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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偏墙之枢(第1/2页)
秦墨在石台底座底部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膝盖，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遍阵纹的运转状态，确认鼎腹中两团气旋的转速和间距与出发前一致。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他面前的深灰色地面照成一片均匀的哑光质地。秦墨站起来把包袱重新系紧，沿着标记线的方向走回了那道矮墙的位置。
矮墙在晨光中保持着他在昨天离开时的状态。由深灰色石材砌成的墙体横亘在地面上，表面平整，接缝紧密。正中央那道竖向凹槽依然敞开着，内壁平滑，宽度和深度与黑色地面那道矮墙的一致，他走过去蹲下来沿着凹槽的内壁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了凹槽的完整形态和尺寸。他的手指在沿着凹槽内壁向下移动的时候，在凹槽底部的角落位置摸到了一处与周围材质触感不同的区域，表面比周围的凹槽内壁更加光滑，像是经过了额外的打磨。他沿着那处平滑区域的边缘用手指仔细摸了一圈，那一小片区域的形状是圆形，直径大约和他之前用过的碎屑尺寸一致，像是预留的小型接口。
秦墨沿着矮墙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从凹槽的位置出发，沿着矮墙的走向从东到西重新走了一遍。接缝线表面平整，与矮墙底部的石材之间保持着紧密的接合。他沿着矮墙北侧的地面走了一圈，北侧的地面材质和南侧一致，都是深灰色的地面，表面平整，没有明显的标记和结构变化。他沿着矮墙底部的接缝线走到矮墙东端，在东端的地面上蹲了下来，用手掌沿着东端的地面走了一圈，在距离矮墙东端大约一臂远的地面上，他的手指触到了一处与周围地面材质略有差异的区域。那片区域呈方形，边长大约和他在前面那些结构中见过的嵌入块一致，表面颜色比周围的深灰色地面略浅一些。他沿着那片方形区域的边缘用手指摸了一圈，确认了它和周围地面之间存在一道极细的接缝线。
秦墨沿着那道接缝线的边缘，将手指插入接缝中向上施力，那片区域在他持续的施力下开始缓慢向上移动，边缘与周围地面之间的间隙逐渐扩大。他将那片区域从地面中完全取出，露出了下方的一处方形空腔。空腔的深度大约半臂，内部放置着一件物体，形态扁平方形，颜色和矮墙的石材一致，表面平滑。他伸手进去将那件物体取出，拿着它在晨光中看了看，物体的尺寸和矮墙中央那道竖向凹槽的宽度和深度一致。他沿着物体的侧面用手掌走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四个侧面和底座底部的状态。物体的底部中央有一处微小的圆形凸起，和他在凹槽底部角落摸到的那处平滑区域的位置和尺寸一致。
秦墨拿着那件物体走回矮墙正中央的竖向凹槽前，将那件物体对准凹槽的开口方向，平稳地放入凹槽中。物体进入凹槽之后与凹槽的内壁贴合，他沿着凹槽的走向将物体向下推入了一段距离，在推到与地面平齐的位置时停了下来。物体的表面与地面平齐，边缘与凹槽的内壁贴合紧密。物体入位之后，矮墙的表面恢复了平整状态，他沿着矮墙顶面的表面从凹槽位置出发，沿着顶面的走向走到东端，再走回西端，然后回到中央位置，确认了顶面在物体入位后的完整状态。整段顶面在走完一遍之后保持平整，在物体的周围保持着匹配的连接界面。
秦墨沿着矮墙北侧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重新走了一圈。北侧的地面在物体入位之后出现了一道新的标记线，从矮墙底部中央出发，沿着北偏西的方向延伸，宽度和深度与他在深灰色地面上走过的那道标记线一致。他沿着那道新的标记线向北走了几步，确认了它的完整延伸方向和与周围地面的对比状态，然后走回矮墙前，沿着矮墙南侧的地面走回东端，把那道方形空腔的覆盖片放回原处，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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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地面在新标记线的引导下保持着稳定的质地和色调。秦墨沿着标记线走了很长时间，沿途的地面没有出现新的标记和结构变化。午后的日光从偏西的方向斜照过来，深灰色地面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更加清晰的纹理。他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新的结构特征——一道横向的浅沟，和他在黑色地面上见过的那些横向脊线不同，这道浅沟是向内凹陷的，宽度大约两步，深度大约到他的脚踝，沟底由和周围地面一致的深灰色材质构成，表面平整，沟底和沟壁之间的接合角度平缓，像是经过精心修整的地面构造。秦墨在浅沟边缘停下来，沿着沟壁的走向从东到西走了一段距离，确认了浅沟的完整延伸范围。浅沟横贯在他前方的视野中，像是地面在此处被整体压低了一层的结构。他沿着沟壁的缓坡逐级下到了浅沟的底部，底部的表面平整光滑，走上去的脚感和周围的地面一致。他在浅沟底部沿着沟底的中线方向走了一段距离，走到浅沟中央位置的时候，脚下的触感出现了一次细微的变化，像是踩到了一层比周围底面稍硬一些的区域。他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处硬质区域感受了一下，那片区域的范围大约两步见方，形状规整，像是一块被单独处理过的地面区块。沿着那片硬质区域的边缘用手指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轮廓和与周围底面之间的接合线，然后沿着接合线的边缘将手指插入接合线中向上施力，那片区域在他持续的施力下开始缓慢向上移动，边缘与周围底面之间的间隙逐渐扩大。他将那片区域从浅沟底部完全取出，露出了下方的一处空腔。空腔内部光线很暗，他沿着空腔边缘用古鼎的阵纹光芒照shejin去，看到了空腔内部的结构——空腔的深度超过了他的预期，底部是一层平整的深色地面，和浅沟底部所在的层面形成了一段距离差，像是浅沟底部的这一片区域是封住向下通道的盖板，而盖板移开之后，下方的结构展示出了一个进一步延展的空间。
秦墨沿着那道空腔的边缘蹲着看了一会儿，确认了空腔内部的壁面由深灰色石材构成，表面平滑，接缝紧密。壁面上没有脚蹬和攀附结构，空腔的深度需要借助工具才能进入。他站起来沿着浅沟底部走回沟壁的缓坡处，沿着缓坡回到浅沟边缘的深灰色地面上，在浅沟边缘坐下来，把古鼎放在膝盖上，在暮色中把矮墙的嵌入、新标记线的延伸、浅沟的结构和空腔的深度在意识中做了一次完整的对照。那道矮墙的凹槽中嵌入的物体和他在东端空腔中取出的物体在尺寸和形态上对应，像是矮墙的结构在嵌入了那件物体之后才将标记线接续到了北侧的地面上，引导他沿着新标记线到达了这道浅沟的位置。浅沟底部那道空腔的深度和他在北端台地底部见过的那些垂直通道的深度接近，像是这道浅沟底部的空腔应该通向下一层深度的结构层面。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的流动方向在到达这道浅沟的位置时形成了一道明确的通道入口标记，像是这道浅沟底部的空腔就是这道偏转路线上的一个入口，位于地层深处，与上面各段标记系统形成的路径特征一致。夜色从四面合拢过来，秦墨在浅沟边缘坐着，夜风从北偏西的方向吹过来，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向北偏西方向流动着，在浅沟底部的空腔位置形成了一个垂直向下的流动方向偏移，像是整条路线的下一段结构正在浅沟底部那道空腔的垂直通道中等待着他，而那道空腔内部的结构和他在前面走过的那些垂直通道一致，像是同一种系统构造的延续，等待着他找到进入浅沟底部那道空腔的方法，沿着沉积带底层能量的流动方向继续向下，进入这道偏转路线的下一段地层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