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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沅往前走了两步后站定，挠挠脑壳，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算了，不管它。
姚氏带着姚雪儿先一步迎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沅沅！你今天是不是又欺负雪儿了！”
虽然是质问，但态度却笃定。
蒋沅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你脑壳也不做主了？”
姚氏一噎，姚雪儿立马哭哭啼啼地上眼药：“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姑母？她是你的长辈啊！”
“啊……”
蒋沅无语地冲姥天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穿书体验卡吗？一天天刷不完的怪……
她冲姚雪儿呵笑一声：“你说你老老实实当爽文女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惹我呢？”
自己是虐文世界里的女主，但从姚雪儿的角度来看，从父母双亡的孤女一路逆袭成一代贤后，可不就是爽到飞起的大爽文？
姚雪儿敏锐地捕捉到了“女主”二字。
立马呼叫心声系统：【系统，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蒋沅没有觉醒吗？为什么会说出女主这种话？】
【正在为宿主检测……检测中……】
蒋沅听到姚雪儿和心声系统的对话，有些担心地在身上蹭了蹭发痒的手心：【统，她们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系统：【宿主放心，统已经帮宿主安装了反监测系统，她们什么也检测不到。】
蒋沅竖起拇指：【好系统，大大滴良心。】
果然，下一秒，心声系统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报告宿主，并未检测出原女主波动异常。】
原女主？
蒋沅眯了眯眼：【姚雪儿知道我是虐文女主，所以才黑起皮燕整我？】
系统：【叮——恭喜宿主触发隐藏剧情！】
蒋沅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难道我才是爽文女主？这本书原剧情并不是你给我看的那样！】
系统：【对捏。】
蒋沅倒吸了一口气：【难道真正的剧情是吾与表妹孰爽？】
系统：【……】
系统：【也不能说宿主猜错了，但似乎……有点偏离中心思想捏……】
嗯？
蒋沅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下巴，作思索状。
她有个大胆的猜测，但还需要再观试探一下。
姚雪儿丝毫没注意蒋沅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还在和心声系统对话：【要是她没有觉醒，为什么会说出女主、爽文这种话？】
心声系统：【可能她最近话本子看多了。】
姚雪儿：【……】
真是个蠢货！
人家都把正确答案送脸上来了，还在那瞎蒙呢。
她可不信什么话本子看多了，蒋沅从来不看那些市井小说。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蒋沅作为天命女，气运实在太强了，这个世界在源源不断地想办法帮助蒋沅对付自己这个觉醒者。
再加上自己最近损失了太多气运，所以这个反噬尤为明显。
想通了这一层，姚雪儿面上浮现出几分凛然来。
她虽然是蝼蚁，也有不甘向命运低头的勇气！
她要逆天改命！
蒋沅看着系统提取出来的姚雪儿的想法，沉默了。
看来姚雪儿脑壳也不做主了。
她凑到姚雪儿身边，仔细嗅了嗅，确认后者没在产出一些奇怪的味道后，跳起来就是一耳光——
“啪！”
热心市民蒋女士，今天也在关爱脑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