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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咫站在门口的台阶下，阴沉着脸。
“你还生气啊，我不是都出来了吗……”
他冷哼一声，“听你的语气，让你走还不高兴了？”
林想想憋着没说话。
“自己酒量什么样要我提醒你是吗？”
“……”
“半杯就醉的人，还敢出来喝酒？！你是这两年没人管就翅膀硬了是不是？”江咫真恨不得把她脑子撬开来，忍着怒气往她头上狠敲了一下。
林想想抱着脑袋，又生气又怂，无力的反驳道，“我现在酒量没那么差了……怎么说，也不会半杯倒的！你别看不起人！”
“哦。”他声音凉得瘆人，冷笑一声，“所以这两年喝得挺多啊，现在挺能喝是不是？”
“……”林想想撇开头。
“林想想！”他厉声，掰正她的脸，忍着怒气再问，“是不是？！”
像是要从她眼里看到什么答案一样，江咫紧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
林想想拉开他的手，悻悻道，“没有，我没有喝很多，也没有很能喝……这两年我都没怎么出去聚餐的，我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只是偶尔寝室同学过生日会喝一点点，都只是一点点，度数很低的那种。”
像个认错的小孩子，她低头扣着手，“我知道我喝不了，但是大家都举杯了我总不能坐着吧，我就意思意思站起来啊，然后跟大家说声抱歉我就不喝了……谁知道你那么快就进来了！”
她埋着脑袋，过了须臾，忽然感觉到头顶有一只手轻轻揉弄，随即听见江咫的声音落下，“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
“……”
她不说话，突然鼻子一酸，喉咙口堵得难受。她只是低个头，江咫就知道她在难受，在委屈……
他就跟她道歉。
可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整整两年都没跟他说一声对不起，也不知道他会因此而不回家，更不知道他这两年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可他还是很关心她……
虽然总说林想想道歉不真诚，不跟她和好，但每次她有什么事他都会帮她，知道她不能喝酒就跑来阻止，察觉到她难过就道歉。
林想想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混蛋，但现在她真的觉得自己特别特别混蛋，对江咫特别特别不好，特别特别没资格让江咫原谅她。
她低声抽泣起来，两边肩膀一起一落，任人看着都觉得是受了委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几滴眼泪为何而流。
“林想想，怎么长大还爱哭上了？”江咫轻拍了下她，低声笑道，“凶你两句就哭啊，你也没少凶我。”
“……”
突然之间，她哭得更厉害，身子一坠整个人都蹲下了，两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呜咽声越来越重。
江咫心蓦地揪疼，他俯下身，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对不起，我不凶你了，以后都不凶你好不好，别哭了。”
“哇……”林想想扬起挂满了泪痕的一张脸，哭得惹人心疼，“江咫，你干嘛要对我那么好啊……你说你要是对我差一点，我才懒得跟你道什么歉呢……你还事儿那么多，道一次歉还不够……你还要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