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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蹭他的鬓发，有些委屈：“别走……你不是想知道国运的事吗？我还没说给你听呢。”
书屋内安静得有些压抑，过了好一会儿，今昭才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我不走，你说吧。”
凤琅不相信，非要把他拉到角落里的桃木小几处，将人塞进靠墙一侧，自己则坐在外侧，堵住他的出路，这才稍稍压住了心中的慌张。
天光从窗棂外穿透，落在小几前的地面上，青灰色的石面微微泛起光晕，像一汪被困在这清冷书房里的小水潭。
今昭盯着那片光，耳畔是凤琅略带不满的声音——“你都不看着我吗？”
今昭缓缓眨了下眼，转头看向他，眼神温淡。
凤琅还是不爽，但他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只好压着脾气，终于说道：“其实盗取国运这事儿，不是什么道界机密。”
“只不过自古至今，还从未有人成功过，并且天罚凶猛，沾手的修士无一不在中途惨死，只几次过后，便再也没人去做这种取死之事了。”
“因此你之前说的在战火中见过修士，并不一定就是为了盗取国运，就算是，那他们也命不久矣。”
今昭静静听着，忽然问：“拼上性命也要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究竟是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
凤琅：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老婆亲我了！他亲我了！你们都看见了吗？
第26章以物易物
“你知道气运对修道者有多重要吗？”凤琅反问他。
见今昭沉吟不语，他又道：“阳界九大道，修炼都分五时七候，每一道的修者都会穷尽一生去攀登更高的顶峰，这是在入道之时就刻入骨髓的本能。”
“但五时好修，七候难炼，每进阶一候，考验的不仅是天资、悟性、修为、神智，更重要的就是气运。”
“只是气运这东西虚无缥缈，就算是那些宗门天骄、修道奇才，也未必能得天道垂青。能真正修得七候圆满者，自古寥寥无几，就连我的师尊，也不过六候而已。”
“而那些修得圆满之人，无一不是有大造化、大气运，这才是决定修道上限的关键物。”
凤琅略作停顿，有感而发地说：“如果说，修道就是与天赌命，那么，在这场赌局中，气运就是赌徒手中压轴的底牌。”
今昭接过他的话：“所以，盗取国运是那些快要输光的赌徒……唯一能走的捷径？”
凤琅轻笑一声，果然，他的猎物极为聪慧。
“你说的没错，是捷径，但却不是唯一的选择。”
今昭用双眼示意他说下去，凤琅被那双幽亮的眼睛看得心中发痒，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中抱住，凑到发间深深嗅了一口。
这才开口说：“若是已到此生修炼的极限，与其赌命升阶，不如选择停留至此，太过贪心的话，下场必然凄惨。”
今昭被迫趴在凤琅肩头，听他说得这么洒脱，不由冷淡讥讽：“换做是你，你甘愿满足现状？明明可以搏上一搏，却选择主动放弃，你能确保此生永不后悔？”
凤琅有些噎住。
他的一生太过顺遂，出身尊贵，天资异禀，无论是修炼，还是生活，从未出现值得一提的波澜。
即便是偶有人胆敢违逆，也无需他动一根手指头，旁人自会主动出手解决。
也就只有今昭，总是挂着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对他，甚至还敢动手打他，似乎从不把他放在眼里。
短短半月，他在这个凡人身上受到的屈辱比两百年间加起来的还要多、还要重。
而现在，那种从梦里带出来的、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更是火上添油地出现，打了他个措不及防。
凤琅越想越委屈，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心情让他心头闷堵，气得他也想让对方尝尝这个滋味。
是的，他就应该喂给他。
想到做到，凤琅手上用了巧力，将人轻松压在地上，不由分说地倾身吻去。
今昭望着那双闭起的凤眸，睫毛出乎意料的纤长，此刻正抖动得如含春少女，不时扫过自己的