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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耳光用了她全部的力气，打完整个人都微微发抖。
她红着眼睛，边擦眼泪，边控诉般的更咽道，“墨锦棠，你就是个变态色一情狂！”
女孩的哭声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他拿起桌上的烟跟打火机，当着她的面点燃。
男人的手修长白皙，抽烟的姿态优雅从容，除了眼底的冷漠，当真是性感又禁欲。
半支烟的时间，墨锦棠已经恢复了理智，英俊的脸上眸色清明。
他矜冷的开口，“刚刚是我不对，你可以跟我提一个要求。”
提一个要求？
占了她便宜之后，给她一点甜头，墨大总裁，果然是铁血商人。
沈蔷薇抬手擦掉眼泪，眼睛很亮，里面布满嘲讽，“怎么，苏宛宁不在你身边，你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了？”
饥不择食……
他吐了口烟气，想到刚刚的失控，俊美的脸氤氲出几分阴霾。
或许，真的是禁欲带来的后遗症，毕竟他的年纪也不小了。
他睨了她一眼，“到底要不要提要求？”
“要！”
她想都没想就接受了，便宜都被占了，为什么不提要求。
墨锦棠抽了口烟，恶劣的将烟气吐在了她的脸上，“说来听听。”
沈蔷薇被呛咳了几声，火大的望着他，“你干什么？”
墨锦棠有点失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蔷薇深吸口气，往旁边挪了挪，将防备都写在了娇美的脸上，“你已经得到公司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墨锦棠，我们之间就算有亏欠，也是你欠我，五年前的事，用我提醒你吗？”
五年前……
隔着烟气，墨锦棠眯着眼眸，脑海里想起五年前的那场车祸。
当时苏宛宁危在旦夕，医院的血库告急，他知道她们都是rh阴性血，所以他求她输血救人。
沈赞当时也在场，听见他的要求，直接让人打了他一顿，让他不要痴心妄想。
沈赞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冰冷不屑的说，“我的蔷薇何等尊贵，绝不会去救一个司机的女儿，你再敢跟她说这些话，信不信我废了你！”
墨锦棠自然是信的，当时的他还在蛰伏期，不具备抗衡沈赞的能力。
不能反抗，意味着放弃。
就在他准备彻底听天由命的时候，小公主站了起来。
长及脚踝的裙摆轻轻摇曳，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倨傲且犹豫的说，“锦棠哥哥，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输血给司机的女儿，不过你欠我一次，日后拿什么还呢？”
拿什么还？
他记得，当时他说的是……一命还一命。
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但是，他的确欠她一次。
墨锦棠敛了所有情绪，不带温度的望着她，“说吧，想要什么？”
沈蔷薇撩唇淡笑，对上他清冷的眸，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五年前，你说一命还一命，如果我想要你去死，你去吗？”
墨锦棠，“……”
对峙几秒后，沈蔷薇收回视线，抬手梳理了下凌乱的长发，淡淡道，“如果做不到，就收起你的把戏，让医院缓我几天交款日期，我对你就剩这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