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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演戏？我都快以为你才是晋以宁的经纪人了，这一波波的给他立人设。”杨婔这次是真心实意想要挖商宁的，毕竟直播她一直在看，而且《最强对手》第一期开始播放了，商宁的表现在她的意料之外，就算是她不开口，怕是后期也会有人来找她。
商宁眼皮儿翻了翻，想到之前陈以阳说的那句话。
离开了实验室，你还会什么？
扎心的很。
“我就是一废人。”
“这可不像你，你之前反黑时候的决心和勇气呢？”杨婔看着自我讽刺的商宁。
商宁想了想，突然盘腿坐好，靠近了杨婔，“你知道气球吹到最大，被人用针轻轻的戳一下之后会怎么样吗？”
杨婔：“……”
“人有目标的时候，你会心无旁骛的看着那个目标一直往前走，但是一旦目标完成，你会发现，你没了方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走下去，而且……”
“三百万不还了？”杨婔突然开口打断了商宁的话，“这不是你的新目标吗？还是你觉得，钱是晋以宁的，就没有那么想要还钱的欲望，对赚钱都没兴趣了？”
杨婔是谁，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一线经纪人，对付商宁这样的小矫情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人生迷茫的都是吃饱了撑的不缺钱的，不然就是有恃无恐非要矫情的，你是哪个？”
商宁砸吧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没说话。
“我看你迷茫的不是你的人生，而是不敢面对你自己。”
商宁：“……”
针针见血，句句入骨。
难怪是老狐狸的经纪人，确实戳心。
“你看看你自己这一个多月到底都做了什么？三场直播，出门两次，吃了一个月的鸡蛋，牛奶，刷了一个月的微博，就连嗑cp都不敢点赞舞到你的正主面前了。宁空，你和黑粉战斗时候的斗志呢？斗完黑粉了，人生可以重新开始了，你呢？彻底颓废了。”
“我没有。”商宁低声开口，带了低吼，或许是因为被人说中了自己不想承认的事情，又或者说，她还是想自欺欺人。
“宁空，我曾经以为你让我刮目相看了。”杨婔沉声开口。
“那真可惜，让你失望了。”商宁嗤笑出声，双手用力的揪着被子，看着外面的黑夜。
因为愧疚，她铆足了力气为宁空平反。
可是平反结束之后呢？
陈以阳的一句话把她打入了地狱：离开了实验室，你还会什么？
这句话不轻不重，可是每次她都会因为这句话从噩梦中惊醒。
伴随着，火光中车子相撞的爆炸声。
或许，她真的是有恃无恐非要矫情的。
想到这里，商宁的后背竟然激起了一层冷汗，她是因为借了晋以宁的钱才有恃无恐的吗？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
杨婔看着商宁越发发白的脸，“对不起，我说话有些重了。”
“钱我会想办法赚，但是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影视圈不适合我，我也不会考虑。”商宁说着，抬头看向了杨婔，微微勾了一下唇角，“杨总没有说错，但是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想过帮晋老师炒人设，那只是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