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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广场的时候。
很多人都化着妆，可爱的，恐怖的。
也有小孩子到处跑，而且朝着陌生人开口：“不给糖就捣蛋。”
也不知道是不是越星轨太过于沉默，戴着口罩也会让人觉得这人不好接触。
所以那些小孩子根本不敢往言午这边凑。
广场中央还有一些万圣夜的活动，看起来倒是很欢乐。
言午和越星轨是走在外围的，人不算多，但是也热闹。
其中有很多戴着各色各样面具的人穿插在人群当中，哪怕言午只是转头随意看了一眼，也能看到好几个戴面具的人。
也就是因为那样，言午停下了脚步，有些恍惚。
哪怕和祁慵只有一个星期没有联系过，言午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今天是万圣夜，祁慵手里的那颗糖，会不会已经交到了那个女孩的手里。
言午一直看着广场中央，身影没有再晃动。
像是在感慨什么，又像是在怀念什么。
越星轨看着言午的侧脸，上方的灯光照在言午身上，打下一方侧影。
女孩睫毛忽闪，眼神一直看向某处。
久久也没有转移。
“阿许……”越星轨突然喊了一句。
言午转头看了一眼，神色疑惑。
“你在喊我吗？”
如果是这样。
言午不讨厌越星轨突然这么喊她，可她也不喜欢。
越星轨点着头，果断承认：“是。”
虽然言午不怎么喜欢越星轨这么喊，但看的出来他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们也没必要那么见外。”
不仅是老板跟员工的关系，平时的时候不也总是在王者峡谷里遇到吗？
越星轨嘴唇嗫嚅了几下，然后摘掉了口罩。
十分认真的看着言午。
“我喜欢你。”越星轨说出这四个字。
说完这句话之后，越星轨的手心泛起了薄汗，然后不自觉的握紧。
他在等待答案。
言午听到这句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然后不自觉地朝后面退了一步。
拉远了自己和越星轨之间的距离。
“是玩笑吗？”言午问着越星轨。
她和越星轨平时见面的不多，即使打游戏也是还有战队的其他人。
言午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越星轨摇头，眼睛一直看着言午，像是在等待一个回答一样。
言午退的更远了，之后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在工作上，我只当你是我的员工，私底下，我对战队的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不知道是哪里给了你错觉，星队对不起。”
“而且……”
言午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出一直想说的话：“我有喜欢的人了。”
越星轨眼里敛着失落的神色，低着头开口道：“是那个戴面具的老男人吗？”
越星轨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至少从他们出现在言午身边的次数看，他就成了那个输家。
言午听到越星轨的话，脸上立刻变的严肃起来，“他才不老！”
祁慵只是比她大了五岁而已。
哪里老了？
言午没回答是或不是，但越星轨已经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