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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来覆去好一会。
徐素语终于忍不住，躺平转头看他：“怎么了，睡不着？”
“你不也没睡？”
对，徐素语也失眠了。
上一世，因为韩书墨的睡眠质量不好，不习惯身边有人，所以她跟韩书墨是分房睡的。
睡久了，她也不习惯身边有人了。
“身边多了个人，不太习惯。”
“谁说不是呢，”江隼翻了个身，面向她：“身边睡了这么个香香软软的大美人，是个男人都会想做点什么的，所以我这会浑身燥热的要命呢。”
月色下，两人的目光交接在了一起。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江隼忙解释，“你别多想啊，我这只是男人的本能反应，我不会对你乱来的。”
徐素语温笑：“不错，看来你在这种事情上，真的很有分寸。”
可这么有分寸的人，到底会是因为什么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呢？
江隼撇嘴：“那是自然，我只是娶了你，你都想让我改变，若是我真敢睡了你，你只怕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赶超韩书墨了。
可我真的做不到你想要的样子，与其贪图一时爽，再被你逼着做出改变，我还不如老实一点，这样你就没理由逼我了吧。”
徐素语听着这话，转头面向天花板沉默了良久。
久到江隼都以为自己惹她生气了：“姐姐，你不会生气了吧？”
徐素语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问：“江隼，你相信命运吗？”
江隼疑惑：“命运？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信？”
“嗯，从前不信，但现在信了。”
江隼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为什么现在忽然相信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黑暗中，徐素语的声音无比认真：“我做了一个梦——”
江隼纳闷：“梦？”
徐素语转头，隔着黑暗再次精准的对上了他的视线：“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梦，梦里我没有嫁给你，而是嫁给了韩书墨。
那漫长的一生中，他对我很好，可他却在临终前对我说，他喜欢的从始至终都只有秦晚秋，娶我只是为了报恩，他说他为我浪费了一生，临终想要我还给他自由。”
徐素语说着说着，沉默了起来。
江隼翻身趴在床上看着她：“他的一生是一生，难道你的一生就不重要了吗？你梦里呆头鸭这伪君子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啊。”
徐素语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因为过往那一世的经历她已经放下了，不在乎了：“你知道在我的梦里，你的结局如何吗？”
“你梦里还梦到我了？”
徐素语点头：“那个梦很真实，我在里面真真切切的度过了一生，梦里我跟你和爷爷还有江家虽没有任何交集，但关于你的一切，我也从别人口中听说过。”
“是吗？”江隼很感兴趣：“我的结局如何？”
“死了。”
江隼愣了一下：“我的结局这么随便的吗？那你梦里的我活到多大年纪？怎么死的？”
“几个月之后，你因为强迫妇女，犯了流氓罪被判了死刑。”
江隼噗嗤笑了，“你这梦对我太不友好了，我江隼可以因为任何问题被抓，但绝不可能是强迫妇女。”
徐素语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只隔着夜色严肃的看着他。
气氛被拉的有些凝重，江隼都感觉到了不自在，收敛了笑意：“你搞得这么严肃，我都紧张了，那你倒是说说，我在你梦里欺负了谁家的女人？”
徐素语摇头：“不知道，你的事情被人封了口，大家茶余饭后聊起来时，也都只是在为爷爷不值，因为爷爷在你被执行死刑后不久，也郁郁而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