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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顾老冷嗤，“那些让你难受的东西，却会让她死……”
“为、为什么？”顾宸珏指尖颤颤，哑声打断。
漆黑的眸子里氤氲着沉沉戾气。
“很简单啊。”顾老拧眉，恶狠狠地说，“因为你是恶魔，她是人。你死不了，不代表她不会！”
顾宸珏转过头，墨眸担忧地看过去，“夭夭。”
黑衣人站在床头，手里举着电棒。
电光刺眼。
滋滋的响声，尤其刺耳。
“夭夭。”顾宸珏又在唤她了，声音里带了明显的战栗。
夭夭已然被电成了一条死人鱼了，只能一动不动，眼皮子都抬不起来。
这些家伙好无耻啊！
好想化形，吓死这帮坏蛋！
夭夭皱眉，怨念。
“小珏，你确定要跟我耗下去吗？”顾老见状，嘴角掠起一抹嘲讽的笑，“你知道怎么救她吗？”
顾宸珏黑沉的双眸敛起，“你知道？”
“当然，为了谨防伤及普通人，我们确实顺带研发了针对普通人的特效救治药。毕竟，不是所有人跟你一样，死不了。”
闻言，顾宸珏沉寂的黑眸似有亮光。
他缓缓松手，一步步往后退。
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床边。
丢开黑衣人。
将夭夭揽入怀中。
动作很轻，很柔，极为小心翼翼。
女孩软绵绵的，脸色苍白，浑身冰凉。
顾宸珏纤薄的唇颤了颤，“救她。”
方才顾宸珏突然放手，顾老直接摔到了地上，头晕目眩，几乎已经去了半条命。
听到这话，立刻回过神来，靠墙坐好。
他摸了摸受痛的脖子，眼底闪过一道狠厉的精光，“小珏，你知道爷爷要什么的。”
“我答应。”
顾宸珏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夭夭的额头，又用脸贴着她的脸颊。
下一刻，顾宸珏抬眸，冷冷盯着顾老，“但，有个条件。”
他想陪她，哪怕只有一瞬。
也希望，这一瞬很长很长。
“呵……”顾老得逞般地笑了，让黑衣人扶自己起来。
顾老接过龙头拐杖，残忍地说，“那就先跪下吧，孙儿。”
那一刻，夭夭感受到了顾宸珏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种阴暗的情绪强烈又可怕，几乎波及到了她的神魂。
黑化值不断地攀升。
即便，顾宸珏此刻杀光屋里所有人，她也不会觉得意外。
可是终究让她意外了。
顾宸珏放下夭夭，走向顾老。
彭——，双膝跪地。
他抬起下颚，不卑不亢，“救她。”
顾老恶声道，“打！”
黑衣人听命挥鞭，顾宸珏一把握住。
漆黑的眼睛直直望向顾老，眼底藏着极深的偏执。
他重复：“救她。”
顾老被气得不行，只得让人喂夭夭吃药。
顾宸珏拧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直到发现夭夭脸色转缓，气息恢复，他才放开了手。
电鞭、电棒同时落在身上。
电力开到了最大，甚至调出了细细的、锋利的刀刃和尖刺。
夭夭根本不知道，这都是谁设计的，又为的什么。
不知道，顾宸珏会不会死。
她跟着心惊胆战，却又无可奈何。
顾老显然有些兴奋。
也颤巍巍拿起拐杖打了过去。
那一下，打在顾宸珏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