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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问啊。”夭夭仰起小脑袋，理所当然地说，“一个一个问，总能问出来的。”
这话一出，苏凉脸色又变得很难看了。
扯了嘴角，“呵，你知道老子在学校的知名度吗！”
夭夭点了点头，眼睛扑闪扑闪，笑了，“所以，你兴师动众去道歉的话，就没人再敢欺负他了啊。”
“……”苏凉半点脾气都没了。
眉头皱得很明显，依旧阴沉着脸，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迈步朝前走，嘴上却说，“行吧。”
“哈哈，我就知道。”耳边响起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她小跑着过来，勾住他的手。
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女孩靠过来，与他想依。
然后，微扬起头，“夭夭最喜欢小苏凉了。”
女孩眉眼如画，红唇微勾，美丽不可方物。
苏凉仿佛觉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墨黑的眼里，是难以掩饰的，深深的着迷。
苏凉第一次发现，自己脾气这么坏，又这么好。
只要夭夭对他一点点好，他就能缴械投降，心满意足。
只要夭夭勾勾手指，他就能像狗一样摇尾巴。
“我也……”苏凉眼尾上扬，薄唇微启，无声说，“不，我只喜欢你。”
*
不知不觉到了自己暂住的公寓。
苏凉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低眸，有些紧张地开口，“你要来我家住？”
“是啊，又不是没住过。”夭夭眼睛轻眨。
少年脸色微沉，心不在焉，她的心情也跟着，可郁闷了。
“小苏凉，你不欢迎我吗？”夭夭摇摇苏凉的手，可怜巴巴地说，“可我来都来了嘛……”
“咳，不是。”苏凉尴尬地轻咳，脸上红了一片。
“那为什么还不让我进去？”
然后，苏凉更紧张了。
抬手抵在唇边，拧眉不语。
夭夭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终于忍不住，凑进他怀里轻问：“小苏凉，你为什么咬手手？”
苏凉垂眸，意识到什么，连忙把手背在身后。
别过脸，义正言辞，沉声说：“你看错了！”
“哦。”夭夭把他藏起来的手抓过来。
赫然发现，少年冷白的手背上。
明显的、极深的齿痕。
泛着青紫。
夭夭心疼了。
低下头，在少年手背印上一吻。
“是我咬的。”她抬眸，轻笑。
苏凉身形一颤，愣了愣。
姐姐，还是这么温柔……
“小苏凉不会伤害自己的，对吧？”夭夭抿了唇，又说，“答应我。”
苏凉禁不住抬手，指尖轻抚女孩的脸颊。
女孩眼睫又长又卷，轻轻扇着。
红唇微抿上翘，娇软、漂亮……
还……可口。
苏凉喉结滚动。
异常干渴。
又低下头，吻住了夭夭的唇。
一触即离，却牵连的灵魂都跟着震颤。
好想好想……
苏凉连忙转过身。
想的都是什么！
他真他妈混蛋！
苏凉把夭夭挡在身后，迅速开门。
咔嚓——
闪身进去了，语速飞快，沙哑地低吼：“等会儿！”
正要进去的夭夭，差点撞了鼻梁。
幸好紧急刹住脚步。
夭夭脑袋瓜子一转，点了点唇，笑着问，“小苏凉，你要给我惊喜吗？”
听到这话的苏凉，耳尖微红，默默扶额。
触到，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