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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无意识地用手指去拨弄手腕上的串珠。
叶婉也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她遇到想不通的很快就先放一边。
“今晚就要开始翻牌子了。”
她转移话题：“齐妃说新入宫的贵人，头三天皇帝会轮流挑选。”
“等侍寝之后和这宫里所有的嫔妃的绿头牌一起端到皇上面前，让他挑。”
谢暖歌端起茶壶给自己倒茶，闻言手一顿，茶水差点洒出来。
“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着叶婉，想知道叶婉准备处理。
叶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今天和齐妃表了忠心。”
谢暖歌抬起眼。
“去凤仪宫之前，我去正殿给齐妃问安。”
她看着谢暖歌，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我跟她说，我既然分到了钟粹宫，就是她的人，绝对不会和她抢皇帝。”
谢暖歌没有说话。
长春宫没有主位，正殿空着，西配殿也空着，整个长春宫只有她一个贵人。
没有主位意味着没有人管她，她少了和npc打交道的危险。
可同样也意味着没有人护着她。
“你没有主位，也有没有主位的好处。”
叶婉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不用每天早上给主位娘娘请安。皇后那边点个卯就行，剩下的时间都是你自己的。”
“但也没有人替我挡刀。”
谢暖歌语气有些哀怨：“万一今天晚上皇上翻了我的牌子，怎么办？”
“我还没满二十。”
叶婉正在喝茶，闻言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一脸诧异的看着谢暖歌。
谢暖歌满脸害羞，扭着帕子看着叶婉。
“我哥要是知道，我还没满二十，就在副本里跟一个NPC同床共枕…”
“他会气炸的。”
叶婉看了她两秒，然后哈哈大笑，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看着谢暖歌。
“谢暖歌，我们在一个规则怪谈副本里。”
她看着谢暖歌：“我们能不能通关都不一定。”
“你担心的居然是你哥会不会生气？而不是担心万一见不到皇帝，出危险怎么办。”
谢暖歌叹了口气：“你不懂。我哥生气比副本BOSS还可怕。”
“如果今晚真的翻了你的牌子，你先看看，随便找个理由躲过去。”
叶婉正了正神色，给她出主意：“如果皇帝比皇后还难缠…那你就当处了个对象。”
“保住命才是最要紧的事。”
她拍了拍谢暖歌：“别犯傻。”
谢暖歌心里盘算，上次姜梵的副本，见到的那个皇帝，看着还很年轻。
再活十几年，应该不成问题吧？
如果每次都让姜梵出来和皇帝见面聊天。
她是不是就安全了？
虽然姜梵说只能帮她一次，但和皇帝见面。
怎么算是帮她呢？
应该是她在帮姜梵啊。
这么一想，谢暖歌暂时放下了心。
说到这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苏夜和张三提着食盒回来了。
两份贵人的饭，谢暖歌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又看向苏夜和张三。
“你们的饭呢？”
“都打来了。”
苏夜叹了口气，打开食盒给两人看。
叶婉看了一眼苏夜打开的食盒。
两个杂面馒头，一碟咸菜，一碟酱瓜，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一起吃吧。”
谢暖歌招呼苏夜和张三：“正好商量商量之后怎么办。”
“这宫里应该有赏菜的传统。”
见两人有些犹豫，叶婉直接开口：“高位嫔妃把自己份例里的菜赏给低位，是恩典，不算坏规矩。”
闻言，张三和苏夜才坐下来和谢暖歌苏夜一起吃饭。
谢暖歌和叶婉都是贵人的位份，自然不用遵守什么用膳规则。
怎么舒服怎么来，倒是张三和苏夜两人一点都放不开。
吃完饭，叶婉便带着张三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她在门口回过头，看了谢暖歌一眼。
“下午你打算做什么？”
“找找周边的线索。”
谢暖歌说道：“明天请完安，我想去御花园那边看看。”
“规则说宫中没有凉亭，但我今天从凤仪宫回来的路上，远远看见御花园方向有一个尖顶。我想去确认一下。”
叶婉点了点头：“小心点。别一个人去。”
“知道。”
叶婉走后，东配殿又安静下来。
谢暖歌让苏夜把小允子和那个洒扫的宫女叫进来。
小允子垂手站在门内，洒扫的宫女跟在他后面，年纪很小，看着不过十四五岁。
“你叫什么？”谢暖歌问她。
“回小主，奴婢叫春桃。”
“多大了？”
“十四。”
“春桃。”
谢暖歌把声音放柔了一些：“长春宫现在只有咱们四个人。我不过是一个刚入宫的贵人，给不了你们什么。”
“但话说回来。”
她话锋一转，开始给两人画大饼：“正因为长春宫只有咱们四个，所以你们从一开头就跟着我。日后我要是得了势，你们就是老人。”
“我要是升了位份，你们就是大宫女，总管太监。这些位置，我不给外人，只给从一开始就跟着我的人。”
“只是现在我位份不够。”
谢暖歌看向春桃：“贵人只能有一个大宫女。所以春桃，你暂时还得做洒扫的活计，但我答应你，等我升了位份，第一个提你做一等宫女。”
“小允子，你也是，只要你忠心跟着我，太监总管一定是你的。”
小允子和春桃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磕在青砖地面上。
两人一起说道：“奴婢谢小主抬举！奴婢一定尽心伺候小主！”
谢暖歌让苏夜把他们扶起来，从袖子里摸出两块碎银子，一块给了春桃，一块给了小允子。
“这是小主赏你们的，日后好好伺候小主。”
两个人千恩万谢地接了。
谢暖歌看着系统面板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没有忠诚度显示，没有数值，没有进度条。
和苏夜完全不同。
等两人出去后，谢暖歌看着苏夜：“苏夜，下午咱俩去一趟贵妃宫里。”
“会不会太冒险了？”
苏夜有些担忧地看着谢暖歌：“上午刚去见皇后，你还没侍寝，就去找贵妃。”
谢暖歌看了眼信息，她是贵妃/王爷阵营的，她转头看了眼苏夜，在抽取苏夜信息的时候，谢暖歌没看见她的阵营信息。
宫女初始是没有阵营的。
“苏夜，你是哪个入口进来的？”
苏夜不明白谢暖歌话题怎么跳跃这么大。
“b入口。”
谢暖歌瞳孔微缩，b入口，没阵营。
她一开始就想错了，阵营…和入口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