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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杀我？动手？”褚元洲看着她，笑着提醒。
柳卿音也笑，“你以为我真不敢？”
手上动作加深一分，他脖子上已经出现一道血痕，柳卿音却停下。
“音音，你就是太心软。”
褚元洲悠长叹气一声。
他目光仍旧柔和宠溺看着她，“那个女人肆意索罗一些乡下来的少年，在府里暗牢里虐待，最后那些少年全部死去，她盯上了一个端水的仆人少年对不对？”
“还有那次你赐死的丫鬟，她不仅仅是因为偷了你的东西，还因为身上的病症，是她求你杀了她？”
“不是。”柳卿音摇摇头。
那次被她赐死的丫鬟另有隐情不假，但她没求她杀她。
“你不用急着否认，音音，我知道你，那次卖花的女孩后来你去偷偷看过她。”
褚元洲还在笑，黑眸却饶有趣味。
柳卿音身子一僵。
“坏人不是你这么当，音音。”褚元洲低低的说道，已经捏住她拿刀的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柔荑，可她竟然撼动不了半分。
柳卿音顿时也笑了，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褚元洲却忽然将她拉近，在她耳边低沉的说道，“从今往后坏人让我当。”
在柳卿音诧异眼神的中，一阵刺痛忽然从脖颈后传来，她眼前一黑，昏过去，落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贺行舟怀里。
褚元洲抬手，黑眸平静，咳嗽两声，“往后好好照顾她。”
贺行舟看他一眼，“我家那丫头会吃醋。”
褚元洲看向他，贺行舟立刻举手投降，“好，等你们换血之后，我会好好安排人照顾她。”
……
柳卿音睡了很久，中间昏昏沉沉醒过几次，却无力挣扎。
后来那天阳光明媚，她在院落里醒来，正躺在那躺椅上，一旁趴在她腿边睡着的是仁泽。
柳卿音头痛不已，也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究竟是谁打昏她？
还有，为什么她浑身无力，这种症状，就像是睡了很久一般。
勉强抬起手，柳卿音自己给自己诊脉，却是眉头紧锁。
毒消失了，还有更奇怪的是，她身体症状来看，十分的虚弱，好像睡了很久一般……
“娘亲，你终于醒了。”
仁泽也醒来，擦擦嘴边的口水，瞪大水灵灵的眼睛，惊喜的喊。
“泽儿，我睡了多久？”
柳卿音脑袋还有些昏昏胀胀，忍不住的问。
“快一个月。”
褚仁泽认认真真回答，扶着柳卿音起身。
可她双腿因为这一个月没活动，虽然中间丫鬟仁泽都帮她捏过，但还是差点摔倒，被赶来的婆子连忙扶住，“夫人可要万万小心，这刚醒，急不得下床走路。”
“褚元洲呢？”
柳卿音忍不住的问。
他当时身体也中了毒，虽然没有那么重，可跟她在一起待那么久，可能往后也活不长。
即便是有命，却也可能极为痛苦。
“爹爹……”
褚仁泽眼底闪过一抹忧伤，却最终还是笑笑，“爹爹他大概放过娘亲了。”
“他想通就好。”
柳卿音长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