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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值有点高啊。
躲不过呢，幸好当时猜到了，机智地没把小苏凉牵扯进来。
夭夭抿了抿唇，“为什么不敢？”
那时那刻，少年湛蓝的眸中似划过一道伤痕，微不可察，“你不记得我了？”
夭夭眨巴眨巴眼，一脸的莫名其妙，“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记得。”
“我是提诺·茨密敕。”堂堂血族亲王还要自爆身份！
他几乎咬牙说出口的，但因为贵族的修养仍在，到底没能彻底发火。
夭夭愣了愣，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还没等她问凤凰，提诺啥啥啥又开口了。
“你当初勾结密党，盗取我的圣戒，背叛我，害我沉睡百年，可曾后悔？”提诺用尽量温柔地口吻说，却还是不自觉地带了寒意。
唔……亏得这提示，夭夭终于想起来了。
宿体薇薇安就是提诺亲王的血奴，还被提诺让给其他贵族当玩物呢。
所以，提诺亲王反过来寻仇咯？
真是麻烦。
夭夭眼尾微挑，“悔啊。”
闻言，少年湛蓝的眸中微亮，竟点染了丝丝笑意，“那你就该知道，该怎么求我饶过你。”
“不，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夭夭冷冷勾唇，“悔不曾亲手杀了你，永绝后患！”
下一刻，空气骤然冷凝。
“你——”从来优雅自持的血族亲王铁青着脸。
他欺身，贴着夭夭的耳廓，“薇，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对我说话的。是不是有了人类小子，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锋利的黑色指甲划破夭夭的脖颈。
血色渐染墨黑，伤口久久不曾愈合，反而汩汩流着血。
提诺尖牙抵在夭夭脖颈处，柔声低语，“不如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冰冷，微痒，刺痛。
夭夭想挣扎，却根本动不了。
她被精神控制住了。
或者，准确来说，是宿体薇薇安受提诺亲王挟制。
那是可怕的威压，亦是难言的羁绊。
夭夭垂下眼帘，闭上了双眼。
眼角处，滑落一滴冰晶。
淡蓝色。
她咬了下唇，在灵魂深处呼唤。
凤凰，我不能被他咬，小苏凉会生气的。
帮我……
【好。】沉寂的凤凰终于出声，似无奈似心疼【警告宿主，你将受到反噬！】
夭夭骤然睁眼。
恍惚中，掌心凝成利刃。
抬起，从少年身后悄然靠近。
煞——
割破了少年的脖颈。
伤口很深。
血喷涌而出。
少年捂着后颈。
身体大弧度痉挛。
颤抖着后退，轰然倒地。
“你……为什么……一而再……”他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夭夭。
他的嗓音逐渐粗哑低沉，带着不知多少年的沧桑，“我对你不好吗？”
“薇薇安不想做血奴时，你强迫；不愿沦为玩物时，你逼迫；唯有成为血族，是为了想活下去。”
夭夭站在那里，睥睨着脚下的少年，清冷启唇，“而你之所谓好，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施舍。提诺，你从来都不懂她。”
女孩猩红的眼睛里无喜无怒无悲无哀，平静地似乎在说着他人的故事。
提诺失血过多，肌肤惨白如纸，已经泛起了褶皱。
可他仍撑着眼皮，手费力地抬起，不甘心地神向夭夭，“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