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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冷眼旁观的沈长安，瞳孔微微收缩。
沈长安眼底重新勾起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江慕，你又何必如此冲动呢，我只是说跟你聊天分析分析而已，绝对无意逼你。”
说着颇为可惜的看着断指，打了电话叫了一个研究员进来，给江慕包扎。
“不过我已经看到你的心意了，这段时间你就先好好养伤吧。后续核心实验，依旧交由你全权主导。”
江慕垂眸低头躬身，声音平静无波：“多谢沈总信任。”
残余的剧痛依旧顺着神经脉络，蔓延全身。
他始终垂着眼，任由医护处置伤口，面色平静无波。
而另一边，就如同陶云溪和顾司辙周晋分析的那样，李超的叛逃还是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市场风暴。
就在李超投靠沈长安的第二天，就将自己掌握的陶氏内部短板以及现金流情况，悉数和盘托出。
“沈总，我还有一份陶氏曾经老客户的资源以及合作渠道。这是人员名单。”
李超谄媚的笑着，将人员名单递了过去，沈长安大致翻了翻，递给了身后的秘书。
“交给公关团队处理，将陶云溪这次主导的企业转型定义为，技术不稳定，因此老客户拒绝跟陶云溪合作。”
“是沈总。”
沈氏公关部的动作极快，没多久网络上便出现了部分有关“陶氏技术不稳定，转型彻底失败”的新闻。
而当下，一条条刻意捏造的所谓内部资料，也被投送到了曾经陶氏合作的一些老客户手中。
原本和陶氏达成合作的商家纷纷上门退货，要求终止合作。
就连已签约的体验订单，也出现了大批量退款。
集团内部刚刚稳住的局面，瞬间岌岌可危。
这个局面正如沈长安所预料的那般，他当即召开了实验室内部会议，目光扫过一种研究员，语气带着志在必得。
“各位，如今我们的竞争对手市场崩盘口碑一落千丈，就正是我们彻底垄断市场的最好时机。”
“我已经要求公关部启动最大的宣传力度，加大广告投放，所有的沈氏合作的体验门店，全都赠送免费体验名额，宣传我们的技术。”
随即他转头看向江慕。
“至于技术改良的层面，江慕，这个就交给你。
对现有药剂进行微调，优化短期内效果，越惊艳越好。”
只要能垄断市场，利用短期效果大批量收割消费者买断，获取活体实验数据，就能如期完成境外组织的交付任务。
承担改良工作，这几乎是心腹才能做的事情。
其他的研究员纷纷朝着江慕投去了羡慕的目光，知道这是沈总要着重培养江慕的信号。
然而江慕面上却并不显得高兴，反而有些凝重。
他微微蹙眉。
看到他的神态，沈长安眉梢一挑。
“怎么，有难题？”
江慕缓缓开口：“沈总，改良药剂表层效果不难，但有一处核心技术难题，我这边很难独立突破。”
“什么难题？”
“优化药剂需要特殊的稀有生物原料配比。”
江慕语气诚恳分析道。
“我们目前库房储备的原料纯度不够，强行改良不仅达不到效果，反而会导致后续副作用更快地爆发。想要做到效果惊艳骗过市场，据我所知，这种高纯度的原料只有国外才有。”
沈长安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也是做技术出身，自然能分辨出来江慕的话是真是假。
这个原材料的选择和使用，他之前也考虑过。
只不过……
他的视线撇过江慕的断指，沉思许久还是开口道：“你说得没错，境外专供原料确实是最优解，其他人先出去吧，我跟江慕再讨论一下后续的原料使用。”
所有的研究员都陆续离开，房间里最后只剩下了江慕和沈长安二人。
“江慕，既然你也说了是原料的问题，那如果给你原材料，你有多大的把握做成这个实验？”
“八成。”
沈长安点了点头。
这个概率比他预期想的要高一些。
现在他除了要推动实验室的事情，公司里还有个沈阳旭不让他省心。
也是时候放一些权给下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