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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戚然他们班怎么这么勤奋？”
看到程戚然班上几乎都还在安静的学习，陆卿廷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这就叫，比你聪明的人比你还努力。”
“就程戚然她能比我聪明？开什么玩笑，我比她聪明多了，再说，成绩也不是唯一的标准。”
陆卿廷不满符俊的话，理直气壮的反驳。
符俊也懒得多说，只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的符俊，想到夏之栗晚自习一结束就立马离开，成绩距离理想学府还有一段距离，但完全没有危机感，有些恨铁不成钢。
“也不知道之栗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符俊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自语。
陆卿廷听到符俊在碎碎念，声音太小没听清内容，问道“小俊，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
“小俊，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那个程戚然，但我觉得，你是最应该跟程戚然好好学习的那位。”
“……”
“你看看你的模拟成绩，真的不行。”
“……”
“别总想着我等到正式考试的时候正常发挥就好，故意做错的题会变成记忆，真上考场时，会把错误的答案当成正确的答案。”
“……”
符俊一直往前走，像是没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
陆卿廷已经对符俊的冷暴力习以为常，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一直在符俊的身边语重心长碎碎念。
给李敏元讲完一道题，程戚然看了眼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宿舍早点休息。”
“这题呢？”
李敏元指了指卷子上最后的题目。
程戚然悠悠地回答“那题明天早上再告诉你，现在时间不够，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没事多吃点核桃。”
“为什么？”
“我看你的大脑过了个年回来，有衰退的迹象。”
“？？？”
完全没想到程戚然会这么不给面子，李敏元一脸哀怨。
程戚然倒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你最近是熬夜了还是真的老了？我发现你最近的记忆力差了很多。”
“我压力大。”李敏元弱弱的反驳。
谁压力不大了？这是程戚然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但最终还是咽回肚子。
“少熬夜，该睡的时候就睡，不然你再这样子，填鸭式的做题也弥补不了你忘题的速度，核桃也必要的吃点。”
“那我还有得救吗？”
李敏元委屈兮兮地问道。
就好像是病入膏盲的病人询问主治医生还能活几天似的。
“噗哧！”
周围的同学们被李敏元的话逗笑。
程戚然也忍不住笑出声音，说道“反正是死不了。”
“唉~”
“别唉声叹气，心灵鸡汤没看过，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你这不笑又叹气，运气还想好到哪里？”
“我就想知道运气差的人怎么笑得出来。”
“所以你认定自己运气差？”
“我，”李敏元犹豫了一会，回答“核桃饮料是不是也一样效果？”
“你怎么不说核桃包？核桃包里至少有两小块核桃，比核桃饮料分量足。”程戚然怼了一句。
李敏元听了，无言。
旁边的同学笑得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