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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转头开始挑房间，其实房间都一样。
一排房间，里面陈设都是一样的。
房间里很简单，看着比储秀宫的环境好点。
最起码，是属于秀女的“单间”。
进门右侧一张架子床，一张美人榻，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子上有一张泛黄的纸，谢暖歌和苏夜走过去一起看，是这间房的规则。
【规则一：神明喜欢清晨的微光，所以卯时初，要有一个人代替神明感受微光。】
【规则二：神明喜爱正午烈阳，所以午时中，要有一个人代替神明感受烈阳。】
【规则三：神明喜爱月光，所以酉时末，要有一个人代替神明感受月光。】
【规则四:神明喜欢忠实的信徒！】
【规则五：神明的旨意不可违抗。】
她转头看向苏夜。
苏夜也正好抬起头，两人面面相觑。
“好像挺简单的…”
“就这？”
两人异口同声。
苏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在逗我的意味。
可是可能吗？
这是第二关。
这么简单，就几句话的规则？
“总结下来，就是早中晚规定的人要去祭祀，房间里的人，要出去感受清晨中午的日光，和晚上的月光？”
谢暖歌觉得有些简单的过头。
“英华殿的规矩，除了早中晚要祭祀，剩下的人要有出去放风，要相信神明，就没了？”
苏夜靠在桌边，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从犹疑变成了警惕。
“你不觉得太简单了？”
谢暖歌当然觉得。
储秀宫那一关，规则密密麻麻。
走路，吃饭，睡觉，见礼，敬茶，每一样都有几十种死法。
还有一个小boss。
现在告诉她第二关只需要出去站一站？
“如果出去沐浴阳光和月光没有危险，那危险就来源于祭祀。”
苏夜说完，就去检查房间其他地方。
房间里的架子床，看起来就不是给宫女睡的。
谢暖歌也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有一张纸，是属于秀女的规则。
在看见秀女规则时，她转头看去，就见苏夜好像也把什么东西揣进了怀里。
看来有规则的不单单是秀女。
“这一关，恐怕咱俩得配合。”
苏夜看了她一眼，等着谢暖歌的下文。
谢暖歌凑过去：“你为什么说我运气好啊？”
苏夜正在敲地砖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敲击地砖，墙砖。
“你们不知道么？那你为什么选我做队友？”
当然因为我需要一个能打的。
而你恰好能打。
“你先告诉我，我就告诉你，咱俩交换。”
苏夜看了谢暖歌一眼，又继续转头回去忙着检查。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检查完房间，才坐回去，看着谢暖歌。
“因为我们宫女，能看见你们秀女的排名还有…战斗力。”
谢暖歌笑容凝固一瞬。
随即有些好奇：“那我战斗力多少？排名多少？”
苏夜看了眼谢暖歌：“你是最垃的那个，叶婉第一，战斗力8.1，你是倒数第一，战斗力0.5。”
“什么？”
谢暖歌愣了一下：“你没看错？0.5？”
战五渣？竟是我自己？
谢暖歌想了想自己挑选队友时，那些分配成为宫女的参选者。
一个个避之不及的眼神。
突然懂了。
原来在她们眼里，她是战五渣啊。
“所以你是第一？”
谢暖歌转头看着苏夜：“宫女里面的第一？”
苏夜点头，没否认。
“怪不得你说我运气好…”
这就说的通了。
“那你怎么拿到第一的？”
苏夜看向谢暖歌。
谢暖歌：“…运气好。”
她心里清楚，应该是副本系统只算了数据化的攻击力。
没将她抽取的技能算进去。
“你们宫女初始多少人啊？进副本就一直在一起么？”
谢暖歌想问问具体的情况。
“大概五十多人？每天学的规矩特别多，最后就剩下这些人了。”
苏夜看向谢暖歌，等着她的信息。
两人蹲在地上，开始找各种线索，顺便将能说的信息都沟通了一遍。
“这个副本应该是需要两人合作。”
苏夜站起身，走到谢暖歌身前站定。
“你抽签的时候，向我证明你的运气足够好。”
她缓缓伸出手：“但我不相信能有人运气一直好。”
“你的底牌不需要告诉我，你缺战斗力，我缺你的好运气，咱们两个配合通关。”
谢暖歌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再看着她清冷的目光。
忽然笑了，撒娇似的将手伸了过去。
“那就合作愉快。”
“午时中已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殿前回荡：“请王小主入殿祭祀。”
到时间了。
谢暖歌站起身走到门前。
日头已经升到最高点，明明是艳阳高照，可因为院子里的那株榕树。
将太阳都挡了个干干净净。
让院子里看起来阳光明媚，实则没有多少阳光。
“咱俩谁出去晒太阳？”
苏夜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谢暖歌转头看了眼她。
示意苏夜往外看。
“你说，是出去站着就行，还是要晒到太阳？”
如果是晒到太阳，那就只能站在榕树前和殿门中间的那一块空地上。
那一块像是被分隔开，突兀的出现一条阳光。
“规则是神明喜爱烈阳，又没说喜欢阴凉。”
谢暖歌听到苏夜的话，赞同的点点头。
见其他房间都有人走了出来。
有宫女，也有秀女。
“我去吧。”
谢暖歌转头看向苏夜，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理所当然。
“既然你说我运气好，那我就先给你探探路，没什么危险的话，你晚上再出去。”
“要是有什么危险…”
她凑近苏夜，与苏夜对视：“你可得保护我啊，咱俩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苏夜盯着谢暖歌漂亮的脸蛋，嘴角动了动，最后只是点点头。
一个战五渣，真的能因为运气变成第一名？
她不信。
“好。”
得了她的应承，谢暖歌笑了笑，转身出门。
踏出房间，她看见了赵宁，看见了叶婉。
两人看见她也点了点头。
谢暖歌站在院子里，没有感受到一点暖意。
好像天上的太阳被榕树挡住后，就一点热量都散发不出来。
天空蓝的过分，树冠也绿意盎然。
一切都美的不真实。
就像最好的像素照出来的相片，将所有色彩的调配到了极致。
“走吧。”
叶婉走到谢暖歌身边，转头看了眼她身后的房间。
苏夜还站在门口看着这边。
“有什么线索么？”
“暂时没有。”
谢暖歌和叶婉两人并肩走到有阳光的位置，刚踏入这里。
感觉完全不同。
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的，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眯起眼睛睡觉。
微风也有了，吹来正午的暖意。
空气中都是阳光洒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