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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因哈特心头骤痛,立刻抬眸,语气带着慌乱的反驳与极致的恳求:“我没有囚禁你!大小姐,我只是——”
“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的占有欲,给我造了一座温柔的牢笼。”
她抬眼,直直撞进他滚烫偏执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你以为换掉时空、断掉羁绊、养好我的伤,我就会回头看你。”
“可你有没有想过。”
“我所有的牵绊、所有的遇见、所有的心动与纠葛,都是我人生的一部分。”
“你擅自抹掉我的过往,偷走我的轨迹,不是救赎。”
“是越界。”
一室寂静。
莱因哈特所有的温柔说辞、所有的正当理由,尽数被这两个字彻底击碎。
他坐在她对面,眼底汹涌的执念骤然僵住,滚烫的占有欲瞬间蒙上一层慌乱与无措。
风雪隔着木窗呼啸而过,无声灌入房间的缝隙,冷意丝丝蔓延。
他终于清楚——
他费尽心思编织的温柔天地、倾尽所有换来的朝夕相伴,在她眼里,从来都不是馈赠。
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越界禁锢。
越界
这两个字轻飘飘落地,却像一柄最薄最利的冰刃,直直刺穿莱因哈特层层伪装的温柔外壳,狠狠扎进他偏执紧绷的心底。
他方才所有的坦荡、所有的理直气壮,瞬间轰然崩塌。
烛火明明暖亮,落在他眼底,却只剩一片狼狈的昏暗。
莱因哈特僵坐在原位,浅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里面翻涌着慌乱、痛楚,还有一丝濒临失控的疯狂。他维持了许久的矜贵克制,在解知薇清冷的目光里,碎得彻底干净。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沙哑又酸涩,带着极致的无力。
“越界?”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嗓音褪去了所有温柔哄骗,染上浓重的沉哑,近乎破碎。
“是啊,我就是越界了。”
从前他还想伪装体面,想做她身边温顺听话的骑士,想让她心甘情愿回头看自己一眼。可此刻被她一语戳破所有私心,被她定义成越界的禁锢者,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隐忍,尽数土崩瓦解。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莱因哈特猛地俯身,手肘撑在老旧的木桌上,身体骤然逼近。
隔着咫尺烛光,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端坐不动的少女,眼底是压不住的汹涌占有欲,可眼底深处,却盛满了卑微到尘埃里的示弱。
强势与卑微,极致矛盾地糅杂在他一人身上。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近乎崩溃的执拗,字字泣血,句句煎熬。
“我乖乖看着你留在那个时空?看着你身上的蛇灵日日啃噬你的神魂,看着你为吳邪动容,为张启灵牵挂,看着你一次次身陷险境,满身伤痕,心里永远都装着千千万万旁人,唯独没有我?”
他试过旁观。
试过隐忍,试过退让,试过只做一个默默守护的旁观者。
可最后的结果,是她一次次受伤,一次次被那些一无是处的男人困住,一次次把温柔和在意,分给世间所有除了他之外的人。
长久的压抑积攒到顶峰,终于彻底崩塌。
“我做不到。”
莱因哈特的指尖微微发颤,目光死死锁着她清冷绝美的眉眼,不肯错开分毫,像是抓住了自己此生唯一的执念与救赎。
“我是自私,是越界,是不择手段。”
“我宁愿你现在恨我、怪我,觉得我囚禁你、束缚你,也不要再眼睁睁看着你不属于我。”
他伸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颤抖,轻轻擦过她的指尖。
触碰极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
“我给你换时空、换身份、断羁绊、养伤势,我赌上时空秩序,赌上所有底线,就只为了一件事——”
“我想要一个只属于我的你。”
山间风雪拍打着木窗,呜呜作响,衬得客房里的对峙愈发滚烫又冰凉。
解知薇自始至终端坐原地,脊背挺直,眉眼清冷,哪怕他骤然逼近、气场全开,也没有半分退缩。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失控狼狈的模样,眼底无波无澜,安静得近乎残忍。
这份极致的平静,比怒骂更让莱因哈特心慌。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她的生气、她的抗拒。
是她的无所谓。
是他倾尽所有、赌上一切的疯狂偏执,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
莱因哈特呼吸乱了节拍,眼底的强势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浓烈的示弱与哀求。
他微微低头,额头几乎要抵近她的身前,褪去了所有锋芒,姿态卑微至极,像个惶恐不安的信徒,俯首祈求神明的垂怜。
“大小姐。”
他放软了所有语气,嗓音又哑又轻,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我错了,我承认我私心太重。”
“可我不后悔。”
哪怕被她厌弃,哪怕被她指责,重来一次,他依旧会这么做。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用这种冷冰冰、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看着我。”
他指尖轻轻攥住她的衣袖,力道克制又紧绷,不敢弄疼她,却绝不肯松手,“我可以改,你想回去,我可以等时机成熟送你回去。你想自由,我可以不再干涉你的任何选择。”
“唯独一点。”
下一秒,他的语气骤然沉落,带着不容撼动的强势占有,温柔的假象下,是绝不退让的偏执。
“唯独放开你,我做不到。”
“这辈子都做不到。”
烛光摇晃,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揉碎在木桌之上。
他一半是卑微示弱的哀求,一半是强势禁锢的偏执。
一边认错低头,一边死死不肯放手。
解知薇终于在长久的沉默后,轻轻抬眸,看着眼底泛红、濒临破防的男人,淡淡开口:
“莱因哈特,你有没有想过,被强行留下来的我,从来都不属于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莱因哈特紧绷的神经。
他瞳孔骤然骤缩,心口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席卷四肢百骸。
下一瞬,他忽然俯身,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颈。
力道温柔,却带着绝对不容挣脱的掌控。
他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缠,滚烫的气息尽数落在她的眉眼之间,带着破防后的偏执与滚烫。
“那我就耗到你属于我为止。”
“我的生命漫长,不需要我动手,只需要等那些人都没了,你就会知道能陪着你的只有.....”
我
最后的“我”字,消失在他吸吮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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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ε(0717613361`)っ猜猜……败家子系统能得偿所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