别的动作,模样看上去像是个乖学生。
车门边上倚靠的那个身影看着有点脆弱,没多大会儿,人直接走远了。
僵硬的后背依旧挺着,直愣愣着,手机上有几条消息都被忽略,这会儿再拿出来看,是小易姐。
【这就是你初恋?】
【傅珵这音色可太绝了,耳朵要怀孕了好吗!!!】
再往下还有几条连续在夸赞傅珵的。
时祺就在要熄灭的时候,消息提示栏中一小时后的闹钟还挂在那里。
他所有闹钟的提示音都是那一段少年的清唱,如果不是昨夜的意外,大概永远都不会被秦顺颂发现。
又或者,是因为发现了这段清唱,才会让秦顺颂觉得可以直接替自己解决掉麻烦吗?
知道自己这么想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可刚才的话已经说得那么绝……
点开手机换掉了铃声,最后再找到手机里这段录音存储的地方,手指悬于删除上面,久久没有按下。
或许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发现很久以前做过差不多决定的事情。
喜剧和爱情两个标签叠加,还有春晚小品的加持,秦顺颂一早就和时祺商量了去看《夏洛特烦恼》。
小小少年总是有约定不完的事情,似乎能不能和谁一起去做某件事,就已经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暑假秦顺颂要去N市参加复赛,提前三天过去,一个假期都磨叽在一起的人突然分开,多少有些不适应。
时祺买好票后已经很小心地收拾东西了,但在出门之前还是被薛婉仪发现。
作为母亲这个身份的天然权威被挑衅,当着时祺的面,薛婉仪把票撕掉,接下来几天就是看着时祺连门都不许他出,至于身份证什么的,也自然而然被全数没收。
夜里秦顺颂轻声安慰着:“没关系的,我回去后不就能见了吗?而且也快开学了,下学期高三,等高考结束,我们报同一所大学,以后天天在一起。”
简简单单的话,画出来绝对向往的未来,时祺自然而然把想要报考外地大学的计划在心里改成春明本地。
过于美好的期许大概就是被用来打破的,阳光明媚的夏日,纪芝颂的出现打破所有平静。
那一天,警察上门,先是制止夫妻两个人对孩子的混合双打,然后严肃警告。
邻里不痛不痒说着时祺平时多乖一个孩子,这夫妻两个人怎么能这样之类的话。
薛婉仪标准而又过于苛责的大嗓门冲着数落的邻里责问:“你儿子和男同学乱搞被人找上家门过吗?”
说完后还要用手戳在时祺头上,“你看看你丢不丢人?”
一瞬间,所有的脸皮都像是被撕下来在地上乱踩,周围上了年岁的老人带上了异样的目光落在时祺身上。
从那一天后,街坊里像是商量好了,一点点把时祺隔绝在外。
痛苦、折磨,到最后彻底变成麻木,时祺像是个行尸走肉一样,秦顺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